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士德屈辱承认自己真实的想法时,尤榭伍德却没有对“污秽想法”的弟弟多加批判。
她静静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对方身上一刻不停地传染着,令雌性感到安心与沉醉的气息。
银灰发王女踮起脚尖,伸手抚摸着浮士德的头顶:
“浮士德,你......就这么缺爱么?所以才会如此孜孜不倦地寻求慰藉?”
缺爱?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单纯是顺从本能罢了。
浮士德正想反驳尤榭伍德的谬论,可当他抬起头时,却对上了王姐几乎从未有过的眼神。
温暖、柔和乃至是怜悯,圣青色眸子中万年不变的冰霜在此融化。
我说长姐如母,有没有懂的?
浮士德差点就要喊妈妈了,毕竟王姐的身材是真的不赖,虽然比洛菈那纯粹是在挑衅雄性的存在稍逊一筹,但也绝对够唤起他的XP雷达了。
就是从前尤榭伍德太冷了,整个人都仿佛不在俗世一般,浮士德待在她身边两分钟能不被骂就算好的了,更别提什么全肯定幼师了。
这样严厉的王姐,竟然也会露出这么母性的表情吗?
何等美味!
浮士德立即就将原本要说的解释咽回去,转而低垂眼帘:
“是这样的,我所做的一切,本质上都是为了安心,为了.....得到爱,得到幸福,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守护我所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
如何在童话世界为自己添加公式化buff,浮士德早就总结出了样板戏,一秒入戏,手到擒来。
除了薇薇安娜这妖孽一般的浮士德狂热者,其他人都休想识破!
尤榭伍德闻言,干脆任由王子枕在自己的胸前,轻薄的衬衣根本阻碍不了触感,可银灰发王女这时似乎不在意眼前的男人是“下流无耻的禽兽”了,轻轻抚摸着浮士德的脸颊:
“所以,你孜孜不倦地去占有土地,到处播种.....就是为了这种理由?”
不是,你怎么说话的?谁到处播.....好吧,也不是很能否认就是了。
浮士德低下头,尽情感受极为难得的柔和,说道:
“若不是为了保护洛菈妈妈,我早就能脱身了,但只要是为了我所珍视的恋人,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只是在这途中,得到了太多的厚爱,权势也好,头衔也罢,都只是附赠品罢了。”
尤榭伍德见王子说得如此诚恳,竟然轻轻扬起嘴角:
“你终于找回从前的一点可爱了,浮士德。”
“把术式印记交给我吧,我会在高塔附近布置好的。”
“多谢,王姐。”
达成目的之后,浮士德总算松了口气。
他没有立即抬起头来,难得能与疏远了许久的王姐亲昵一番,浮士德才不会扫兴到打破互动。
直到尤榭伍德主动松开手,他才见好就收,起身道:
“那么,我就先告退了?”
就在浮士德即将离开之际,尤榭伍德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对了,如果你实在需要抚慰的话。”
“我是说,不是那种下流的欲望,而是想要找人倾诉心声,或者寻找一个能够安静的避风港湾。”
只见银灰发王女跪坐到地毯上,手指撇开耳畔的秀发,拍了拍被黑丝所包裹的浑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