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仅仅是跟冕冬的公主缔结婚约还不足以成为共治君主吧?冕冬女王没意见的么?”
“关于这个,其实不只是公主......”
浮士德轻咳两声,小声道:“与我相恋的是整个冕冬王室,包括公主和.....女王。”
话音落下,宴席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薇薇安娜作为当事人,最为平静,只是继续往王子盘子里夹菜。
老国王目瞪口呆,不太能消化这个信息。
尤榭伍德眼神愈发冰冷,圣青色的美眸狠狠瞪了浮士德一眼:
“恶心.....”
银灰发王女竟是直接起身离席,似乎与浮士德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被玷污。
“..............”
“哎哟我去,你全给睡了?”
最先打破诡异氛围的是罗塞林伯爵,他先是使劲拍了拍大腿,随后抚摸狮鬃般的金须,对国王笑道:
“我就说浮士德这小伙儿能行,看看,说是娶公主,结果把女王也一起收了,真给我们清汐人长脸!”
老国王花了一点时间平复心情,眼神复杂地看向养子:
“浮士德,看来今后我得叫你一声冕冬的国王陛下了?”
“父王,此言差矣!”
浮士德义正言辞地拒绝,将“在冕冬是冕冬人,在清汐是清汐人”的理论在亲友面前重申了一遍。
效果嘛,父王反正是没多少意见,他只是摸着胡须,问道:
“这么说,你之后要常往冕冬那边跑了?”
浮士德点点头:“是这样,我最近打算先处理那边的事,这次回来也是从国内带点亲信部队。”
“对了,我还要布置一座传送阵,这样来往就方便多了,这就需要王姐的帮.....”
王子殿下注意到尤榭伍德已经离席,顿时哭笑不得。
“这事挺紧要的......”
老国王挥挥手:“尤榭是在跟你闹别扭呢,估计是吃醋啰.....等会儿你去找她谈谈吧。”
正好宴席在这时也算进入尾声了,于是浮士德便率先离席,去往了清汐王女的房间。
来到公主的寝室外,浮士德发现房门半掩,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王姐,您在吗?”
“.........”
没有传来回应,于是浮士德小心翼翼地进入房间,王姐果然没有在里面。
清汐王子打算在这里等待片刻,坐在了书桌之前,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发现了面前摆放着的一本笔记。
娟秀的字迹,一眼便能认出是尤榭伍德的手笔。
王子殿下还以为是什么法术笔记,但密密麻麻的文字却并非那些数学研究般的术式模型。
“嗯?这是.....故事吗?王姐写的故事?”
浮士德好奇地翻阅起这本笔记来:
【从前有一个恶毒而傲慢的王子,他的全部野心是想要征服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使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害怕。他带着火、剑与雷霆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