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我猜覃宏现在只要知道这事，肯定气坏了......”吴宸打趣着，语气里满是戏谑。
王常田再也没忍住，彻底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花五万块钱请水军，还嫌水军不给力，最后还自己爆出来......这操作，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确实。
任谁也没想到陆训直接承认了，这确实打了业内一个措手不及。
“我擦，涨见识了......”
“牛逼，陆训这是玩哪招啊？回马枪捅自己，嫌《王的盛宴》死得不够快？”
“震惊了！这是要把‘水军’这个行业摆到台面上来聊吗？”
业内还好，还在试图理解陆训这番所作为何，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但网友和观众可就不理解了，群嘲蜂拥而至，纷纷抵制观看《王的盛宴》。
“你特么请水军好像还很骄傲？”
“第一次见把作弊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被迫作弊’？‘为了公平作弊’？要点脸行吗？”
“五万块？陆导您是看不起水军还是看不起我们？这点钱够干嘛的？买辣条都不够分吧！”
“本来还想去看看这片子到底有多烂，现在不用看了，导演的人品已经说明了一切。烂片出烂人，古人诚不欺我！”
一时间，各种段子都被网友们整出来了。
“冯小钢和李按之间，差了最起码100多个陆训！一个陆黑沉思片刻，说道，那冯小钢和李按差得不多啊。”
“陆训重新定义了‘阳光’：只要我承认我在阴沟里，那我就是站在阳光下。”
......
此时此刻，星美影业董事长办公室。
覃宏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他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平日里的儒雅随和荡然无存，毫不顾忌形象：
“你特么是不是傻逼？！谁让你这么说的？你想过这么说的后果吗？你是不是嫌电影死得太慢？啊？！”
电话那头，陆训似乎还在辩解什么“为了艺术”、“为了真相”。
“去你妈的艺术！去你妈的真相！”
覃宏直接摔了电话，气得浑身发抖，“烂泥扶不上墙！”
......
经此一役，《王的盛宴》基本上是彻底完了。
本就不好的口碑更是雪上加霜，排片率再次下降，若不是因为那递减式的分账，可能院线都不想放映了。
次日一大早，华艺兄弟总部。
王中雷看着最新的汇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他只是轻轻碰了对方一下，怎么对方就直接自杀了呢？
“不过倒是票房稍微好了一点，早知道弄死它......”
王中雷还有点小后悔。
早知道还有这效果，早早就应该摁死《王的盛宴》，说不定还能抢救一番《一九四二》的排片。
现在《一九四二》虽然少了一个对手，但自身的颓势依然难以挽回。
“就是不知道《泰囧》怎么样......”王中雷眉头紧锁，“院线试映后的报道到底是营销还是确有其事？”
他想了想，随即拿起电话打给了冯小钢。
“小钢，《泰囧》明天的首映礼你要不要去看看......”
接到电话，他犹豫了一下。
“也行。我倒是想看看，星宸这新导演的喜剧片拍得怎么样？”
放下电话，他看着正在埋头苦思的王硕，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想当年，他都是跟在王硕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硕爷”叫着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