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川清了一下嗓子，“这个兵就是李战。”
“行。”上尉参谋回过神来，也明白了苏川的担心，“我批准了。”
苏川敬礼道：“那就麻烦楚参谋了。”
下一刻，上尉参谋回了个军礼，快步走向作训科的办公室。
注视着参谋的背影，苏川斜着身体伸头看去，发现一位陆军上校走进了作训科的办公室，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军官是山豹师参谋长……
苏川果断转身下一楼，头也不回地离开。
上尉参谋站在办公室门口立正敬礼道：“参谋长。”
“那位中尉是谁，我怎么在师部没见过。”方云回了个军礼，回头看向二楼的走廊，“人呢？”
上尉参谋道：“报告参谋长，钢拳团一营五连的副连长。”
方云收回目光，也不再多问，转身走进了办公室，还在工作中的科长、副科长、五名参谋见参谋长来了，连忙立正敬礼，“参谋长。”
作训部门负责作战计划、训练管理、演习组织、军事法规、战备工作，每个方向由一名参谋负责。
方云问道：“评估出来没有？”
“报告参谋长，评估出来了。”中校科长敬礼后，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叠文件递给参谋长，“参谋长，这位列兵打上军区第一名，还真不是靠运气，准确说，没有一丝运气成分。”
“从战场的态势，指挥下达的战术决策、战术阵型等纬度评估，各个方面都表明这位列兵对装甲部队有优秀的指挥能力，不可多得的人才。”
少校副科长补充道：“报告参谋长，要说运气成分，其实也有。有一段位于车站废墟的巷战视频，红军驾驶的ZTZ-99A2主战坦克被墙给卡住了，蓝军坦克趁机旋转炮塔方向反击。”
“这段视频我知道，当时还看笑了。”方云停止翻阅拿在手中的评估文件，出言更正了作训科副科长的说法，“这不是运气，而是战机。”
“是。”副科长敬礼。
方云面色凝重道：“这么优秀的士兵当炊事兵未免太可惜了，至少应该去装甲部队当坦克车长。”
“唯独不知道到底是军区哪支部队的兵。”方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军区的批准，直接去调查，又不行，只能暗中打听了，“可惜。”
“参谋长，这个炊事兵会不会就是我们师的，闪电团的兵？”
“不是。”方云摇头否认，低头继续翻阅文件，“康团长昨天还在问我。”
此时，楚参谋立正喊道：“报告！”
“讲。”方云扭头看了一眼上尉，又继续看评估文件。
上尉参谋敬礼道：“报告参谋长，我知道这个兵的来历……”
此话一出，众军官不约而同看向楚参谋。
方云骤然抬起头，迫不及待命令道：“快讲。”
“钢拳团，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