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经知晓了王姐内心活动丰富,内心也是究极压抑,浮士德也不认为尤榭伍德能够无缝衔接坏女人,她就不是那块料!
他的这位王姐,存在着骨子里的高洁与矜傲,唯有这点,浮士德十分肯定,他对尤榭伍德的尊重正是源自于此。
这样的王姐,就算是做梦,也得按基本法来,除非.......这是“故事设定”。
浮士德立马说道:
“姐姐,我不想学习这些枯燥的术式了。”
“什么?”
银灰发少女歪歪头,静静听少年抱怨道:
“站在后方的施法者都是懦夫,真男人就该用刀剑来夺得荣耀!”
尤榭伍德眼帘微垂,道:
“你从哪里了解的这些?你上过战场吗?很想当男子汉,是吗?”
浮士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只用倔强的眼神盯着银灰发大姐姐。
于是尤榭伍德的态度逐渐软化,挑了挑眉道:
“也是,你的梦想是成为世界最强,自然要全方位发展。”
居然还有这种设定?梅菲斯特你又给我偷工减料了!
罢了,浮士德也知道梅菲斯特只能看出最浅层的背景设定,核心内容还得自己去探查。
尤榭伍德从一旁的衣柜中取出洁白的无袖剑士服当面换上,抱胸道:
“既然你想要更加雄性气概的训练,那很好,我来教导你剑术吧。”
接着,浮士德被带到了宅邸之外的庭院中,被尤榭伍德手把手教导着技艺。
剑术格斗跟术式教习截然不同,需要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配合到位,难免有些摩擦。
不知为何,浮士德在此界的自控力尤其差劲,完全不复收放自如的功力。
至尊骨叛逆了。
“所以,在别人像这样想锁住你喉咙的时候........”
尤榭伍德的讲解声戛然而止,此时她正在让浮士德从身后锁住自己的喉咙,向学徒传授着这种情况如何脱困的技巧,因此少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何为不成比例的宏伟。
浮士德只好用无辜的眼神望着尤榭伍德。
然而银灰发王女只是沉默了几秒,接着继续解说。
您完全当没发生是吧?
浮士德很想把这种情况定性为银灰发少女的体贴,不忍让自己尴尬,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是故意为之,或者说有这方面的考量,但是不多。
因为就在如此旖旎的氛围中,尤榭伍德反而比平时更加大胆和激进地贴贴,恨不得将温度都传递到对方身上。
不仅如此,哪怕隔着布料,银灰发少女也就着明显的轮廓上下其手。
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正常的距离和互动了。
我说性别一换,评论过万,有没有懂的。
双方在心知肚明的默契下贴贴了一会儿,尤榭伍德雪白滑嫩的俏脸染上迷人的红霞,明澈而凛冽的双眸也渐渐产生了雾气。
不过在尤榭伍德冠冕堂皇地做着不得了的小动作时,浮士德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