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灵帝变化成的小舞扭捏着嗓子,对着唐三撒娇。因为这是由唐三的精神构成的幻境的关系,灵帝变化出的小舞在各种方面上都和真正的小舞没有任何的区别。
唐三抱着小舞亲吻着,灵帝也只能当做自己是被狗啃了。随后一边听着唐三的话,一边开始暗中的引导着唐三。
不知不觉,唐三脑海里最后的一丝防备也彻底放下,整个人满脸幸福的被小舞带到了一处未曾来过的地方。
“三哥,我很想你,你能帮帮我吗?”
“好,我什么都依你!”
“我死后,灵魂偶然转生到了异世界。现在以一种崭新的姿态在这个名为深渊的位面之中生存,我很想你,想要回到你的身边。但是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同一个位面的存在的关系,我却也只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来找你。”
“小舞...我也..我也很想你,只要你能够回来,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唐三原本想要下意识的说出自己也是死后转生到异世界的,自己不在乎现在小舞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某种力量却堵了一下唐三的嘴,让他跳过了这部分,直接继续的说了下去。
看着痴迷的唐三,“小舞”破涕为笑,在唐三期待的眼神下说出了能够让自己回归的方法。
那就是打破斗罗世界与深渊之间的位面屏障,让两个世界彻底的融为一体。
邪恶亵渎且带有指向性的献祭仪式的知识被灌入唐三的脑海之中,深深的刻在其内。并且为了防止唐三这个好用的棋子被自己人毁掉,灵帝还在唐三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只有深渊生物才能够发现的刻印。
这个刻印代表着灵帝的权威与力量,这样唐三不仅不会受到深渊生物的攻击,甚至可以驱使一些低级的深渊生物。
同时作为诱饵,灵帝还“善意”的拿出了一部分深渊位面从各个位面之中收集来的特殊秘法,其中还包含了一部分来自于魔法世界的召唤魔法和与深渊生物缔结契约的手段,让使用者能够更加心甘情愿的为深渊打工,通过献祭的方式直接把能量灌入深渊位面。
至于这份契约的保证者是谁,撕毁契约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点小问题就不用太过在意了。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心情话,梦境的世界崩碎,原本坐在祭坛上淫笑的唐三也缓缓的醒来。
在发现自己坐在血肉构成的王座上,但是小舞却并不在自己身前之后,唐三立马就陷入了狂乱之中。
蓝银草...应该说是曾经是蓝银草的武魂被释放而出,一根根带着人类与魂兽扭曲的面孔的肢体从地面上快速生长,将整个祭坛与其上的血肉吞没。
在那鲜血的滋润下,一根根仿佛是人类残肢拼凑而成的藤蔓上那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面孔也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似乎在渴隐着那鲜血,品味着其中的痛苦。伴随着血肉的消化,藤蔓上的面孔又多了几个,但唐三此时完全不在意这些。
“吾爱!吾爱!我的小舞!我的妹妹!我的爱人!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唐三疯狂的扭曲着身体,原本通过血腥仪式才隐藏起来的身体变异在激烈的情绪的刺激下再次暴露出来。
黑色的刚毛,紫色的甲壳,凸出的口器,猩红的复眼,狰狞的纹路...
唐三身上的皮肤寸片碎裂,伴随着一阵混杂着鲜血的绿色脓液,一个半人半蛛的怪物出现在了残肢构成的森林之中,不断的咆哮着,撕咬着那一张张藤蔓上痛苦扭曲的面孔。
唐三越是撕咬藤蔓,武魂受损带来的痛苦就越让他烦躁,而他越是烦躁就越是失去理智,越是将内心之中的愤怒与痛苦发泄在自己的武魂上。
发泄了半个小时,唐三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因为痛苦而变得越发暴躁。见此情况,躲在暗中试图观察的灵帝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对象。最终无奈的一道精神力打了过去,强行的把唐三的理智给打上线来。
在迷茫的苏醒过来后,化身为人形蜘蛛的唐三摸了摸自己尖尖的脑袋,这才明白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开始召集起来圣灵教的成员。
圣灵教的教徒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在动乱之中被吸引而来的邪魂师或者被力量诱惑而堕落成邪魂师的堕落者,但是实际上圣灵教真正的“高层”,还是原本杀戮之都里的执法者们。
这些执法者每一个最低的都有魂帝级别的实力,并且因为是出身于杀戮之都的关系,强大的战斗经验让他们的战斗力在同级当中更高,并且每个人的身上都至少有着一块凭借着自己的权限从杀戮之都之中的魂师身上获取到的魂骨。
如果本身再有着邪魂师的修炼方式强化自身,让自身的魂力变得更加阴暗邪恶,那么基本上都有着能够越阶挑战的实力。
如果不是因为曾经之中的最强者,那个封号斗罗级别的杀戮骑士因为袭击唐三而死,否则这一批人的实力比起上三宗也不弱分毫。
原本杀戮之都的执法者们对于唐三是很厌恶的,但是自从杀戮之都破了个口子,唐三带着他们出来了之后,才重新的感受到这个花花世界,尤其是有了许多的奴隶和被忽悠来的邪魂师可以作为提供给唐三发泄的消耗品后,这些执法者们对于唐三的怨念也小了很多。
平日里,这些“执法者”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喝嫖赌,一边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贪婪的享受着斗罗大陆上的一切乐趣,一边使用邪法进行修炼,强化自身的战斗力。
你不能指望这些在杀戮之都里的执法者能够真的有什么善良之类的情绪。毕竟这些人的身份实际上都是杀戮之王从杀戮之都里挑选的有天赋的魂师而已,基本上每一个人在进来之前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命案。
而且在杀戮之都的那个环境的熏陶下,哪怕是原本进来的时候是个好人,但弄着弄着最后也崩溃了,从原本的好人变成一个十足的大恶人。
尽管在杀戮之都内能够使用魂技且地位更高,但是实际上也只能够在杀戮之都之中消耗掉自己的一生,无法离开那片土地半步。与其说他们是执法者,还不如说是杀戮之都之中大号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