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检测到猎杀者完成提交魔药材料任务,你获得声望83……160……5012……………………】
【警告:检测到裁决者凯撒正在进行违规操作,请立即停止,否则将予以惩罚。】
【警告:猎杀者请立刻停止该行为,该世界隶属于虚空之树监管,如继续该行为将会大幅度扣除虚空之树信誉度。】
【警告:…………检测到凯撒使用特殊道具,检测到凯撒触发特殊技能???】
【警告:巫师会声望已达到安全上限。】
【现有巫师会声望:52800/52800(秘法)。】
【如继续尝试获得巫师会声望,猎杀者的主线将会出现变更。】
【如猎杀者尝试将声望提升至“不朽级”,后续行动将受到束缚。】
【是/否尝试将声望提升…………检测到猎杀者声望来源不详,剥夺猎杀者提升至不朽级声望的权限。】
…………
还不等他看清乐园提示,他那高达52800的巫师会声望瞬间清零,而与此同时,凯撒手里多了一大堆灵魂结晶,一张卷轴,一个铁瓶,以及一大堆金色品质,传说品质的装备和道具。
秦复扫了眼那些金光闪闪的装备和道具,又看了眼凯撒手中那个还在冒烟的“计算器”,嘴角微微抽搐。
这东西的味道,比他熬的那些魔药还要离谱。
苏晓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和阿姆站在一起,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
布布汪更是直接钻进桌子底下,只露出半个狗头,两只前爪死死捂住鼻子。
巴哈和咕咕落在窗台上,翅膀煽动着试图驱散那股味道。
托斯直接钻进了机甲,并且将机甲的空气循环系统彻底关闭。
“凯撒……”
秦复开口,声音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波动。
“你那个计算器,是用什么做的?”
凯撒低头看了看手中还在冒烟的绿色物体,满脸无辜。
“就是用普通材料做的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味道?”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来看看凯撒的成果。”
他手忙脚乱地把计算器塞回衣服里,那股恐怖的味道才逐渐消散。
房间里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秦复揉了揉眉心,走到那堆宝物前,随手拿起一张卷轴。
【不朽之契约(可拓展从者数量:1)】
产地:巫师大陆
品质:史诗级
类型:道具
效果:使用后可使从者数量上限+1。
简介:契约的力量,源于不朽的意志。
……
奖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原著基本一样,那几十枚灵魂结晶,秦复,苏晓和凯撒直接平分。
不朽契约则是交给了苏晓,秦复吃点亏收下了另一份用来召唤旧神的召唤道具。
作为补偿,那几件金色品质的装备全都归他所有,两件传说品质的装备则是他和苏晓一人一件。
简单分赃过后,凯撒掏出了昨天勒索……呸……友好交易过来的三个金属盒。
里面的宝物虽然品质不高,但胜在量大,分配方式也很简单,凯撒由于出力少,所以只拿两成,剩下的秦复和苏晓直接平分。
鉴于这次的合作,三人都决定了下次有这种好事继续合作。
秦复收好自己的赃物后,清了清嗓子。
“现在我的声望因为警告已经被彻底清零,所以魔药那边不能停,最晚多久才能攒够秘法级声望。”
“加加速的话,两天足够了。”
“行,那就我来加速熬制魔药,你负责威慑。”
“如果有人敢动凯撒,直接砍。”
苏晓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意见,他向来奉行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自己的定位他很清楚,除了杀人还能有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
赫鲁城的巫师圈子彻底炸了。
摩恩家族的加盟让他们的魔药规模越来越大,而凯撒的营销策略也让摩恩家族涨了不少见识。
先是限量售卖,等饥饿营销过后再捆绑销售。
买一瓶冰魂魔药,必须搭配一瓶滞销的垃圾魔药。
想单独买?可以,价格翻三倍。
想闹事?
凯撒身后永远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那男人腰悬长刀,浑身血气浓郁得让人窒息,只要有人敢多说一句废话,那双冰冷的眸子就会看过来。
闹事的后果?
前两天有个秘法巫师仗着实力强,想硬抢。
结果那男人一刀斩断了他的右臂,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刀归鞘。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凯撒的铺子前闹事。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上午,苏晓的声望终于积攒到了秘法级。
秦复靠在木箱上,手里把玩着一瓶魔药。
“可以见那三个不朽巫师了?”
苏晓点头。
“走。”
凯撒从账本堆里抬起头。
“现在就去?要不要准备点什么?比如……”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巴哈打断。
“准备什么?准备你那个计算器吗?那玩意儿一掏出来,三个不朽巫师当场就得被熏死。”
凯撒怒视巴哈。
“你懂什么!那可是凯撒的宝贝!”
两人日常斗嘴后,一行人才朝着巫师会总部走去。
十分钟后,巫师会总部。
近百米高的建筑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兽,外墙的黑色污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隐约能看到晃动的烛光。
正门大开,里面昏暗而阴冷。
一楼依旧是那副破败模样,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向楼梯走去。
楼梯呈Z字形向上延伸,台阶上覆盖着一层黑漆漆的污垢,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到十层,楼梯口被封住了。
一团巨大的树根状物体堵在那里,那些树根表面流动着淡绿色的微光,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秦复停下脚步。
五只法师之手在他身后浮现,银灰色的光芒照亮昏暗的楼梯间。
“让我来。”
苏晓按住刀柄,刚要拔刀,那团树根突然开始收缩。
咔咔咔。
密集的碎裂声中,那些粗壮的树根如同受惊的触手般疯狂缩回两侧墙壁,露出后方的通道。
一个皮肤粗糙、背着黑色木柄长枪的女人坐在台阶上,她的眼窝深陷,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