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姓李......
啊~应是建成的孩子。
李渊不免又一阵唏嘘,建成竟然还有继承香火的血脉后人。
李渊的眼眶稍有红润,看着手中的望远镜都是欢喜:“这是那娃娃做的?”
窦诞称是。
“巧夺天工,非常人所能出啊,此物何名何用?”
窦诞回道:“此物名为千里窥天镜,好教圣人知道,此物不可窥天直视。”
人呐,总有逆反心理,越不叫做什么,就越想做什么。
李渊皱眉挑目,在扶持下走出屋外,拉开,抬起......
“哎呀,朕的眼睛!”
短短一个下午,一坑传了三代。
李渊捂眼哀嚎,侍奉李渊的宫女内侍各个惶恐不已。
窦诞又惊又喜,险些笑出声来,再怎么恭敬老丈人,心里还是有些小矛盾在的。
“窦光大,朕看你今年是别想再见襄阳了。”李渊怒道,连姓带字的骂了出来。
窦诞的笑意一下就没了:“此事该怪那李昱啊,明明不能窥天,偏要取个窥天的名字。”
“窦诞!你还有脸怪李昱,此物奇妙,放在那娃娃手里好好的,怎么就到了你的手上,巧取豪夺,欺凌后辈儿孙......”
李渊眼睛缓过来后,一边喜悦的把玩着望远镜,夸赞李昱,一边骂着窦诞,数落其不是。
这个过程,大概也就持续了一个时辰而已。
直到许久后,窦诞看李渊骂他骂的少了,心情似乎也不错起来,才敢出言道:“这两天有个躺椅要送来,坐起来舒服,还有个香皂,说是比澡豆还好用的事物......”
“圣人看要不要臣给襄阳那边也送一套?”
李渊深深看了窦诞一眼:“去给襄阳送礼吧,以后少要去平康坊那种地方,去吧。”
窦诞笑着应声,这边的事情成了,说着要走,却又被李渊一拦。
“把此物交给皇帝,于军中可有大用。”李渊又将望远镜还给了窦诞:“有几件事,定要告诉皇帝......”
窦诞出了大安宫,脸色有些不好看,更多的是紧张,这般走着,未多久,到了紫宸殿。
紫宸殿中。
李二凤同志今天心情不错,难得魏征替他说话。
朝中有大臣建议他亲自阅览所有奏章以防被蒙蔽,魏征认为这是目光狭隘,不识大体。
李世民觉得魏征给的理由甚合他心意,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他亲力亲为,那州县的事情也该他管了,小到街里乡邻,有何姻亲家务,岂不是也要向他汇报?
“朕也不能事事都管,表兄说是不是?”
窦诞沉吟了一声:“这是自然,只是此时倒是有些家常之事要代太上皇说与陛下。”
听到是父亲传话,李世民正了正神色:“表兄且说。”
窦诞又是沉吟片刻才敢说道:“太上皇要告诉陛下......”
李世民皱眉:“父亲说了什么,表兄安心说便是。”
窦诞一番思忖,将要说的事情调了调顺序,先说个影响最小的来。
“第一件事,太上皇说:我李家血脉单薄,要皇帝关照儿孙婚事,给李家开枝散叶!”
“啪!”
李世民席案前的茶杯摔落在地,茶叶和水花洒了满地,一时间却没有内侍与宫女敢上前收拾。
窦诞看去,迎上的却是李世民一脸强颜欢笑。
“一时不慎,倒是打碎了茶杯,可惜了这些好茶叶。”
“张难!”
“臣在!!”
“着人收拾......收拾完出去。”
“诺!你们,快些过来!”
内侍与宫女匆匆将殿中收拾个干净后急急离去,紫宸殿转眼间就只剩下李世民与窦诞。
李世民捏了捏拳头,神色看起来很平和的说道:“父亲还说了什么,表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