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洛朗女爵也算吧……”
“哇咔咔咔路明非你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想着土里的还不够，连伊丽莎白都不准备放过么？”伊娃终于震惊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来到路明非身边，脸蛋与男人的半边脸颊靠得极近，
“喂我说，直视我啊你个崽种！”
“我跟女爵阁下只是朋友来着，而且你问的不是身边的人么，也没把范围圈定在那种关系里呀。”路明非说，他拎起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外衣清了清嗓子，“总之我先走了，如果今天诺诺有问过我们说过的事情晚些时候我跟你发消息。”他没回头，逃也似的推门离开。
套间大门在不远处关上。
房间里立刻变得安静下来，深绿色的极光摇曳着流淌在伊娃的侧脸，她仍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遥遥望着木门发呆，片刻后伊娃轻笑两声坐回沙发的深处。
她蜷缩起来，抱紧修长的双腿。
其实她要远比路明非所看到的更加惊讶，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得知路明非身边那些红颜知己每一个都身份不简单后，伊娃居然反而松了口气。
——“拿下了？”诺诺从床头柜子里翻出来路明非私藏的薯片和奶酪球，修长的双眉微蹙，一边吃薯片一边冷笑。
路明非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模样，“拿下了拿下了。”他陪着笑悄悄打量四周，确定这房间里只有诺诺一个人而夏弥跟芬里厄没掺和其中之后他委实松了口气。
“你躲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啊？”诺诺冲着路明非勾手指头。
她赤着脚坐在床边，身子微微陷在柔软的靠枕堆里，灯光从床头倾泻下来笼着她，那双赤裸的足踝细瘦伶仃地落在深色床垫边缘，白得晃眼，仿佛能吸走周遭所有的光。
一双小腿轻轻晃荡两下带着点少女的随意，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床单。
她抬手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见路明非杵在原地不动也不恼，只是歪着头脸上挂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像西游记里盘踞洞府刚得了新玩物的小妖精，那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眼波流转，明明透着审问的狡黠，偏又在那灯火朦胧的光晕里无端揉进几分慵懒的妩媚。
“还不过来？”诺诺声音不高，还带点微哑，嘴角也噙着那抹捉摸不透的笑意，“要我请啊。”
路明非没辙，只能挪着脚步走过去。
“挺聪明啊，知道瞒不过我所以直接坦白从宽了？”诺诺轻轻掐着路明非的耳朵。
路明非呲着牙，“哪敢在师姐面前耍花招啊？”他说。
“你如今真是色令智昏了，有了娲女跟苏小妍还不够，还得再去勾搭外边那些莺莺燕燕么。”诺诺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可路明非分明从里面听出来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师姐，你听我解释，我俩之间是真有羁绊在的。”路老板理不直气当然也不壮，说起话来都有点没底气。
诺诺嗤笑一声:“他妈什么羁绊能让你俩滚床上去？这些天有点儿忘乎所以了吧？是不是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把你那年老色衰的情人苏茜丢到了九霄云外？”
“按混血种的寿命来说苏茜二十岁最多等于普通人的十五岁，年老色衰不至于。莫非师姐你其实是隐藏的萝莉控，觉得女人只要过了十岁就老了……”
“不想跟你胡咧咧。”诺诺气得有点儿牙疼，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歪得如此离谱。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路明非，忽然嘴角微微勾起，深红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
“师弟，所以你也不想这事儿被苏茜知道吧？”她身子前倾两只胳膊靠在路明非肩膀上，吐出温热的气全都撩拨着路明非的耳廓，痒痒的，还有点心猿意马。
“这位来自日本的网友能请你收敛一下么。”路明非捂脸，倒也并不反感……只是芬里厄这厮全无节操，搞不好正竖着耳朵当人体雷达全程监听呢。
诺诺眼珠子一转显然是也想到这茬，当即掩着嘴叫娇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忽而端正坐姿，一脸的义正言辞。
“开玩笑呢我，路明非你别放心上。”
“是，我不放心上放肾上。”路明非说。
诺诺白他一眼。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她说，“你以前可最不信任劳恩斯教授，我不信这种情况你能跟人上了床。”
“她身份特殊，确实是条龙，但跟当年那场事件可能关系不大。”路明非解释说。
然后他将自己在格陵兰海下调查到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诺诺，诺诺听得有些震惊。
“这么说伊甸园这种东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还有亚当和夏娃，可惜我在那座尼伯龙根里没有看见亚当留下来的龙骨，也没有在祭坛看见他与某个外界存在交换身体的证据，不知道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路明非说。
诺诺托着腮，“如果伊娃就是夏娃，你这么做可能真是正确的选择。”她说，
“我已经从娲女那儿知道了，那个，你，你那个的特殊功效，如果她真是纯血龙类可能也会沉迷其中，不管是以此约束她的行为还是让她在诸神黄昏中站队都能起决定性的作用。”
说起这件事情就算是诺诺也有些面红耳赤。
谁家好人能靠行这苟且之事帮着其他纯血龙类提升血统的呀……听起来就很像是那种早古年代色情小说里的设定。
可偏偏这事儿已经经过娲女和夏弥的双重认证，就算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搞得现在诺诺都有点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了……
靠不能再想下去了，诺诺悄悄并拢双腿强行转移自己的思维。
“现在我已经搞到当年校董会强迫学生小组潜入海下的证据，接下来只要再找到落日地，校长交给我的任务就差不多算是完成了。”路明非说，
“师兄就是从奥丁的尼伯龙根里掉到落日地，再被落日地的海浪冲出去遗落在北冰洋、然后被极北之地打捞起来的。借着这个线索再加上有师姐你的侧写，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