拜孙思邈为师,隐形的好处是真多啊!
想想也是,孙思邈北朝时就已声名在外,到了现在这大唐贞观年,活着的比孙思邈辈分高的还真不好找。
道家系统里,多为徒子徒孙呐!
李昱瞧见李淳风面色变化无常,非常尴尬的样子,于是开口笑道:“不敢不敢,称官职便可,各论各的。”
李淳风有些僵硬的点点头:“道统不可乱,还是叫小先生吧。”
李昱也不多说什么,今天来这一趟太对了,进门先认个师侄。
“来来来,结个善缘。”李昱笑着取出了些白砂糖一股脑塞到李淳风手里。
李淳风到底是修道的,心气调整的快,只是收下白砂糖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
待落座,聊来聊去。
李昱才得知,李淳风是来找孙思邈调理身体的。
见李昱诧异,李淳风解释道:“术有擅专,观星看相可称略懂,然则养生之术,天下间自当以孙真人为首。”
李昱点点头:“你身体虚啊?”
李淳风面色有些不好看了:“并非,只是久坐观星,昼夜颠倒,阴阳不调。”
孙思邈笑道:“却是与你小先生一般。”
李淳风面露喜色:“小先生也善观天象?”
李昱连连摆手,他懂什么天象,能认个北斗七星就不错了,更何况他熬夜是为了刷熬夜分。
如今收入上来,又赶上要入宫读书,作息最近都正常了,这对吗?
李昱此时忽然意识到,李淳风的职责是要天然熬夜的啊!
如果,他能介入李淳风的工作,给些影响,岂不是又多一项长久且固定的熬夜分收入?
还不等李昱开口,李淳风就先说道:“那可惜了,观星测天,最是玄妙,上究天理,下探地文,其中颇有妙处。”
李昱点头,不过却是好奇:“李太史可否仔细讲讲。”
见李昱有兴趣,李淳风也来了兴致:“太史观测天文星象,要用圭表测日影,定节气,用漏刻计时,星图,占天尺,有时候甚至还要用到竹管窥筒......”
李昱没听多久就快睡着了,不过倒也听个明白。
李淳风是个天文学家,用他的小工具配合肉眼硬生生结合数学算出了一本日历、节气、星象运转等一些列影响深远的天文学产物。
他不是天文学家,他简直是个超人!
“只可惜旧浑仪的精度实在太低,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新的仪器......”
李淳风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昱突然来了精神:“浑天黄道仪?”
李淳风怔怔的点头:“小先生如何知晓,我昨夜才想好的名字。”
孙思邈此时也看着李昱,想听一听他的解释。
李昱有些尴尬,他嘴又快了:“白玉京的神仙梦中告诉我的,还传了我些道术,天地四方,古往今来,冥冥中总有一些声音会告诉我一些信息。”
“你可以视其为......觉宿慧。”
李昱正式给他过往行为言语上的一些漏洞打上了补丁,反正又没人能去质疑他,更何况他还有孙思邈背书。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表演一手道术!
不服来辩!
李淳风也是肃然起敬,丝毫没有怀疑:“小先生大才,我道门之幸。”
李淳风又称赞了李昱几句后,将话题说回了他观天的工具上:“天文星象,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之前我听说陛下得了一只千里眼,本欲借来使用,可惜陛下没给。”
“要是有只千里眼就好了。”李淳风可惜道。
李昱沉吟了一声:“这个其实可以有,但千里眼想看天文还是差点意思。”
李淳风目中一亮:“小先生此话何解?”
李昱煞有其事的说道:“李太史想不想看太阴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