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教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格列兹曼带着洛希在小巷子里穿梭，嘴里愤愤地说道：“如果是外来的宗教还好一点，多少还能把信徒当个人，如果是咱们的五大国教，那可真是不把你从人到魂儿压榨光都算完！”
洛希有些吃惊：“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对这些坏蛋还挺有见地。”
“不是我说的，是老瞎子说的。”格列兹曼很诚实地回答道，“老瞎子以前就住我隔壁，他那儿有很多书，他自己也很有学问，教会了我许多道理。”
说话间，格列兹曼已经来到了一间破旧的阁楼底下。
这里遍地都是污水，拳头大的老鼠沿着墙角狂奔，阴暗处偶尔还能看见有蟑螂出没。
“环境很糟糕是吧，那些住不起高楼大厦的平民住的都是这种屋子，我还算好的，至少有地方住，还有很多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话音未落，格列兹曼便钻进了楼梯间。
“这里怎么说也是圣血联邦的疆域，政府的福利呢，扶贫措施呢？”
类似的问题洛希都已经问累了，她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圣血联邦烂，但她还是想问清楚，现在的圣血联邦具体有多烂。
就像是一位医生，得问清楚了病情才能对症下药不是？
格列兹曼耸了耸肩，回答道：“老瞎子说，那些都是给有贡献的星球的，咱们这儿信徒不够虔诚，提供的信仰之力不达标，已经被列为忠诚落后地区了，接下来几年要是再提不上去，搞不好就要降级成奴隶星。”
“奴隶星？”洛希皱了皱眉，这个名词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是联邦中不被记录名字的行政单位，只要去了奴隶星基本就是等死，真正意义上的敲骨榨髓，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献给联邦。”
说到奴隶星的时候，格列兹曼明显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小了许多：“这些都是老瞎子告诉我的，联邦中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奴隶星的存在。
老瞎子曾经在奴隶星当过狱卒，他告诉我奴隶星每一天都在死人，死了的人会变成商品，发往联邦各处。
他们的一切，包括灵魂都有利用价值，但具体怎么用老瞎子没告诉我，我只记得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简直跟直视了超维灾祸一样可怕。”
“老瞎子还活着吗？”洛希连忙追问。
“去年死了，他一直都有些疯癫，隔三差五就会突然冲着墙角发狂，念叨着求求恐虐、慈父来救救这个可悲的世界之类的疯话。”
洛希大惊：“恐虐慈父，这些不都是亚空间的邪神吗？”
格列兹曼点了点头：“是啊，老瞎子正常的时候也说这些混沌邪神不太好，信了祂们容易走上歪路，但似乎对于奴隶星的人来说，真被卷入了混沌世界，说不定还要过得更好一些。”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洛希握紧了拳头，内心头一次想要在自己一手建立的国度之中大开杀戒。
说实话，几百万年的岁月，导致中上层堕落腐化，沉浸在骄奢淫逸当中，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情况。
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当一辈子的圣人，就连他她也打不了这样的包票。
如果只是贪图享乐，不是不能原谅。
但如果是将这个国家搞成比混沌世界还要更恐怖的人间炼狱，这是绝对无法原谅的行为！
原本以为有G10086-3这样的贫困星就已经很畜生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奴隶星这种见了鬼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