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马上就到结婚的日子了,也得正式的请一下这帮老朋友老同学,免得落人口舌,说我这人不地道不礼貌。
正好,我现在挨个打电话,晚上做东请大家开心嗨皮一下。”
说到做到,曲平璋当即摸过手机就开始打电话,“老欧啊,我曲平璋,晚上请你吃个饭......不光是吃饭,准备吃饭的时候正式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好好好,就这么说定啊,今天晚上不见不散,不醉不归。”
“老王啊,晚上吃饭.....地方还没订,到时候给你发消息,一定要来啊,你不来这饭吃着没意思。”
“老同学,我曲平璋.......”
冉千康听的清楚,曲平璋打电话叫的,全都是留在金洮的老同学,或者是以前都认识的老朋友,没约不认识人。
而打完电话的曲平璋呲着个牙嘿嘿个不停,“TNND,这么多年光给你们随礼了。
随了结婚的分子随满月的礼,这下终于轮到我回回血了。
邀请他们还请专门请他们吃顿大餐,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借口敢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冉千康本来心情好转了过来,听到这话又被搞的不上不下,“你这是发了请帖怕他们不来?”
“你以为呢?”
曲平璋瞪了冉千康一眼,“这帮孙子忒坏,里面好几个不要脸的,必须得防着点。”
曲平璋说完又开始打电话,“周总你好,晚上给我留个大包方便吗......好好好,那谢谢周总,晚上一定要一起喝两杯。”
听着曲平璋嘻嘻哈哈的打完电话,冉千康觉得以前那个游戏花丛的浪子曲平璋也变了,变得市侩油滑。
看曲平璋终于消停下来,冉千康也说了今天来的正事。
曲平璋却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管,看我媳妇的心情,只要她喜欢就好。
对了,正好你在,陪我过去看看新房,家政收拾出来好几天了,我还一次都没去看过呢。”
那还说什么,走呗。
两人收拾好形象出门,走路上的时候冉千康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朝着曲平璋嘱咐道,“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别在老王面前嘚瑟。”
“你当我傻啊,那官迷要是听见我也吃了软饭,保准能把他自己给嫉妒死。”
曲平璋吧唧了下嘴,“可惜,就是老何来不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混得怎么样。”
冉千康呵了一声,“咋的,你还想在老何面前秀一波啊?
看把你给能的,老何在那边继续待上几年,等回来就是直接跑部前进的人物,你还敢在人家面前秀,你也不臊得慌。”
曲平璋臊不臊得慌不知道,但是这小子真小心眼是一定的。
安稳将婚结完的第五天,就听说这小子找了个借口,把老姚在院务大会上狠狠的骂了一通。
当着省中医院全部中高层的面,一点面子都没给老姚留。
听说会议结束后,老姚把自己锁办公室待了一整天。
这还不算完,听说第二周的例行会议上,曲平璋又和某位副院长当场吵了起来,吵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斯文扫地。
一点院领导的体面都没有。
据了解,这位副领导就是当初叫停曲平璋合作项目的人,也是强硬要处理曲平璋打人事件的人。
换了岗位和工作内容的曲平璋,就像个打了鸡血的斗士,在省中医院斗的不亦乐乎,冉千康这边却陷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各项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任何一丁点的阻碍都没有遇到。
而冉千康在这个间隙,还在钱真多钱总的介绍下,去了一趟首都和相牙,见了两个杂志和期刊的负责人。
这趟出去花了一个多星期,花了好几万块钱,但带回来的结果是喜人的,让眼科项目和耳鼻喉项目的众人充满了干劲。
每多送出院一位患者,他们就感觉照耀在他们脸上的阳光浓郁一分;每往电脑上多敲一个字,就感觉脚下的路多一块闪着金光的砖。
为此,冉千康还专门托曲平璋,从学校给找了个非常擅长写文章,被延毕了三年的青年人才过来。
而在国庆之后,葛处答应的第二届基层全科中医师培训工作,也正是开始。
不出意外的,市中医院再次荣幸的承办了这次培训活动,而冉千康也在光荣的成为第二届培训班的班主任。
就在当天的开课仪式上,冉千康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国庆过完那会,也不知道老欧抽什么疯,非常强硬的叫停了冉千康和小勇他们的调查。
态度特别的强硬,甚至是有点恶劣,坚决要求小勇他们三人包括冉千康在内,不容许在对甄敏,以及精四眼科有一丁点的调查。
也不知道老欧从哪得到的消息,把另一路市二院的老唐也给挖了出来,同样非常强硬的叫停了唐主任的调查。
看着老欧近乎要翻脸的架势,冉千康也不再硬顶,只能答应下来,帮着小勇三人在市中医院和省中医院安排了个保安的工作。
但从那以后,冉千康和老欧的关系似乎开始降温,甚至慢慢有点疏远。
还有一个改变,那就是岳秘书突然被调走,说是去了下面某个市,邵领导身边换了个比岳秘书稍微年轻点的新秘书。
这秘书姓郑,话不多,戴个眼镜,看着挺斯文,但是冉千康总感觉这位新秘书看人的眼神,很怪。
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温和,但是扶眼镜的时候,会在某个瞬间觉得他的眼神充满审视,警惕的像是一头狼。
冉千康发现了好几次,渐渐地也就不和这位郑秘书套近乎,每次来都是公事公办。
而且时间长了冉千康还发现,给邵领导的药邵领导也从不经手这位郑秘书,而是每次带给他之后,他都会自己放起来。
有了这点发现,冉千康若有所悟。
这位新秘书估计也是因为这一点,可能觉得没有安全感,才会对冉千康抱有警惕。
想到这里冉千康差点笑出声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结论,那这位秘书就太不合格了。
难不成自己还能来给邵领导当秘书不成?
搞笑。
眼看着进了腊月,各项工作慢慢进入到年底汇总阶段,冉千康一位这一年就要这么安稳走完的时候,事情接二连三的开始找到他头上。
首先就是葛处,端着茶杯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透气。
迎风吸了两口冷气,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葛处老实了,赶忙关上窗户继续享受屋里的暖气。
“小冉啊,这次的培训办的非常成功,我们收到了很多学员的对你们的表扬。”
葛处笑呵呵的走回到冉千康身边,“后勤管理到位,课程安排难易适度,实操衔接合理,全都是对你的赞美啊。”
冉千康没说话,只是淡定的等着葛处接下来的‘但是’两字。
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对葛处说话的流程和方式实在是太熟悉。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