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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男追女不少见,女倒贴追男,其人必有“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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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立于东阁门前,躬身行礼。

  十八岁的青年身姿挺拔如青松,眉宇间已褪去稚气,唯有一双与袁莹相似的杏眼还保留着几分少年神采。

  袁莹见爱子到来,忙从李翊怀中起身,招手道:

  “治儿来得正好,为娘正与你父亲商议你的婚事。”

  她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你也过来瞧瞧,看看可有心仪的女子?”

  李治神色平静如水,拱手道:

  “婚姻大事,全凭父亲安排。”

  袁莹笑容一滞,蛾眉微蹙: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为娘怀胎十月生下你,如今连句话都算不得数了?”

  一听到儿子说全凭父亲安排,忽略她这个母亲的意见,袁莹心里不禁有些苦涩。

  李治不急不躁,温声解释:

  “……母亲息怒。”

  “孩儿自然尊重母亲的意见。”

  “只是父亲深谋远虑,所择姻亲必对李家最为有利。”

  “孩儿虽愚钝,也知当以家族为重。”

  袁莹怔住,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治儿,你……你就当真不想娶一个自己的心爱之人?”

  李治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与其年龄不符的淡然笑容。

  “若孩儿生于寻常百姓家,自当与心仪之人厮守终生。”

  “然既为李氏子弟,岂能任性而为?”

  “婚姻事小,家族事大。”

  “父亲安排,必是最妥。“

  “可若……若是你父亲所选之女,你并不喜欢,你将如何?”

  袁莹声音已带哽咽。

  李治轻声笑道:

  “……母亲说笑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自古婚姻大事,何曾与儿女私情相干?”

  “难道贵族之间的成婚,与爱情有半点关系么?”

  他目光转向袁莹。

  “母亲出身汝南袁氏,四世三公。”

  “当年与父亲结缡,难道是为情所系?”

  “怎么不——”

  袁莹正张口欲辩,却忽如醍醐灌顶。

  是啊,当年李翊娶之她时,何曾说过半句情话?

  两家联姻,看中的不过是袁氏门楣与李翊前程。

  二十余载的相濡以沫,她竟从未细想过其中关节。

  李翊似乎也从来没有说过他爱自己。

  李翊见夫人神色黯然,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柔荑。

  “……莹儿莫要多心。”

  “当年求娶,固然看重袁氏门第。”

  “然若非情投意合,又岂能相伴至今,相敬如宾?”

  袁莹抬眸,见夫君眼中罕见地流露出柔情,不由眼眶发热。

  李翊复有转向儿子,语气转肃:

  “治儿,家世与情爱,自古难两全。”

  “我与你母亲算是运气比较好,门第相当的情况下,恰好情投意合。”

  “但受家族所累,与自己不爱之人成亲,才是常有之事。”

  “此事,你当真想清楚了?”

  李治正色答道:

  “孩儿方才已经言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孩儿的婚姻大事,一切但凭父亲做主!”

  “孩儿相信,以父亲几十年的经验人脉,定能安排一桩最好的婚事。”

  李翊凝视儿子良久,忽然长舒一口气,面露欣慰:

  “好,好,好。”

  “为父原担心你年少气盛。”

  “如今看来,这两年把你留在身边,不着急让你从政是对的。”

  “心智之沉稳,已远胜为父当年。”

  李治作揖,恭敬道:

  “孩儿随侍父亲日久,耳濡目染,方知从前浅薄。”

  “父亲教诲,如醍醐灌顶。”

  “非是为父不早教你。”

  李翊捻须道,“只是政事如渊,需循序渐进。”

  “昔日你年岁尚小,许多事不便明言。”

  “如今你既已成人,自当逐步接触家族要务。”

  抓孩子教育方面,李翊一直是主张循序渐进。

  什么年龄段受什么样的教育。

  政治这东西本身就不是多么光明伟岸的。

  所以李翊很晚才去教他一些更加暗黑、深沉的道理。

  幸好这两年,李治心态已经沉稳了不少。

  李治深深一揖:

  “孩儿受教了。”

  袁莹见父子二人越说越严肃,不由嗔怪道:

  “好了好了,你们爷俩一谈起政事便没完没了。极儿想必已备好晚膳,咱们快去用饭吧。“

  李翊笑道:“夫人说得是。”

  “治儿,随为父一道用膳。”

  三人出了东阁,穿过回廊向膳厅行去。

  膳厅内,小李仪已命人布好菜肴。

  见父母哥哥到来,笑吟吟地迎上前:

  “父亲、母亲,今日厨下新得了江鲈。”

  “女儿命人清蒸了,最是鲜美。”

  李翊慈爱地拍拍女儿肩膀:

  “仪儿有心了。”

  “江鲈?哪里来的江鲈?”

  吕玲绮等女也走了过来,才发现今日庖人蒸了江鲈。

  可洛阳挨着黄河,哪里能打到长江的鲈鱼?

  “这是元龙差人从淮南送过来的。”

  “这鲈鱼鲜美异常,是何处所产?”

  吕玲绮轻抿一口鱼肉,眼中闪过惊喜。

  李翊举箸微笑:

  “此乃淮南特产,陈元龙特意遣人快马送至。”

  “诸位夫人且尝尝。”

  麋贞夹了一筷,鱼肉入口即化,不由赞叹:

  “果然江南风味,与北方鱼鲜大不相同。”

  甄宓小口品尝,细品片刻道:

  “肉质细嫩而无腥,倒似带着些荷香。”

  袁莹忽想起什么,放下牙箸:

  “说起陈登,妾身听闻他有一女,年岁与治儿相仿。”

  “陈氏乃江南第一大姓,与我李家家世倒是相配,若能与我家联姻……”

  话未说完,李翊面色已沉:

  “此事哪有这般简单?”

  “正因陈氏势大,才更需谨慎。”

  “我李家已是北方大姓,若再与江南大姓结合,岂不令陛下为难吗!”

  李翊是河北老大,又是混京圈的。

  如何跟江南老大结成亲家,那老刘会怎么想?

  众女不解。

  麋贞柔声说道:

  “……夫君多虑了。”

  “陛下对您信任有加,岂会因一桩婚事生疑?”

  李翊摇了摇头,解释道:

  “此非关乎信任。”

  “陈李两家若联姻,必会有人进谗言。”

  “届时无过亦成有过。”

  他环视众妻儿,郑重其事地说道:

  “何况陈氏在江南已令陛下十分头疼,不知该如何解决。”

  “若其再与我李家结亲,岂非更让陛下为难?”

  厅内一时寂静。

  李翊轻叩桌案,沉声叮嘱道:

  “尔等须谨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李家虽在朝中有些权势,却不可自处于风口浪尖。”

  “中国有一句古训,叫‘闷声发大财’,此乃至理。”

  “我就喜欢这句话,我认为这句话就是最好的。”

  “尔等可都记住了?”

  众夫人与子女皆肃然,齐声道:

  “谨记教诲。”

  正说话间,管事匆匆入内:

  “家主,府外有信使求见。”

  麋贞轻笑调侃:

  “家业大了便是如此,连顿安生饭都吃不成。”

  李翊却不以为忤:

  “请来人入内。”

  旁人是知道他李翊的脾气的,这个点一般人不敢随意进来打扰。

  如果有人来,那肯定位高权重。

  亦或者是京圈之外的人……

  不多时,一位风尘仆仆的文士步入厅中。

  李翊见来人,竟起身相迎:

  “季弼?怎劳动你亲自前来?”

  来人正是淮南别驾陈矫,陈登的心腹重臣。

  其官职虽远低于当朝首相,李翊却执礼甚恭。

  这也算是常见的人情世故了。

  陈矫见状,连忙深揖还大礼:

  “下官冒昧打扰相爷家宴,罪过罪过。”

  又向众夫人行礼,“见过诸位夫人。”

  袁莹等女还礼。

  李翊笑道:“季弼远来辛苦,可愿同席共饮?这鲈鱼正是元龙所赠。”

  陈矫莞尔:

  “下官在淮南,日日与鲈鱼为伴,倒要辜负相爷美意了。”

  李翊不以为意:

  “既如此,不妨尝尝京中风味。”

  遂命人添席设盏。

  酒过三巡,陈矫面上微醺。

  李翊知其为人稳重,若非要事不会贸然来访,但又没有着急说事儿。

  足见此事虽然很大,但又不能冒昧地说道。

  经过一番试探后,李翊便温言问道:

  “季弼此来,必有要务?”

  陈矫略作迟疑,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函:

  “陈征南有亲笔书信,命下官面呈相爷。”

  李翊接过,见封泥完好,印着陈登私印。

  他并不急于拆阅,反而举杯:

  “元龙近来可好?”

  陈矫会意,顺着话头道:

  “征南将军日夜操练水军,身体倒还硬朗,只是常念及与相爷当年共事之情。”

  李翊颔首,又与陈矫对饮数杯,谈些淮南风物。

  待家宴撤下,众夫人知趣告退,李翊方引陈矫至书房密谈。

  烛光下,

  李翊拆开信函,细读良久,面色几度变幻。

  陈矫静坐一旁,目不斜视。

  陈矫拱手:

  “征南将军言,此事全凭相爷做主。”

  “若不能成,陈家也不强求。”

  “此外,陈征南另有话说——”

  “江南诸事已备,只待东风。”

  李翊承沉默良久,然后才缓声说道:

  “有劳足下回去告诉元龙,就说……”

  他略作沉吟,“就说鲈鱼甚美,李某心领了。”

  陈矫眼中精光一闪,心领神会:

  “下官必当转达。”

  待陈矫走后。

  李翊负手踱出书房,众夫人早已候在廊下。

  袁莹趋前执其袖:

  “夫君神色凝重,可是淮南有变?”

  李翊不语,只将手中信笺递过。

  众女围观,但见纸上字迹遒劲,正是陈登手笔。

  其书略曰:

  “子玉吾弟如晤——”

  “淮南新鲈,遣快骑奉上,未审可合贤弟口味否?”

  “愚兄每于寿春江畔,见渔者收网得鱼,辄忆昔年与贤弟共脍生鱼于下邳之时。”

  “江风拂面,把酒言欢,此情此景,历历在目。”

  “廿载光阴倏忽而过,而愚兄齿颊间,犹记当日鱼鲜之味。”

  “闻贤侄治年已十八,风仪玉立,才冠京华。”

  “小女瑶年方二八,虽无闭月之容,幸得愚兄亲自调教。”

  “女则娴静,针织女红莫不精妙。”

  “诗书礼乐,琴棋书画,亦颇通晓。”

  “性温婉如江南烟柳,德贤淑似淮水清波。”

  “吾与贤弟刎颈之交二十余载,肝胆相照。”

  “若得二姓联姻,使通家之好延及后辈,岂非美事?”

  “然愚兄深知贤弟处事谨慎,恐招朝议。”

  “故此书仅为征询,绝无强求之意。”

  “纵贤弟婉拒,愚兄亦无怨怼,弟更无须介怀。”

  “只是近日颇闻朝中有劾愚兄拥兵自重者。”

  “贤弟当知,元龙此心,可昭日月。”

  “淮南厉兵秣马,皆为助我主早成混一之业。”

  “然百年陈氏,枝叶繁茂,愚兄忝为宗主,不得不为宗族计深远。”

  “贤弟在朝中,德高望重,门生故吏遍天下。”

  “倘蒙不弃,此姻既可续我二人金兰之谊,亦为陈氏留转圜余地。”

  “江风入牖,夜雨敲窗。”

  “执笔至此,不禁怅然。”

  “万望贤弟念及昔日同袍之情,慎思之。”

  “兄登,顿首。”

  麋贞阅罢,黛眉一蹙:

  “……不想陈征南亦有此意。”

  “陈家雄踞江南,我家威震京师。”

  “此姻若成,岂非两全其美?”

  袁莹亦道:

  “陈女既通诗书,又与治儿年貌相当……”

  “诸夫人只见其利,未见其害。”

  李翊忽拂袖打断,“此姻于陈李两家虽好,却独伤一家。”

  吕玲绮惑问,“谁家?”

  “刘家。”

  李翊二字出口,庭前霎时寂然。

  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愈发显得庭院幽深。

  “今天子姓刘,天下岂非姓刘?”

  “我陈李两家联合,独对刘家人不好。”

  甄宓纤指紧绞罗帕:

  “那……夫君意下……”

  “某当入宫面圣。”

  李翊整了整腰间玉带。

  众女闻言色变,袁莹急扯其袖:

  “夫君此时入宫?莫非是想……”

  话到嘴边,已不在继续往下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翊接下来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行了,我很快就会回来,耽误不了多久。”

  “你们安心在府上待着吧。”

  话落,又对桃红吩咐道:

  “更衣。”

  “喏。”

  桃红赶忙去取来李翊的鹤氅,为他小心翼翼披上。

  下人也已经将马车备好,请李翊登车。

  而就在李翊准备出门之时,一名小厮急匆匆地跑过来。

  “……相相相爷,关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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