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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三:数理化,造福天家,非为一家一姓之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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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秦虽平,然天下未定。

  未来的征途上,功高震主的秦王,与坐镇东宫的太子。

  这新朝内部最耀眼的双星,其轨道是并行不悖。

  还是终将……激烈碰撞?

  ……

  武德元年,深秋。

  陇东高原,霜风凛冽。

  折墌城外唐军大营却是一片欢腾。

  西秦覆灭,薛仁杲俯首。

  盘踞陇右多年的心腹大患一朝铲除。

  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卒,还是初次经历这等大胜的新兵。

  此刻,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喜悦与自豪。

  营中篝火熊熊,烤肉香气与酒香弥漫。

  犒赏三军的诏令已随捷报一同飞往长安。

  而此刻,是属于胜利者短暂的欢庆时刻。

  中军大帐内,气氛更为热烈。

  李世民高踞主位,虽经连日鏖战与奔波。

  然神采飞扬,眉宇间那股因胜利而愈显夺目的自信光芒,几乎令人不敢逼视。

  尉迟恭、李靖、庞玉、刘弘基、殷开山等主要将领分坐两侧。

  人人面带红光,觥筹交错,祝贺之声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老将庞玉借着几分酒意,起身向李世民敬酒。

  同时提出了积压心中许久的疑问:

  “大王!末将有一事不明,还望大王解惑。”

  “庞将军但说无妨。”

  李世民放下酒杯,含笑示意。

  庞玉拱手,言辞恳切:

  “当日浅水原决战,大王野战破敌。”

  “宗罗睺溃不成军,此乃大王神威,火器之利,我等拜服。”

  “然……然敌军虽溃,折墌坚城犹在。”

  “薛仁杲手中尚有数万残兵。”

  “按常理,当稳扎稳打。”

  “或围城困之,或以步卒携攻城器械徐徐图之。”

  “然大王却仅率二十余轻骑,不顾凶险,衔尾急追。”

  “直逼城下,甚至不等后续步卒大军!”

  “当时我等在后观之,无不心惊,深恐大王有失。”

  “或……或为敌所乘。”

  “岂料,翌日薛仁杲竟开城请降!”

  “此等用兵,神鬼莫测,实非末将等所能解。”

  “敢问大王,其中玄机何在?”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安静下来。

  不少将领亦纷纷点头,显然心中怀有同样疑惑。

  他们见证了火枪火炮的恐怖威力,也见识了李世民冲阵时的勇猛绝伦。

  然这不顾后军、轻骑迫城的举动。

  确乎冒险至极,与常理相悖。

  李世民闻言,朗声一笑,目光扫过帐中诸将,从容道:

  “庞将军所问,正在关键。”

  “此非侥幸,实乃审时度势、因敌制变之权宜耳。”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简易舆图前,以指虚点折墌城位置:

  “……诸位且看。”

  “宗罗睺恃往年小胜,又久蓄锐气。”

  “见我坚壁不战,心中早有轻视。”

  “及至浅水原,彼见我出战,以为有机可乘。”

  “故倾巢来攻,以求一逞。”

  “此其心态,骄而躁。”

  “我军虽破其阵,斩获颇众。”

  “然溃散之敌,若任其从容退入折墌坚城。”

  “与薛仁杲残部汇合,彼等收拢溃卒,凭城固守。”

  “则我虽胜,然欲克此坚城,必费时日。”

  “损兵折将,乃至旷日持久。”

  “粮秣不继,反生变故。”

  “此非我所欲也。”

  他手指划过舆图上折墌城通往陇外的方向:

  “再者,薛军士卒,多为陇西本地人。”

  “骤遭大败,肝胆俱裂。”

  “仓皇逃命之际,岂有暇思及回城?”

  “本能驱使,必向陇外故乡溃散!”

  “若我大军缓追,彼等或可沿途收拢,退入城中。”

  “然若我以精骑疾追,使其溃散之势不得稍止。”

  “则折墌城内守军,见城外败兵如潮水般涌过而不入。”

  “只知向陇外奔逃,其心必更惶惧,守志必摇!”

  李世民眼中精光湛然,语气转厉:

  “故我轻骑急追,非为逞匹夫之勇。”

  “实乃以雷霆之势,彻底摧垮其最后组织与士气!”

  “使溃者不能聚,守者不敢恃!”

  “我亲临城下,示以必克之决心。”

  “更兼前日火器之威、昨夜枪声之慑,早已令城中军民魂飞魄散!”

  “薛仁杲见大势已去,外无援兵,内无战心。”

  “除了投降,还有何路可走?”

  “此所谓‘攻心为上’,迫其计谋不及发。”

  “城池不能守,故能速胜。”

  “此皆因势利导,并非行险侥幸,诸君岂不见乎?”

  一番剖析,条理清晰。

  将敌我心态、战场态势、后续发展推演得明明白白。

  帐中诸将听罢,恍然大悟,继而由衷叹服。

  庞玉更是离席拜倒:

  “大王洞烛机先,运筹帷幄,非我等所能及!”

  “末将愚钝,今日方知何为‘庙算胜者’!”

  “非人所能及也!”

  众将纷纷附和,望向李世民的目光。

  除了原有的敬畏,更添了几分深沉的钦佩。

  他们原本或以为秦王倚仗者,无非是圣祖遗泽的犀利火器与麾下精兵。

  然经此役,尤其是这最后的“轻骑迫降”。

  方知这位年轻统帅的胆略、机变与对战局那近乎恐怖的洞察掌控之力。

  才是真正决胜的关键。

  李靖端坐席间,默默饮酒。

  心中波澜起伏,尤甚于旁人。

  他全程参与了战役谋划与指挥,对李世民用兵之道体会最深。

  火器之威,固然惊天动地。

  线列阵型,亦属开创。

  然李世民能将这些新事物完美融入传统战法。

  审时度势,果断决策。

  尤其在最后关头那看似冒险、实则精准无比的“迫降”一击。

  展现出的军事素养与魄力,已臻化境。

  李靖甚至暗忖:——

  即便没有这些超越时代的火器,以此人之谋略胆识。

  统率寻常精兵,假以时日,扫平西秦。

  乃至角逐天下,亦非难事。

  其才具,恐真不逊于那位被神化了的唐圣祖多少。

  此念一生,

  李靖对李世民的忠诚与追随之心,愈发坚定。

  战后处置,亦显李世民手段。

  西秦降卒甚众,其中不乏精骑。

  李世民并未如常例般将其分散打乱、充作苦役或补入各军。

  而是做出一个令许多唐将愕然的决定:

  仍令薛仁杲及其弟薛仁越,以及降将宗罗睺、翟长孙等西秦旧将。

  统领其原部精锐骑兵,随唐军行动。

  当然,派有唐军军官监军并逐步改造。

  此举在军中引发私下议论。

  有将领担忧进言:

  “大王,薛仁杲等新降,其心难测。”

  “今委以旧部,恐生反复,养虎为患啊!”

  李世民却道:

  “陇西之人,悍勇重诺。”

  “彼等既降,若我疑而不用。”

  “反寒其心,逼其生变。”

  “今以诚待之,令其统旧部。”

  “彼必感念,且为其他未附者示范。”

  “况其家属多在陇西,我握关中,彼等安敢轻动?”

  “此乃收其心、安其志之上策。”

  更令诸将乃至部分文吏咋舌的是,李世民竟大方地允许薛仁杲、宗罗睺等降将。

  在严密“陪同”下,参观唐军的火器营。

  甚至让工匠为其讲解火枪、火炮的基本原理。

  当然,核心工艺保密。

  并坦然告知西秦军,此非妖法。

  乃是依据圣祖李翊遗著中“格物”、“数理”、“化学”之学,研制出的“器用之学”成果。

  当这些昔日的敌人,亲眼看到那夺去无数同袍性命的“雷火”。

  竟是人工打造、遵循一定规律操作的金属器械。

  听到那些关于“火药配比”、“弹道初速”、“燧石发火”等闻所未闻的术语时。

  无不目瞪口呆,震撼莫名。

  尤其是当得知这一切的源头,竟可追溯到四百年前那位传奇人物李翊时。

  那种混合着敬畏、难以置信与彻底拜服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唐圣祖……真乃神人也!”

  宗罗睺抚摸着冰冷炮管,喃喃自语。

  “四百年前……竟已预见今日之战具?”

  “我等……输得不冤!”

  薛仁杲亦是神色复杂,叹道:

  “秦王襟怀,更非常人可及。”

  “将此等秘器,示于新降之敌……”

  “若非有包举宇内之自信,焉能如此?”

  不仅降将震撼,一些唐军将领亦私下表示忧虑。

  刘弘基便曾对殷开山低语:

  “殷公,火器乃我军克敌制胜之根本。”

  “信息差、技艺差方有碾压之效。”

  “今大王尽示于敌,虽可震慑。”

  “然若为他邦细作窥得,或降将异日复叛,岂非自泄机密?”

  李世民闻此议论,却放声大笑,对心腹道:

  “诸君过虑矣!圣祖当年,创木牛流马,制元戎连弩。”

  “何尝秘而不宣?其学说的乃是‘格物致知’。”

  “‘以巧力代人力’,造福天下,非为一家一姓之私藏!”

  “火器之利,在于体系,在于源源不断之生产与训练有素之士卒。”

  “岂是看几眼、听几句便能仿造?”

  “即便仿得形似,无我河东之工坊、理工学院之钻研、新式操典之训练,亦是无根之木!”

  “况我以此示诚,更能收降者之心。”

  “显我煌煌气度,何乐而不为?”

  此后,李世民更常与薛仁杲、宗罗睺等降将一同游猎骑射。

  谈笑风生,推心置腹,全无隔阂。

  这些降将本已是败军之将,惶恐不安。

  得李世民如此厚待,又亲见唐军之强盛、秦王之英武。

  乃至那源自圣祖的“新学”之深不可测,无不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薛仁杲私下对其弟道:

  “秦王真乃天命之主!待我等至此,复有何言?”

  “唯有效死而已!”

  正当李世民平定西秦、收服陇右降将、声望如日中天之际。

  中原局势却发生了急剧变化。

  李密自击败宇文化及后,虽实力受损。

  然骄矜之气愈盛,不恤士卒,赏罚不均。

  重用佞人邴元真,疏远贾闰甫、徐世勣等老臣。

  瓦岗军初创时的凝聚力,早已在连番胜利与内部分裂中消耗殆尽。

  而盘踞洛阳的王世充,则趁机加紧整合内部。

  铲除异己,实力有所恢复。

  唐军主力西征薛仁杲,无暇东顾。

  王世充觑此良机,悍然出兵。

  袭击瓦岗军外围据点,连败数员瓦岗骁将。

  李密闻讯大怒,留王伯当守金墉城,邴元真守洛口仓。

  自率精兵前往偃师迎战。

  老成持重的裴仁基建议李密,趁王世充主力外出。

  可派奇兵偷袭防卫相对空虚的洛阳。

  然李密刚愎自用,执意寻求正面决战。

  两军会于邙山脚下,洛水之滨。

  王世充用兵狡诈,先以弱旅示敌,诱李密深入。

  然后以精兵强渡洛河,猛攻瓦岗军侧后。

  瓦岗军久战疲敝,将帅离心。

  猝不及防之下,阵脚大乱,大败亏输。

  裴仁基、祖君彦、程知节等大将力战被擒。

  早就对李密心怀不满的邴元真、单雄信等人。

  见大势已去,相继开城投降王世充。

  经此一役,雄踞中原、曾令天下震动的瓦岗军。

  遭到毁灭性打击,主力尽丧。

  李密仅率残部东逃至武牢关,王伯当自金墉城退守河阳,与之会合。

  武牢关残破军府中,李密面色灰败。

  望着眼前寥寥无几、且大多带伤的旧部。

  心中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悲凉与绝望。

  他长叹一声,对王伯当及众人道:

  “诸君,密……无能,累及三军,致有此败!”

  “此皆我之罪也!今兵败势穷,无颜再见天下英雄。”

  “诸君随我多年,辛苦备至,密……”

  “唯有一死,以谢诸君!”

  说罢,竟欲拔剑自刎。

  王伯当等人急忙扑上抱住,泣不成声:

  “魏公不可!胜败乃兵家常事,岂可轻生?”

  “我等追随魏公,非为富贵,实慕公之大义!”

  “今虽暂挫,犹可再起!”

  李密泪流满面,环视众人。

  见皆面有戚容,却无离弃之意。

  心中稍暖,哽咽道:

  “诸君……诸君既不弃密。”

  “密……密又何忍独赴黄泉?然中原已不可留。”

  “幸我与唐王旧有书信往来,彼亦曾推我为盟主。”

  “今……今当共赴关中,投奔李渊。”

  “密虽无功于唐,然昔日阻东都之兵。”

  “断汉军归路,使唐王不战而得长安。”

  “或……或可算微末之功。”

  “换一安身立命之所,保诸君富贵。”

  众人闻言,沉默片刻。

  府掾柳燮出言道:

  “……明公所言甚是。”

  “昔更始帝刘玄部将刘盆子,归降光武,尚得封侯食邑。”

  “明公与唐王同出陇西,素有交谊。”

  “更兼昔有阻东都、助定关中之功。”

  此虽为李密往自己脸上贴金,亦有部分事实。

  “王必不相负,此去关中,正当其时。”

  众人遂下定决心。

  于是,李密焚毁武牢关剩余物资。

  与王伯当等率残部两千余人,向西穿越崎岖山路。

  遁入关中,投奔长安。

  而原瓦岗军骁将秦叔宝、徐世勣、罗士信等,在邙山败后或遭擒或失散。

  亦先后寻机脱离王世充,辗转投奔了正如日中天的李唐。

  程知节被俘后,亦设法表明归唐之意。

  长安,武德殿。

  李渊接到李密来投的奏报,又闻中原剧变、瓦岗崩解、王世充坐大的消息。

  心中五味杂陈,然面上却露出大喜之色。

  他对近臣道:

  “李密英雄,中原人望,今来归我。”

  “足显天命在唐,人心所向!”

  “当厚待之,以招徕四方豪杰!”

  于是,李渊隆重接待李密。

  拜其为光禄卿,封邢国公,礼遇甚厚。

  更为示恩宠,将一远支表妹独孤氏嫁与李密为妻。

  并常以“弟”呼之,极尽笼络之能事。

  然明眼人皆知,这光禄卿乃闲散荣职,并无实权。

  所谓“邢国公”,亦是虚封。

  李密从拥兵数十万、威震中原的魏公。

  沦为长安一富贵闲人,心中落差与苦闷,可想而知。

  不久,李世民平定西秦,凯旋在即。

  李渊为显示对这位功勋卓著的次子的荣宠与信任,同时也是进一步安抚或试探李密。

  便命李密以朝廷使者身份,骑乘驿马。

  前往豳州迎接凯旋的秦王大军。

  豳州城外,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李世民率得胜之师,军容严整,缓缓行来。

  虽经长途跋涉,

  然全军上下,士气高昂,纪律森严。

  尤其是那支身披板甲、肩扛火枪、步伐整齐得近乎诡异的部队。

  散发着一种迥异于时代的凛冽杀气与精悍气息。

  李密于道旁恭迎,目睹此景,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曾自诩英雄,统率过天下最强的瓦岗军。

  然与眼前这支沉默如山、却又仿佛蕴藏着无穷毁灭力量的唐军相比。

  顿觉往日所谓“强盛”,不过乌合喧嚣。

  再看那被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前的李世民,年纪稍轻。

  却已气度沉凝,目光锐利如鹰。

  顾盼间自有睥睨天下、执掌乾坤的威严。

  李世民下马,与李密见礼,言辞客气。

  然那股自然而然的领袖气质与胜利者的威压,

  却让李密不由自主地心生凛惧,恭敬有加。

  迎接仪式毕,李密回到驿馆,私下对陪同的唐臣殷开山。

  此人乃原李密旧识,现为秦王府属。

  对其感叹说,言辞间充满复杂情绪:

  “殷公……秦王天姿英武,龙凤之姿。”

  “更兼军威如此,法令严明。”

  “真乃……真乃英主也!”

  “非如此人物,何以削平群雄,平定祸乱?”

  “李密……往日坐井观天矣!”

  殷开山知他心意,亦感慨道:

  “邢公乃人中龙凤,见识非凡。”

  “秦王确非常人,更得圣祖遗泽。”

  “文武兼资,实乃天命所归。”

  “邢公今弃暗投明,辅佐英主。”

  “他日青史之上,亦不失为一段佳话。”

  李密默然,心中那份争雄天下的雄心。

  在亲眼见识了李世民的军队与气度后,终于彻底熄灭。

  唯余无尽的怅惘与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终究选了一条生路。

  不久,李世民大军凯旋长安。

  献俘太庙,仪式隆重。

  李渊对次子的功绩大加褒扬,再次厚赏。

  加封李世民为太尉、陕东道行台尚书令。

  命其镇守长春宫,朝邑,关东前线要地。

  凡潼关以东兵马,悉归其节制调度!

  这意味着将未来经略中原、对抗王世充乃至窦建德等势力的前线指挥大权。

  全权交给了李世民!!

  旋即,又加授左武侯大将军、凉州总管。

  使其权势覆盖西北。

  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加官进爵,将李世民的权势推向了新的高峰。

  太尉,三公之首,名义上的最高军事长官。

  陕东道行台尚书令,实为关东地区最高军政首脑。

  左武侯大将军,禁卫军高级统帅。

  凉州总管,掌控新平的陇右河西。

  其地位之尊,权柄之重,赏赐之隆。

  不仅远超诸王,甚至隐隐有与东宫分庭抗礼之势。

  长安城中,暗流涌动。

  东宫僚属忧心忡忡,秦王府则欢欣鼓舞。

  而那位高居太极殿的皇帝李渊,在颁下这些诏令时。

  心中那份关于权力平衡与骨肉亲情的复杂纠葛,恐怕唯有他自己。

  在夜深人静之时,方能细细咀嚼其中那难以言说的滋味。

  西秦已平,瓦岗已碎,李密来归。

  中原的门户已然洞开。

  然而,在大唐这辆刚刚启动、驶向统一战车的内部。

  那最为核心的动力系统——

  皇帝与太子、与秦王之间的关系。

  却因这赫赫战功与滔天权柄的赏赐,变得更加微妙而紧绷。

  天下棋局,东方的对手正在换人。

  而长安宫阙内的对弈,亦悄然进入了更为关键的中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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