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麴义还没有到石亭子里,原本看热闹的众羌人精锐纷纷后退。
麴义停住脚步,皱起眉头看向门口。
那里,队长老张带着几十人,簇拥着一副三弓床弩赶来。
见到队长老张这群人,麴义神色微微一凛。
他知道队长老张的身份。
是那支覆灭了自己三千羌人精锐的那群人之一。
而且,似乎是个不小的将领。
听他们称呼,那群人似乎叫做府兵。
队长老张让人将三弓床弩护送到门口便停了下来。
随后,他让士兵将三弓床弩上弦,装好一支箭矢。
众羌人精锐不敢阻拦,纷纷让道两边。
装好的箭矢直指石亭子里。
麴义迎着箭矢那森冷的目光,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怎么感觉像是城墙上的防御工具:床弩?
这群人,把城墙上的防御器具搬下来做什么?
队长老张没有回应麴义的疑惑。
他招呼众人站到三弓床弩两边,随时要发射的模样。
等了片刻,才见到一人一马策马进来。
赫然是丁晓。
丁晓今天穿的一身鱼鳞甲,手提着陌刀。
他麾下的战马全身黑色,油光锃亮,威风凛凛。
饶是麴义见惯了,此刻也有些羡慕。
不过,麴义的目光却落在丁晓手上的陌刀上面。
这是什么兵器?
他没有见过!
只是,看起来像是斩马刀。
然而,斩马刀没有这么长,也不是两刃。
丁晓策马到三弓床弩边上,这才对麴义道:“麴义,你如今所在之地,是我黄家所在的西陵。”
“我准备将你和你这些羌人精锐当做将领,训练我那支府兵,精于陆地作战。”
“在此之前,虽然我知道你被收拾过,但是,估计你还是心有不甘。”
“毕竟,你不知道你和我的差距。”
“当日,你被关将军几个人收拾,你心里也大致认为,当时你身疲力竭,不公平。”
“所以,我来让你明白,你能成为我麾下,是何等的荣幸。”
丁晓不说还好,一说,麴义立马想到自己被关羽、赵云和高顺给惨虐的局面。
他现在都感觉腹部在隐隐作痛。
但是,丁晓的话没有错——
他的确是不服的。
当日,他带着三千羌人精锐被丁晓的府兵和高顺的陷阵营围攻,精疲力尽,根本没有发展出三成的武艺!
如今,他已经养好了身体。
再让他面对那三将,他自认为哪怕赢不了,也不可能被惨虐。
丁晓见麴义没有回应,而且神色傲慢,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丁晓嗤笑一声。
果然,什么大道理都是假的。
面对麴义和羌人这些存在,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才能让他们臣服。
丁晓冲队长老张点了点头。
队长老张立马让士兵将三弓床弩的箭矢对准石亭子一侧的木梁。
随着队长老张一声“放”,箭矢发出呼啸声,隔着数十步,直接将石亭子一侧的木梁给洞穿了!
整个石亭子都在簌簌作响。
庭院瞬间鸦雀无声。
众多羌人精锐看着被洞穿的木梁,一个个只感觉口干舌燥。
这看起来像是床弩的东西,不只是能够从城墙上搬下来,这威力,也比城墙上的床弩强悍太多了!
这要是射向人和马,怕是人和马都要被射穿!
哪怕是穿了甲胄,都无济于事!
麴义正站在石亭子前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