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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李相爷在濡须口讲话,你们江南这些大官谁敢不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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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明将军之意,相爷南巡,我等河北旧部当速往迎接,不可怠慢。”

  张郃顿时起身,向主位陈登拱手道:

  “元龙兄,小弟不胜酒力。”

  “欲先告辞,还望海涵。”

  臧霸闻言大笑:

  “……儁乂何故扫兴?”

  “莫非也要学那高顺,做那清高之士?”

  “不屑与我等庸俗不堪之人为伍乎?”

  张郃赔笑道:

  “臧将军说笑了,实是身体不适。”

  “改日定当陪诸位尽兴。”

  言毕,

  一把推开身旁美姬,向陈登辞行。

  陈登目光微动,似有所察,却也不强留,只道:

  “儁乂既身体不适,便好生休息。”

  张郃出得宫门,见徐晃早已等候在外。

  河北系诸将——张辽、徐晃、孙礼、王经等已齐聚。

  他们全都河北军阀出身的高级军官。

  其中有不少年轻小辈,也在此次伐吴战事中崭露头角。

  “公明,情况如何?”张郃急问。

  徐晃肃然道:

  “相爷车驾已近江北,不日将渡江南下。”

  “我等当速往濡须渡口迎接,以示敬重。”

  张辽接话道:

  “闻相爷此行,名为南巡,实为整肃军纪。”

  “若见我等沉湎酒色,恐生不测。”

  张郃颔首:

  “……此言极是。”

  “即刻点齐亲兵,速往渡口!”

  众将计议已定,各自回营整装。

  不多时,

  河北系将领率亲兵数百,悄然出城。

  望濡须口疾驰而去。

  宫中宴饮依旧。

  陈登虽仍在座,心思却已不在此。

  昌豨醉眼朦胧,凑近臧霸耳语:

  “……瞧见没?”

  “河北那帮人溜得倒快,怕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臧霸冷笑道:

  “管他什么风声雨声,在江南这块地界。”

  “咱们青徐军还需看别人脸色么?”

  陈登耳尖,听得二人私语,举杯笑道:

  “今日良辰美景,何必谈那些俗务?”

  “来,满饮此杯!”

  然而宴虽继续,气氛已不如前。

  诸将各怀心思,歌舞虽美,已无人真正欣赏。

  与此同时,濡须渡口,河北诸将已至江边。

  张郃命人清扫驿馆,准备迎驾事宜。

  徐晃远望江北,忽道:

  “相爷素来不喜铺张,我等如此兴师动众,是否会适得其反?”

  张辽摇头:

  “……不然。”

  “相爷虽不尚奢华,却重礼数。”

  “我等远迎,非为排场,实表敬重之意。”

  张郃颔首道:

  “……文远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各部整肃军容,不可懈怠。”

  “相爷南来,江南格局必将生变。”

  “我等早做准备,方为上策。”

  江北远处,尘烟微起,似是车驾将至。

  河北诸将整衣肃容,静待当朝首相驾临。

  江南风云,皆因一人之至而变幻莫测。

  江风浩荡,舟船渐近南岸。

  李翊独立船头,远望江南景色。

  但见烟水茫茫,远山如黛。

  李治侍立身侧,忽指岸上道:

  “父亲请看,河北诸将皆来迎候了。”

  李翊凝目望去,果见张郃、张辽、徐晃等河北旧部整齐列队岸边。

  旌旗招展,军容肃整。

  他却默然不语,只微微颔首。

  舟船靠岸,踏板方落。

  张郃已率众将快步上前,亲自搀扶李翊下船。

  “……相爷一路辛苦!”

  张郃执礼甚恭,“江南湿气重,相爷可还适应?”

  徐晃亦近前问道:

  “……相爷用膳否?”

  “末将已命人备下清淡饮食,为您接风洗尘。”

  李翊淡然一笑:

  “方才抵达,何谈辛苦?”

  “倒是诸位将军久候了。”

  张郃连声道:

  “相爷南巡,乃江南大事。”

  “闻知您将至,我等便日日在此迎候,不敢怠慢。”

  此时王经近前躬身道:

  “相爷,建业吴宫虽经战火,现已修缮完毕。”

  “虽不及洛阳宫室宏丽,然江南初定,只得请相爷暂屈尊驾。”

  李翊环视四周,目光深远:

  “江南新定,饿殍遍野。”

  “百姓面有菜色,此皆战祸所致。”

  “当此之时,岂是耽于享乐之日?”

  张郃等人连忙附和:

  “相爷明鉴!战事一起,两国百姓皆受其苦。”

  “然为大局计,不得不忍痛牺牲,共度时艰。”

  这番话圆融周到,不愧为官场老手。

  李翊目光如炬,缓缓道:

  “我在江北,已见饿殍载道。”

  “江南战祸更甚,何以反不见面有菜色之民?”

  张郃神色不变,从容应答:

  “此皆托陛下洪福,相爷英明,拨下大量赈灾款项。”

  “我等竭力施行,方使百姓勉强度日。”

  李翊心知这是提前布置的结果,却不点破,只道:

  “赈款有限,分配难免不均。”

  “富足之地可见,饥馑之处亦当察访。”

  “诸位可愿随我巡县?”

  张郃等人如蒙大赦,连声应道:

  “谨遵相爷之命!”

  “江南诸县,任相爷巡阅。”

  于是李翊不急于进驻吴宫,反而命车驾转向。

  先往宛陵、泾县、芜湖等县巡视。

  张郃等人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提心吊胆,不知这位相爷究竟意欲何为。

  车驾行至宛陵地界,但见田亩荒芜,村落萧条。

  李翊命停车,步行至一处村庄。

  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见车驾至,惊慌躲藏。

  李翊温言召来一老农,问道:

  “老丈今年收成如何?可够温饱?”

  老农战战兢兢,不敢直言。

  张郃在旁使眼色,老农只得支吾道:

  “还……还好,托朝廷的福……”

  李翊叹道:

  “老丈不必害怕,有话但说无妨。”

  “本相此来,正是要听真话。”

  老农抬头见李翊神色温和,终于泣道:

  “实不相瞒,去岁战事,壮丁多被征发,田地荒芜。”

  “今春又逢蝗灾,颗粒无收。”

  “官府虽放赈粮,却被……”

  说到此处,忽见官军目光,不敢再言。

  李翊心知有异,却不追问,只命人取来粮米分发给村民。

  离了宛陵,车驾继续前行。

  李治在车中低声问:

  “父亲,方才那老农话中有话,为何不追问下去?”

  李翊淡淡道: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有些事,不必当众点破,惹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车至泾县,情形更为严峻。

  路边可见新坟处处,甚至有百姓以树皮草根充饥。

  李翊面色凝重,命姜维详细记录所见所闻。

  芜湖县稍好一些,显是提前做了准备。

  然而李翊慧眼如炬,仍从百姓闪烁的言辞中看出端倪。

  晚间驻跸驿馆,李翊独坐灯下,将日间所见一一记录。

  李治侍立一旁,忍不住道:

  “父亲,江南民生困苦至此,为何不即刻严查贪腐?”

  李翊搁笔,缓缓道:

  “治儿,为政如治水,宜疏不宜堵。”

  “今日若立即严查,必致人心惶惶,反而误事。”

  “当先安民,再治吏。”

  次日,

  李翊继续巡县,却不再追问民生艰苦。

  反而着重察看春耕情况,询问种粮发放、耕牛分配等事。

  巡县既毕,车驾还至濡须口。

  张郃等人恭声问:

  “相爷连日辛劳,是否先回吴宫歇息?”

  李翊立于江畔,远眺烟波,淡然道:

  “巡县所见所闻,当及时总结。”

  “传令江南诸县官员,来濡须口听训。”

  “我要讲话!”

  众人面面相觑,王经近前小心问道:

  “相爷欲在何处讲话?可需搭建高台?”

  “不必兴师动众,”李翊摆手。

  “就在这江畔平地,天地为庐。”

  “正好让诸官清醒清醒头脑。”

  张辽迟疑道:

  “是否要通知建业城中的将领们?”

  李翊目光扫过众将:

  “吾只负责讲话,愿来者自来,不愿来者亦不强求。”

  言外之意,

  愿意来听我讲话的,就来。

  不愿意来的,我也不强迫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谁敢不来听当朝首相训话?

  当即纷纷传令,速召各县官员前来。

  不过半日,濡须口江畔已聚集数百官员。

  李翊命人简单设一讲台,自己立于其上。

  开始为期三日的讲话。

  “江南新定,民生凋敝。”

  “尔等为父母官,当以百姓为念。”

  李翊声如洪钟,穿透江风。

  “近日巡县,见饿殍载道,田亩荒芜。”

  “而建业城中竟夜夜笙歌,此岂为官之道乎?”

  台下官员屏息凝神,无人敢出一语。

  与此同时,

  建业吴宫内,陈矫匆匆入内。

  见臧霸、昌豨等将仍在饮宴,不禁顿足:

  “诸位将军尚在此饮酒作乐?相爷已在濡须口讲话两日矣!”

  举座皆惊,酒杯落地之声不绝。

  昌豨骇然道:

  “相爷何时来的?何以无人通报?”

  陈矫叹道:

  “我料想定是相爷故意不令通报,此乃试探之举。”

  “如今濡须口聚集江南百官,独缺我军中将领未至。”

  “此诚大不敬也!”

  霍峻闻言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吾等竟被蒙在鼓中。”

  “诸位自便,某先去也!”

  言毕,即命备马。

  陈登面色凝重,立即起身:

  “速备车驾!吾等即刻前往濡须口。”

  臧霸等人见状,慌忙撤去宴席,纷纷命人准备行装。

  一时间,吴宫内乱作一团。

  歌姬乐工惊慌四散,珍馐美酒狼藉满地。

  众将快马加鞭,赶至濡须口时。

  但见江畔黑压压坐满官员,李翊正在台上讲话。

  见诸将到来,李翊只淡淡瞥了一眼,微一颔首。

  示意他们就坐,继续讲话不止。

  诸将蹑手蹑脚,寻处坐下,竟如小学生般恭谨。

  臧霸、昌豨等沙场老将,此刻亦屏息静气,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治侍立台侧,目睹此景,不禁感慨万千。

  他想起昔日在出征上庸时,自己也曾用羊肉饺子搞服从性测试。

  试图在军中立威,结果被父亲严厉斥责为“稚子伎俩”。

  今日见父亲不言而威,不怒而惧。

  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威严。

  无需强求,自然慑服。

  不必言语,自有千钧。

  直到此刻,李治才明白——

  你老子永远是你老子,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李翊讲话持续两个时辰,从民生疾苦讲到为官之道。

  从战祸创伤讲到重建之策。

  台下诸人无不全神贯注,就连江风似乎也收敛了声息。

  讲话毕,李翊方转向众将,温言道:

  “……诸位将军来得正好。”

  “江南新定,军政大事,还需诸位鼎力相助。”

  陈登连忙起身:

  “……相爷教诲的是。”

  “末将等近日确有所懈怠,还请相爷恕罪。”

  李翊摆手笑道:

  “……元龙言重了。”

  “征战辛苦,稍作休整也是应当。”

  “只是莫忘初心,方得始终。”

  是夜,李翊在濡须口设简单宴席,与诸将共进晚餐。

  席间不再谈军政大事,只叙旧情,谈风月。

  然经过白日一事,诸将皆谨慎许多,再不敢放肆。

  宴罢,

  李治随父亲回营帐,忍不住叹道:

  “父亲今日之威,儿臣望尘莫及。”

  李翊莞尔:

  “治儿记住,威严非来自强求,而源于敬重。”

  “今日诸将非惧我李翊,而是敬朝廷法度,畏天下民心。”

  帐外江水滔滔,月明星稀。

  李治望着父亲背影,忽然明白:

  为政之道,不在权术,而在民心。

  次日清晨,濡须口江畔再聚百官。

  这是李翊三日讲话里的最后一天了。

  朝霞映照下,李翊立于讲台,神采奕奕。

  经过前两日的讲话,众官员早已不敢怠慢。

  个个正襟危坐,更有甚者备好纸笔,准备记录。

  “今日所言,关乎江南根本。”

  李翊开宗明义,声震四野。

  “江南新定,百废待兴,而农事为首。”

  “然如何助农,诸君可曾深思?”

  台下鸦雀无声,唯有江涛拍岸。

  李翊环视众人,缓缓道:

  “非是不助农,而是要缓步发展,循序渐进。”

  “本相总结为:缓助、慢助、优助、有步骤地助。”

  姜维在侧,见有官员面露困惑,便适时递上茶水。

  李翊接过,轻呷一口,继续道:

  “所谓缓助,非是拖延,而是不急于求成。”

  “慢助,非是怠惰,而是脚踏实地。”

  “优助,则是要精准施策,不浪费分毫。”

  “有步骤地助,便是要循序渐进,不能乱了方寸。”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书写之声,众官员纷纷提笔记录。

  李翊又道:

  “坚持以民为本的基本原则,这不是空话。”

  “要有秩序地助,让有能力者先助,让富裕者带头助。”

  “但亦不可一概而论,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此时,一位县令大胆发问:

  “相爷,下官愚钝。”

  “若富裕者不愿助农,该当如何?”

  李翊颔首表示赞许:

  “……问得好。”

  “这便是要讲究策略——”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在奋笔疾书,便放缓语速:

  “让懂技术者参与助农,让善管理者带头助农。”

  “以专业之力助力农事,同时兼顾特殊情形,灵活施助。”

  徐盛在台下听得入神,不禁插言:

  “相爷高见!”

  “末将在淮南时,曾见有官员盲目发放粮种。”

  “不分土壤适宜与否,结果颗粒无收。”

  “文向所言极是。”

  李翊赞许道,“这便是要在贯彻落实中稳中求进。”

  “以智慧之力助力农事发展,而非凭一时热情。”

  讲至此处,

  李翊命人抬上一块大木板,上面已绘制好江南地形图。

  “诸位请看,”

  他指着地图道,“江南各地,地形不同,水土各异。”

  “江北多平原,宜种麦粟。”

  “江南多水田,宜植稻米。”

  “山区宜茶,水滨宜渔。”

  “若不分情形,一概而论,岂不谬哉?”

  众官员纷纷围上前来,但见地图上标注详细。

  何处宜种何物,何处需修水利,皆一目了然。

  众人惊讶之余,转而是一种恐惧!

  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李相爷才来江南几天,居然能把本地农事专研调查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是什么工作效率,又是什么工作量?

  他底下的人,办事效率又得是有多高才能在这几天完成这种程度的工作?

  传闻中的李相爷,简直恐怖如斯!

  李翊的话还在从高台上传来:

  “来江南之前,本相便已命人编纂《江南农事策》。”

  “巡县这几日,也精神加以修订完善。”

  “上边详细记载了各地适宜作物、种植时令、水利修治等事项。”

  “诸君回任后,当依此施行。”

  此时,

  忽见一老农打扮者从人群后挤上前来,扑通跪地:

  “相爷!小民有话说!”

  侍卫欲阻拦,李翊摆手止住:

  “老丈请起,有话但说无妨。”

  老农泣道:

  “小民乃芜湖县农人。”

  “去岁县衙发放新稻种,说是高产,却不教种植之法。”

  “结果颗粒无收,全村几乎绝粮!”

  李翊面色凝重,转向众官:

  “可见否?这便是盲目助农之害!”

  “优助、精准助农,不仅要发良种,更要教良法!”

  话落,随即下令道:

  “即刻选派农事专家,分赴各县。”

  “不仅发放粮种,更要教授种植之术。”

  “另设农事咨询处,百姓有疑皆可询问。”

  众官员纷纷记下,有人忍不住赞叹:

  “相爷思虑周详,实乃江南百姓之福!”

  讲话持续至午后,李翊毫无倦色,反越发精神。

  从选种育苗,到水利修建。

  再到粮食储存,一一详细讲解。

  最后,李翊为此次讲话,进行总结:

  “农事乃国之根本,江南又乃粮仓重地。”

  “诸君今日所学,当时时谨记。”

  “三月后,本相将遣人巡查各地农事。”

  “成效显著者赏,敷衍了事者罚!”

  此次会议,李翊着重强调恢复江南农事的问题。

  以智慧的力量助力农事发展。

  只有这样,百姓的日子才会过得更好。

  才不会再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众官员齐声应诺,声震江天。

  散会后,众官员仍围在地图前讨论不休。

  有的互相抄录笔记,有的则向随行农事专家请教。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是真心的,但在李相爷面前,他们就是“真心”的。

  是夜,濡须口驿馆灯火通明。

  各地官员纷纷起草助农方案,派人送回本县施行。

  而李翊的《江南农事策》也被争相传抄。

  一夜之间,江南农事振兴之策,已悄然启程。

  江月无声,照着这个正在慢慢苏醒的江南。

  李翊独立江头,远望万家灯火,心中已有新的筹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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