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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十六:虎牢关之战:一战擒双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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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王世充之弟、徐州行台王世辩亦遣将郭士衡率军数千来会。

  两股势力合流,十余万大军扎营于成皋。

  即虎牢关所在山地东面的广阔原野。

  并于板渚修筑临时宫室,摆出长期对峙、誓夺虎牢的架势。

  窦建德更遣使与洛阳城中王世充互通消息。

  约定内外夹击,共破唐军。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飞越山川。

  迅速传至洛阳城外的唐军大营与刚刚易主的虎牢关。

  北邙山大帐内,气氛骤然紧绷。

  一面是坚城未下,困兽犹斗。

  一面是强敌骤至,声势浩大。

  腹背受敌之险,如乌云压顶,笼罩在每一位将领心头。

  窦建德先礼后兵,遣使致书李世民。

  信中言辞看似客气,实则咄咄逼人:

  “唐郑相争,生灵涂炭。”

  “今夏王奉天命,欲解纷争。”

  “请秦王退军潼关,返所侵郑地。”

  “复修旧好,则干戈可息,天下幸甚。”

  这无异于要求李世民放弃已到手的河南大部及围攻洛阳的成果。

  退回关中,承认夏、郑、唐三足鼎立之局。

  李世民召集麾下核心将佐并李元吉、屈突通等高级将领。

  于中军大帐商议对策。

  帐中济济一堂,却弥漫着压抑与分歧。

  李元吉首先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急躁与对李世民兵权的隐隐忌惮:

  “二哥,窦建德倾河北之众而来。”

  “兵多将广,士气正盛。”

  “我军顿兵坚城之下,久战疲敝。”

  “若分兵拒夏,恐两头失塌。”

  “不若暂且解洛阳之围,退保新安、渑池险要。”

  “观望形势,再图后举。”

  他这话,实则是想将李世民从洛阳前线“请”走。

  由自己接手或至少共掌围城之责。

  屈突通亦面露忧色,

  他是沙场老将,思虑更为持重:

  “齐王所言,不无道理。”

  “王世充虽困,然洛阳城坚,急切难下。”

  “窦建德乘胜远来,锋锐难当。”

  “我军若固守此地,两面受敌。”

  “粮道易被截断,士气易堕,确非万全之策。”

  “退据新安,背靠关中。”

  “可保无虞,徐观其变,方是老成谋国。”

  封德彝虽曾为李世民回长安辩解。

  然此刻面对实实在在的军事压力,亦倾向于保守:

  “秦王殿下,萧瑀公在长安亦屡有书信。”

  “言朝廷忧心东线久战,将士思归。”

  “今骤添大敌,风险倍增。”

  “暂避其锋,稳固已得之地。”

  “待窦建德与王世充生隙,或夏军久顿生变。”

  “再相机进取,似更稳妥。”

  一时间,帐中请求退兵避战之声,占据上风。

  连一些秦王府嫡系将领,如刘弘基等,亦面露犹豫。

  唯有郭孝恪、薛收等少数年轻谋士。

  目光灼灼,似有不同见解。

  李世民端坐主位,面色沉静如水。

  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并未立即驳斥。

  他先看向郭孝恪:

  “孝恪,你有何看法?”

  郭孝恪出列,拱手朗声道:

  “殿下!王世充智穷力竭,粮尽援绝。”

  “已成瓮中之鳖,破擒只在旦夕!”

  “此乃天欲亡郑。”

  “窦建德不察时势,远来赴援,是自投罗网。”

  “乃天意欲令郑、夏一并授首也!”

  “虎牢天险,形胜之地。”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军新得此关,正可凭险据守,以逸待劳。”

  “夏军虽众,然长途跋涉,师老兵疲。”

  “更兼新附孟海公等部,号令未一,心志不齐。”

  “我军当扼守虎牢,深沟高垒,不与浪战。”

  “待其粮尽气衰,或寻隙击之,必可大破!”

  “焉有未战先怯,弃险退避之理?”

  李世民听罢,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却未立刻表态,又转向记室薛收:

  “伯褒,汝意如何?”

  薛收文士出身,然通晓军略,思路清晰。

  他从容道:

  “殿下,薛收以为。”

  “当分兵而行,双管齐下。”

  “王世充所恃者,东都城坚粮足。”

  “麾下江淮精卒犹在,所患者唯缺粮耳,故困守待毙。”

  “窦建德倾巢来救,必率精锐,欲与王世充内外呼应。”

  “若放其至洛阳城下,两寇合兵。”

  “窦建德以河北之粮济郑,则郑复振。”

  “战事迁延,统一无期。”

  “为今之计,当分我军为二:”

  “一部继续围困洛阳,深壕高垒,严密封锁。”

  “若王世充出城,则谨守不战,耗其兵力。”

  “另一部,则由殿下亲统骁锐,疾趋虎牢。”

  “抢占成皋诸险,秣马厉兵。”

  “以逸待劳,专候窦建德。”

  “夏军远来,求战心切。”

  “我据险不战,先挫其锐。”

  “待其懈怠或粮运不继,殿下率精骑突出,必能一鼓破之!”

  “窦建德既败,王世充失援丧胆,洛阳不攻自溃!”

  “如此,则二虏可一举而平,天下定矣!”

  “迟则生变,望殿下速断!”

  这一番分析,高屋建瓴。

  将战略态势、敌我优劣、用兵方略剖析得明明白白。

  帐中不少将领听得入神,

  先前主张退兵者,亦露出思索之色。

  李世民霍然起身,目光湛然如星。

  扫视全场,声音清越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

  “郭、薛二公之言,深得吾心!”

  “亦正合吾意!”

  他走到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虎牢关位置:

  “诸君!王世充损兵折将,粮尽民怨。”

  “上下离心,其败亡已定。”

  “非我攻之,乃其自溃!”

  “纵需强攻,我亦有‘地底惊雷’之术,破城只在反掌之间!”

  “所虑者,唯窦建德耳!”

  他手指划向河北,又引回虎牢:

  “然窦建德新破孟海公,将骄卒惰。”

  “我据虎牢,如扼其咽喉!”

  “彼若冒险来攻,我凭险以火器挫之,易如反掌。”

  “彼若迟疑不进,旬日之间,洛阳必溃!”

  “我破洛阳,得其实力。”

  “士气倍增,回师击夏,更添胜算!”

  “此乃天赐一举克定二敌之良机!”

  他转身,目光如电,直视李元吉、屈突通等人:

  “若依退守新安之议,则是将虎牢天险拱手让于窦建德!”

  “虎牢一失,洛阳以东新附诸城,必不能守。”

  “窦、王二贼合兵,声势复振,再无今日之易与!”

  “战机稍纵即逝,岂可犹豫?”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吾意已决!分兵拒敌,速占虎牢!”

  “屈突通、齐王元吉听令!”

  屈突通、李元吉虽心有不甘。

  然见李世民意志坚决,气势夺人,只得躬身:

  “末将(臣弟)在!”

  “命你二人,总领围洛之军,辅以李靖将军调度。”

  “深沟高垒,严密封锁洛阳四门。”

  “王世充若出,谨守营寨。”

  “以弓弩火器远击,不得浪战!”

  “务必困死洛阳,不得使其与窦建德通联!”

  “遵命!”

  二人领命,李元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屈突通则暗叹一声。

  “其余诸将!”

  李世民目光扫过尉迟敬德、秦叔宝、程知节、翟长孙、王君廓等。

  “随我挑选精锐,即刻东进。”

  “抢占虎牢,迎击窦建德!”

  这时,李靖出列,面带忧色:

  “殿下,窦建德拥众十余万,气势正盛。”

  “虎牢虽险,然殿下亲赴,所带兵马不宜过少。”

  “千金之躯,坐不垂堂,当以稳重为上。”

  “不若多带兵马,以策万全。”

  李世民看向李靖,这位他极为倚重的大将,目光温和却坚定:

  “……药师放心。”

  “窦建德之众,看似汹汹,实则有隙可乘。”

  “我此行,非特恃兵多。”

  “乃恃地利、人和、器利。”

  “所率虽仅三千五百精锐——”

  他特意加重了“精锐”二字。

  “然皆百战锐士,人马俱披重甲。”

  “火枪精良,更关键者……”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信乃至略带傲然的笑容:

  “我随军携有二十门新式野战火炮,及足量火药、炸药。”

  “此物威力,诸位在北邙山已见其端。”

  “野战对决,骤然发之。”

  “足可摧垮敌胆,扭转战局!”

  “兵贵精不贵多,有此利器。”

  “三千五百人,可当数万之用!”

  “虎牢地形险狭,大军难以展开。”

  “正宜我用精兵火器,以寡击众!”

  众人闻听“火炮”二字,想起那日山崩地裂般的景象,心中顿感一定。

  李靖知李世民心意已决,且素知其用兵常出奇制胜。

  不再多言,深深一揖:

  “……殿下神机,靖不及也。”

  “愿殿下旗开得胜,靖必守好洛阳,不负重托!”

  计议已定,雷厉风行。

  李世民当即从各营抽调最骁勇善战、且熟悉火器操作的士卒,凑齐三千五百人。

  人人皆披新式板甲,背负燧发火枪。

  腰挎短铳、战刀,马匹亦关键部位覆以甲片。

  这支队伍,可称当世装备最精、战力最强的铁军。

  同时,二十门以骡马拖曳的野战炮、大量火药桶、炸药包。

  被仔细伪装后,随军而行。

  正午时分,春日阳光已有几分灼热。

  李世民顶盔贯甲,玄色披风垂于鞍后,于北邙山大营前誓师。

  没有冗长言辞,他只以马鞭东指,朗声道:

  “诸君!随我东进,扼虎牢,破窦建德!”

  “建此不世之功,名垂青史,便在今日!出发!”

  “誓死追随秦王!”

  三千五百人同声怒吼,声震云霄。

  旋即,铁骑洪流滚滚东向。

  过北邙,渡河阳。

  取道巩县,直扑虎牢关。

  马蹄踏起冲天烟尘,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玄色巨蟒。

  疾速游向那决定天下命运的险关。

  洛阳城头,王世充在亲兵簇拥下,登高远眺。

  但见唐军大营依旧旌旗密布,壕沟纵横,似乎围困未解。

  然一支规模不大却异常精悍的骑兵,脱营东去,烟尘滚滚。

  方向正是虎牢!

  他心中惊疑不定:

  李世民这是要弃洛阳而走?

  还是分兵迎击窦建德?

  若是后者,他带的人马是否太少?

  虎牢关刚刚易主,守备是否稳固?

  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却无人能答。

  李世民用兵,向来诡谲难测。

  王世充犹豫再三,终不敢下令出城追击或夹击——

  他已被打怕了,尤其恐惧那不知会从何处冒出来的“地底惊雷”与“天雷火炮”。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烟尘远去,心中那份对窦建德援军的期盼。

  骤然变得急切而忐忑起来。

  李世民亲自东去,窦建德……真能抵得住么?

  虎牢关,依山傍水,扼守东西交通咽喉。

  关城经王君廓加固,更显险峻。

  得知秦王亲率精兵来援,王君廓大喜,开关出迎。

  李世民入关,不及歇息。

  立即巡视防务,登高观察夏军大营。

  但见成皋东原之上,营帐如云,旌旗蔽野。

  一直延伸到汜水岸边。

  夏军正在板渚大修工事,往来舟船运送粮秣。

  络绎于河上,显是做好了长期对峙的准备。

  “窦建德倒也谨慎,没有贸然强攻。”

  李世民观察良久,对身旁的尉迟敬德、秦叔宝等人道:

  “彼欲以势压人,迫我退缩,或待洛阳王世充配合。”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是夜,李世民于虎牢关内召集军议,确定方略:

  “窦建德势大,不宜浪战。”

  “我军当凭关固守,耗其锐气。”

  “同时,遣小股精锐骑兵。”

  “不断袭扰其粮道、巡哨,疲惫敌军。”

  “待其师老兵疲,或粮运不继,军心浮动之时。”

  “我再率玄甲骑与火炮,出关痛击,可获全胜!”

  然而,窦建德并非无谋之辈。

  其麾下谋士魏征便曾劝谏:

  “李世民骁勇善战,更兼火器犀利。”

  “虎牢天险,难以力取。”

  “大王不如分兵绕道,南渡黄河。”

  “攻其荥阳、洛口,威胁其侧后。

  “或直趋洛阳,与王世充内外夹击,方是上策。”

  可惜,窦建德新胜孟海公,又见己方兵力远超唐军。

  骄气渐生,且认为绕道迁延日久。

  恐洛阳不支,竟未采纳。

  反而认为李世民兵少,又是远来。

  可以凭借优势兵力,正面压垮唐军。

  他一面遣使至虎牢关下,再次催促李世民退兵。

  言辞更为倨傲。

  一面整顿兵马,准备强行叩关。

  李世民对窦建德的“最后通牒”嗤之以鼻,将使者逐回。

  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夏军因久顿不前。

  且粮草物资堆积于汜水岸边板渚大营,守卫渐生懈怠。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数日后,李世民留王君廓、秦叔宝等率大部守关。

  自领尉迟敬德、程知节、翟长孙及五百最精锐的玄甲火枪骑兵。

  每人备两马,多携箭矢、短铳、炸药包。

  悄然出关,绕小路秘密接近夏军粮草囤积地——

  板渚大营侧后的山岭。

  是夜,月隐星稀。

  李世民亲率这五百铁骑,

  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至夏军营寨外的高坡。

  俯瞰下去,但见板渚大营灯火稀疏,巡哨松懈。

  运粮船只静静泊在岸边,粮囤、草垛连绵,守卫似乎并不严密。

  “窦建德骄纵,以为我不敢出关袭扰,更想不到我会亲至。”

  李世民低声道,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敬德,知节,长孙,你三人各率一百五十骑。”

  “分三路,以炸药包开道。”

  “焚其粮草,炸其营帐。”

  “制造混乱后即刻撤回,不可恋战!”

  “我自率五十骑,于此处接应。”

  “得令!”

  三将低声应诺,眼中燃起战意。

  子时三刻,正是人最困乏之时。

  三支唐军小分队,如同三把淬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插向夏军大营不同方向。

  程知节部最先得手,将数个炸药包投向营门哨卡与附近粮囤。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夜空,火光冲天而起!

  粮草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

  营中夏军从睡梦中惊醒,只见火光遍地。

  爆炸连连,浓烟滚滚。

  以为唐军大队袭营,顿时大乱。

  哭喊奔逃,自相践踏。

  与此同时,尉迟敬德、翟长孙两部亦在另两处点燃大火。

  投掷炸药,制造更大混乱。

  夏军将领虽竭力弹压,然黑夜之中。

  爆炸与火光带来的恐惧远胜刀剑,一时难以控制。

  李世民在高坡上望见夏营火起,杀声震天。

  知计已成,立即下令吹响撤退号角。

  三支骑兵得令,毫不恋战。

  趁乱呼啸而回,与李世民汇合,疾速撤回虎牢关。

  沿途遭遇小股夏军拦截,玄甲骑兵火枪齐射。

  瞬间击溃,毫不停留。

  待窦建德闻警,披衣而起,急调亲军出营追击时。

  唐军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板渚大营的一片狼藉、冲天火光与惊魂未定的夏军士卒。

  清点损失,粮草被焚毁近三成。

  营帐损毁无数,伤亡虽不巨。

  然军心士气遭受沉重打击。

  窦建德暴跳如雷,指着虎牢关方向大骂李世民奸诈。

  然经此一吓,他更不敢轻视这支人数虽少却神出鬼没、拥有可怕火器的唐军。

  强攻虎牢的决心,首次产生了动摇。

  而虎牢关上,李世民率五百骑安然返回。

  无一损失,仅消耗些许火药。

  关上守军见秦王如此胆略,夜袭成功。

  焚敌粮草,挫敌锐气。

  无不欢呼雀跃,士气大振。

  经此小挫,窦建德进退维谷。

  强攻,忌惮虎牢险峻与唐军火器。

  顿兵不进,粮草损耗日巨,且洛阳危在旦夕。

  而李世民则稳坐虎牢,加固工事,操练兵马。

  将那二十门火炮秘密部署于关墙要害处。

  炮口森然,遥指夏军大营方向。

  同时,不断派遣小股骑兵骚扰,令夏军日夜不宁。

  虎牢关前,战云密布,空气仿佛凝固。

  一场决定中原亿万生灵命运、两大枭雄之间的终极对决。

  已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李世民凭关远眺,夏军营垒连绵直至天际。

  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峻而自信的弧度。

  他知道,窦建德拖延不起,决战之日,不会太远了。

  而他,已为这位远道而来的“夏王”,准备好了足以铭记史册的“厚礼”。

  汜水呜咽,似在低吟着一曲即将到来的、铁血与烈火交织的悲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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