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真的要天下无雷了。
然后天空一声巨雷响动，唐山发生大地震了。七点八级的大地震，一座重工业城市变为废墟。
反正江成不会承认自己能预知地震，真要说自己知道有地震发生，可能也没有人相信。等地震后再相信也没有用了，反而可能被关押当成研究对象。
这次只是巧合，因为从理论上，一些探测方式达到极致，是可以做到江成说的那种情况的。就像显微镜看不到月球，但天文望远镜可以。
这地雷的金属探测目前做不到大范围的渗透，不代表以后的技术不行呀。
至于目前的‘半成品’，可以运用到地震救援上面，这完全是巧合。而且本来很多技术都是可以通用的，像热感应探测仪，带上这个，一些人伪装隐藏完全没有用。
就是目前感测的范围也一样是太小了，能感测到对方的时候，已经属于短兵相接的距离了。
但是用在救援上面，已经能起很大作用了。
江成发起的项目研究虽然没有成，但是在研发当中，这属于零部件，还是半成品的东西。好几样都可以单独作为某一类型的探测仪来使用了。
要是其他人夸夸其词的搞项目，就算没有成功也能搞出一些不错的相关产品，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江成跟谭雅萱是坐飞机去的四九城，然后带了一堆东西坐火车回的昌城。谭雅萱还想着坐飞机回昌城呢，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男人搞的项目会‘失败’。
回到昌城的江成，依然做戏做全了，写了一封自我检讨的信到四九城某部门。
检讨归检讨，首先依然要强调自己的理论是没有错的，毕竟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做到的。
然后检讨的主要内容是推卸责任，说很多研发人员的技术没有达到他说的要求。比如光线为什么不能像雷达那样渗透，热感应为什么距离那么短，红外线为什么不强，母猪为什么不能飞。
研发的项目没有成功，是因为客观条件达不到，不是理论有错误。
但是他设计的这些探测设备，朝着目前的方向发展下去，就能在更多领域里使用。
等达到了他说的要求，别说探测地雷了，用激光能把天上的飞机都给你扫下来。大范围金属探测真不算什么，只是那样并不实用。
后世都是直接物理方式排雷，实在不行，就直接在雷区轰炸一遍更省事。
江成回到昌城后，也有很多跟他熟悉的人询问他这趟去四九城，项目研发的如何。江成都是坦言承认自己失败了，不过虽然失败了，但人家那边好吃好喝招待，还有部门专门给了他们一些四九城的特产呢。
就连老康听到江成的话，也觉得符合他的性格，事情没办好，也不带自己吃亏的。
但到了十月份，四九城那边给寄来了一大笔奖金，还有荣誉证书。
大家就纳闷了，江成不是说项目失败了吗。
然后打听一询问，的确是失败了。但这失败就好比我本来是打算挣一个亿的，但只挣了几千万。
江成设计的一些探测仪，在大地震的救援当中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能锁定目标，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进行精准救援。
有些废墟你也不知道被压的下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你也要浪费大量时间去挖掘。但有探测仪，可能不特别精准，说不定有活着的也不一定能探测的到。
但是只要能探测出来的是活着的就可以，大家起码可以把集中力量救活着的。
而且探测仪也的确不完全精准，有些探测过的地方一开始没发现有响应，但第二次又有响应了。
可还是那句话，能探测出来的，优先救援就足够了。有些活着的人没探测出来，只能说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