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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扬且看,此人是谁?”
来人身长八尺,虎体熊腰,虽左目已瞎,但右目圆睁、精光四射,直面袁术凛然不惧,仿若凶神。
惊见此人,只让刘晔惊骇欲绝!
如此英武相貌,他又怎能不识?
不是夏侯元让,又是何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
”刘子扬,你可还要对质吗?”
对质?
刘晔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百转千回,思绪纷乱如麻,竟怔在原地,讷讷无言。
收袁术嫡子为学生,只怕袁家早已为你安排好了光明前途、荣华富贵。
倘使有了夏侯惇泄露的情报,袁术对曹营诸事了如指掌,又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能骗得了他呢?
夏侯惇不解此间意思,冷声发问。
他倒并非惧死贪生,一来此前袁营之中对他看护严密,不让他寻死。
“袁公绝不能轻信他的计策!”
袁公切莫相信此人策论,当慎思之,其虽才华高绝,但若不为所用,反以为害,留之何异?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两人见面竟是在这袁营之中。
现如今寿春尽知,他是我袁氏忠良,更收了我嫡长子为学生,是以袁家特地送他来此,为我献破曹之策。
夏侯惇闻言怎不惊骇欲绝!
此时得蒙袁术召见,他虽不解其意,可也随时准备着。
刘子扬者,刘勋麾下沟通曹营之人,常为吾主谋事,今来献策,必然有假,其必心思险恶,欲害袁公!
贰臣贼子,我夏侯元让今日誓为吾主除贼!
反正袁术既没折辱他,也没逼他投降,更没让他泄露机密,做出有害曹营的事,单纯在这里混吃混喝,夏侯惇也就不急着寻死了。
也是,如今袁术势大,连自己都被俘虏,主公岌岌可危,谁又不想着另谋出路呢?
“他便是淮南刘子扬,元让可还有印象?
那便让我夏侯元让替主公亲手毁了你这份前途富贵,好让你们这些卖主小人,以儆效尤!
可刘子扬之才,连主公与戏志才都对其称赞有加,若果真为袁公路献破曹之策,主公岂不危矣?
”袁公唤某家何事?”
自己与曹营书信往来极为机密,除了曹操心腹几人,更无有他人知道,袁公路又岂能平白无故一眼看破?
“叛臣贼子,你也配提此话!”
因我不信他之策论,对他怀有疑心,他方才言说要找人当堂对质,我遂唤了元让你来......”
就如自己此行,千翻筹谋,百种算计,结果只一见面,就被袁术道破细作身份,这还如何作为?
面对夏侯惇的询问,袁术轻笑间手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