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假了不成!”
姚瑶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这小妮子,真当自己不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
“以后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都要叫大人!”
“知道了……”
……
马宅。
“所以,马师,这翠心丹在炼制过程中的此种反应乃是正常现象么?”
“很正常,出现这种情况,多数是你的火候掌握欠佳所致,对丹药的成品率影响虽小,但其最终的药效却是差异极大……”
丹房中,刘越正尝试着炼制一炉一阶下品翠心丹,马伯谌则品着茶端坐一旁观察,并且随时指出他的一些手法错误和遗漏之处。
刘越这段时间虽是忙着开店制符,这炼丹亦不曾落下,自上次的清灵丹稍微熟练后,马上又开始了尝试第二种丹药。今日将店铺交给姚氏姐妹后,直接便来了马伯谌处。
请教了炼丹术后,刘越也主动与其聊起了制符之道。果然,马伯谌对此亦是颇感兴趣,特别是刘越稍微透露了一些古符的信息后,更是让对方连拍大腿,长叹古符失传乃是人生大憾。
一时间二人畅所欲言,聊得极是尽兴。
刘越心下暗笑,对这个心无杂念,醉心技艺之道的“马师”倒是颇有好感。
闲聊中,刘越无意说起自己方才在来时的路上,又见到好几波城卫神色肃然地在空中往来巡视,似乎较前些日子又紧张了几分。
听闻刘越此话,马伯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面色有些古怪道:
“你可听闻,城中胡家之事?”
胡家?
刘越微微一愣,这白元城在奎元道人之下,还有着三宗两家之称。
三宗中实力最强的乃是以炼丹术闻名的御丹阁,其次便是游仙寺,天净院。
而两家之一则是张华昀的张家,以及少在他视线中出现的胡家。
尽管胡家现存只有一个金丹修士,却是几大势力中最神秘的一家。据前世的一些坊间传闻,这白元城高高在上自称散修的实际统治者,奎元道人,其俗家出身便是这胡家。
尽管奎元道人从未亲口承认过,但看其他几大势力对胡家的态度,此传闻恐非空穴来风。
这胡家,能出了什么事?
刘越脑中思绪翻飞,能让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马伯谌都关注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小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恰好昨日我有个在城卫任职的好友前来拜访,说到胡家当代家主的嫡子之事。”
马伯谌饮了口灵茶,语气略带嘲讽地小声道:“两日前,那胡家嫡子因为调戏女子,被人家……给骟了……”
“啊!”
刘越凝神细听,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听过的某些异闻,似乎苦主就是这位胡氏嫡子!
此事,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一连串后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