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说。”
虽然变成了亡灵，但这亡灵侍从本质上还是石巨人那种石头脑子。
反应慢不说，解释起东西来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顾息在那里引导着。
“你刚才说是也不是是什么意思。”
“哦哦，大人之前问是不是因为技能水平不足的原因，无法转化出规则级的亡灵来。
其实不管是红装也好，还是技能也好，这一部分都是原因。
但并不是关键原因。
真正让无法转化出规则级亡灵的原因是因为，规则被抽回去。”
被抽回去了？
是有人控制着规则的意思吗？
顾息不由地问了起来。
对于双重死亡与骑士血路无法转换规则级亡灵这一点，顾息之前就多少有所猜测。
毕竟不管是双重死亡还是骑士血路，离规则级都差得太远了。
他们连红装亡灵都转换不出来，更不用说规则级了。
这一点顾息早早就有所准备，现在被亡灵侍从点出来，顾息也没多失落。
但是亡灵侍从所说的规则被抽回去了，这个情况顾息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这时亡灵侍从又向顾息解释道。
“大人，你想一想，规则级会有那么多的分身，又或者复生计划。
当规则级战死时，谁才是真的呢？”
顾息一听，眼中就是一亮。
“规则落到谁的身上，谁就是真的，余下的全部都在等待。”
“大人说的没错，情况就是这样。
所以在击杀了规则级之后，就算有着转化的能力，规则也不会被留下，而是被送走。”
亡灵侍从向着顾息解释了一句。
“可是我已经把所有的分身，还有复生手段全部给毁掉啦。”
“那是规则被重新收回了，规则的来源有两方面……”
就在亡灵侍从想要重新解释的时候，顾息摇了摇头。
说起规则被重新收回，顾息那是太有体验了。
顾息就被收回过一次规则。
在幻影神弓第二次重组的时候，顾息还看见了蓄力（远程）这个规则在备选项里呢。
顾息在选择的时候，可是看到了的。
所以顾息很清楚，被放弃掉的规则，其实会重新回到规则的本源源头那里。
当有人再走上这一步时，这规则才会重新出现。
亡灵侍从所想说的情况，顾息多少都可以理解。
只是顾息在这里明显感觉到后面还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还有呢？”
被打断的亡灵侍从立刻就明白了顾息的问题，他马上向顾息解释道。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身体的规则并不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而是别人给予的。
在他战死的时候，这部分规则中最重要的一些东西就已经被抽走了。
所以……”
“行，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