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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风云突变,呦呦铁蛋登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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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泽句还有两个小一些的儿子,这会儿也紧张得心里直打鼓,也许只有梁洛施抱着的两岁不到的小宝宝今年能“幸免于难”。

  李思德中文阅读尚可,但要用流利准确的普通话朗读古文,尤其是在向来威严的祖父面前……还是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她求助似地飞快瞥了一眼父亲李泽句,后者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垂目,避开了她的视线。

  女孩深吸一口气,翻开沉重的书页找到祖父指定的段落。

  旋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但开口时,那带着明显粤语口音、怪异又磕绊的普通话,还是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生涩:

  “老…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輓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她读得认真,却难免吃力。

  每一个发音的迟疑,每一次不自然的停顿,都像小锤子,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李泽句眉头微蹙,李泽楷则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几位孙辈更是屏息敛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都知道,阿爷最重根基与体面,此时让长孙女的短板如此暴露,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却压力十足的训诫。

  李思德的脸越来越红,额角甚至沁出细汗,但她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读。

  “好了,到此为止吧。”李家成面无表情,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是不满的。

  只是在家族面临巨大挫折的关头,他不想将恚怒于不甘,通过这种不满发泄在家人身上罢了。

  一阵仿佛是时间静止,又叫人有些天旋地转的沉寂后,李家成长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

  “你们是不是以为,家里的的生意在国外越做越大,你们就可以完全不懂中文、不懂中国了?”

  “错了,大错特错。”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儿子,最终落在几位孙辈脸上,眼神里没有什么怒其不争,只有审视价值的冷静。

  “我希望你们做事情,像是这位路导演的电影一样。”

  “无论你们面上是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还是什人,但用的武器,要是自己的。”

  “为什么!”李家成的语气陡然间严厉起来:“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要论斗争,没有人是华人的对手,因为我们已经斗了几千年!”

  “我当年因为港灯第一次和汇丰大班谈判的时候战战兢兢,可当我看到他们内部的勾心斗角的时候,觉得简直和小儿科一般!”

  他突然指着孙女手里的书本:“这里面有人心鬼蜮,有庙堂权术,有党争宦祸,有经世济民。”

  “你能从里面看到最冷酷的政客,最精明的商人,最隐忍的枭雄,最坚韧的理想家。”

  “还有他!”老首富突然指向应该尚留余温的电视,这会儿再愚钝的子弟们都听得懂,他讲的他是谁……

  路宽。

  “还有我!”李家成又指向自己,接下来的话更叫两个儿子和孙辈们更觉惊悚。

  “你们如果想看懂这个可能会置我们于死地的对手,就要去看历史,如果想知道我们李家要走到何处,也要去看历史。”

  “否则,路宽会不会做胡雪岩,我又会不会做宋子文?你们边个能看懂,讲清?”

  看他此刻肃然的面色,那一天的对话,老首富显然听进心里去了。

  只不过他想不到自己的对手能看见未来,自信绝不会做了胡雪岩;

  他也相信自己和宋子文绝对不同,不可能步了他的后尘。

  但对于这种对手,李家成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胆寒。

  不是他自己害怕,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孙辈,这些再过两代连中文都讲不好的接班人们,他们能斗得过今年才三十的路宽吗?

  斗得过他的接班人吗?

  老首富在西方做生意不假,但正如同他借着胡、宋两个历史人物举例、借着《太平书》要告诉子弟们的道理一样:

  这个世界对于政治、经济、军事等领域的所有终极答案,都早已在中国的史书里写过了。

  这一点,他比谁的认知都清晰,只不过应了那句老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这座江湖,是他自己选的。

  ……

  深水湾的别墅并没有上演多么激烈的家族训示,老首富只是发自肺腑了几句就意兴阑珊地喊了两个儿子进书房。

  “事情安排好了吗?”

  大儿子肃然颔首:“妥当了,现在的互联网环境,发酵起来非常快。”

  “限于域外。”

  “是,不过根据调查,他和共和党的关系也很密切,《山海图》甚至被用以为竞选加成,我们……”

  “无所谓。”李家成摆摆手:“这只是一次试探,这些消息也动摇不了他在西方的根基,因为他们的合作方式是交易,同我们一样。”

  “但国内就不同了。”

  两个儿子面色一凛,知道父亲这一手使出来,算是没有回头路了。

  此刻,或者说从那一天两任首富关于胡、宋的机锋开始,有些准备工作就已经提上日程了。

  就在几人叙话间,一些有趣的故事开始在外网流传。

  它们倒不是完全的凭空捏造,而是将路宽崛起过程中那些与特定政策窗口期高度重合的商业节点、与某些人物或家族公开或半公开的交集、以及在关键时刻获得的“便利”,用“深度揭秘”和“知情人士”的口吻,精心编织成一条看似逻辑严密的链条。

  这是老首富“知行合一”,准备把新首富“胡雪岩”的真面目,拆解、示人。

  这样九假一真的材料,当然一个字都进不了内地互联网了。

  于是有趣的小故事被拆解成数十个内幕片段,分别提供给数家臭名昭著的海外媒体、几个活跃的西方智库,以及多个拥有庞大关注度的外文社交账号。

  投放时间错落有致,内容彼此呼应,它们详述或虚构路宽如何借助北奥绑定资源,如何利用文化产业政策进行垄断布局,如何与某方进行利益输送。

  尽管细节经不起严格推敲,但整体叙事极具煽动性和解释力,迅速在海外华人圈、国际观察界以及对东大充满好奇或敌意的舆论场中流传开来。

  老首富要做什么?

  他的目的很简单,你路宽把我原来横跨东西的两只脚斩断一只,现在只能被动地、彻头彻尾地脱亚入欧,失去了转圜和左右逢源的能力;

  我就把你也拖进泥潭,虽然不一定能把你踩在东方的那只脚完全斩断,但总归能叫你或者身后之人投鼠忌器一些吧?

  一个人所共知的常识是:

  观海这样的西方政客,他们是不会在乎这些网络上的小作文、小故事的,一切都以利益为先。

  但你路宽的“好朋友”们可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这是十月!

  稍微了解些时政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节点意味着什么。

  老头的反击是凌厉的,是直接的,也是应时应景的。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一条腿刚刚被穿越者斩断,转瞬就像是冰冷的毒蛇开始悄悄地吐信,释放毒液。

  这几乎也是路老板走到这个位置,能够遇到的最为棋逢对手的敌人了。

  ……

  得益于互联网这张无形巨网,信息的传递早已打破了地域、阶层与圈层的传统壁垒。

  当那些精心炮制的“内幕”开始在特定外文论坛与社交媒体小圈子里冒头时,身处北平的当事人已经收到了汇报消息。

  来自微博和推特。

  这样的信息自然会有好事者搬回国内,但被微博的关键词、敏感词迅速屏蔽了;

  推特对他的信息也一向保持高度警惕,几乎在第一时间由孙雯雯做了详细汇报,关于内容,来源,目前各方的反响与动态。

  对于西方人来说,其实这种小作文和小故事已经看得很多了,有过爬梯子的网友都屡见不鲜,国内的大人物在外网被编排成什么样光怪陆离的都有;

  但对于国人而言,这些字句、名讳,甚至看一眼都感到心惊。

  特别在这种乱象刚刚止息,《太平书》风靡世界,路老板和问界风头正盛的当下。

  北平,冰窖王府书房。

  “好,我知道,放心吧。”路宽挂断电话,不疾不徐地翻着网页,又抬头看着给自己沏了壶茶的老婆,“是林颖和马文的电话,她们都在外网看到消息了。”

  这两位都是四年前一起在北奥并肩作战的艺术家战友,也深知这种流言的利害之处。

  刘伊妃蹙着好看的眉头,在丈夫对面坐下:“纯如姐刚刚也打给我了,我说你一会儿给她回过去。”

  她顿了顿,不免有些担忧地撑着下巴:“很麻烦吧?”

  “嗯,很麻烦。”路宽点头,他接了很多电话,不过还在等最重要的电话。

  小刘其实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年的刘泽宇和刘父,后者的陷落就是因为这种“墙外开花墙内香”的手段。

  她这些年下来也算是很了解内部的体制和国情了,知道这样的“小故事”对于一个谨慎的领导而言,是多么难堪和棘手的问题。

  “老贼奸猾,躲得远远的做这些腌臜事,可恶至极!”

  路宽看着老婆好久没有显露的这股刘小驴的劲头,有些苦中作乐地捏住美人的下巴:

  “都是早就预想到的事情罢了,你不能指望这种从建国前杀到新世纪的老头,会和没脑子、没跟脚的暴发户一样一击即溃。”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在他眼中的我的‘保护伞’们心里种一根刺,这根刺不需要多深,只要存在,在某些关键时刻就可能产生微妙的迟疑。”

  “他完全借力打力,自己退到幕后,利用西方的固有偏见和某些机构的客观外衣来发动,成本极低,潜在破坏力却不小。”

  路宽总结道:“这是攻心计,打击的是问界未来游走于东西方之间的信任基础和操作空间。”

  北平的夜已深,孩子们被外婆带着安睡,夫妻俩就像应对他们这十年以来遇到的所有问题一样,在书房里互相叙话、陪伴。

  刘伊妃知道丈夫在等谁的电话,不过院子里的铃声也倏然响起,她有心转移话题分散焦虑:“阿飞今天好忙的,怎么电话这么多。”

  “谈恋爱了?”路老板扫了眼四合院中庭踱步的冷面保镖,开了个玩笑。

  阿飞因为工作原因,社交圈子相当窄,除了工作上的安保人员,就是外国的一些武器商,以及在国内特训时期的内卫部队战友。

  因而小刘只是笑了笑,没有多想,却不知道刚刚的几个电话正是来自某个阿飞偶遇的年轻女老师,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

  被调侃的当事人很快敲门进来,“刚刚潘秘书来信息,刘领导已经开完会了。”

  路老板点头,这会儿开会,还是几人小会,显然就是对这种影响恶劣的突发情况做应对了。

  铃铃铃!

  没要多久,刘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刘伊妃有些紧张地看着老公接通,后者看瞥了眼她的表情,按下免提。

  再看看时间,已经是2012年的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的凌晨三点了,今夜注定无眠。

  路宽还是一副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模样,没有把刚刚紧皱的眉头变成急迫的追问。

  “领导,辛苦啊。”

  电话另一头的老领导向来欣赏他的气度,轻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已经睡了一觉了吧?把我们这些老骨头倒是半夜搅得不得安生。”

  “领导,这话跟我说不着啊?”路宽开玩笑,“要么先把账记着,回头我把打搅你们的那把李老骨头给打散了,给你们出出气。”

  “哈哈哈!”刘领导的车拐出某门,显然对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们这个层次的人一看便知。

  只是“那把老骨头”已经完全被一脚踹到西方,开启了另一种不计后果的骚扰。

  “小路,刚刚这几个小时里,心里有没有打鼓?”

  “要知道这样的事,也就是我这个快到站的老同志风轻云淡了,毕竟……”刘领导话音稍顿,“影响很坏。”

  他长叹一声,有些感慨道:“要是一般人,今晚这个小会是断断开不起来的。”

  “只不过你掌握的资源、你的影响力、你的财富都太庞大了,已经大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至少是被纳入政策考虑的因素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北奥、因为香江、因为你过往的贡献,在我们这块土地上,你的企业早就达到发展上限了。”

  “不是谁觊觎你的什么财富,这是稳定问题。”

  听着这些肺腑之言,也是刘领导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对问界完全超出一般企业的规模和权限定性,书房门口的阿飞紧咬着后槽牙,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除了刘伊妃之外,他是唯一知晓所有秘密的人,甚至在恶魔岛的事上要比前者了解更多。

  小刘的脸上更是早就写满担忧,情不自禁地抓住丈夫的手掌。

  这样的对话开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知道。”路宽的话音低沉,“他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怨怼,就是已经自绝于国家,同时自爆把我拖下水。”

  “他想要把问界的正商关系全部剪除,至少是投鼠忌器。”

  “即便我和您、和所有关心企业发展的领导们都是君子之交、问心无愧,但毕竟世情如此,我也可以理解。”

  今年三十岁的华人首富,在这种时候仍旧保持镇定,以退为进:“如果上面需要一个说法……问界以及我个人,可以做一些必要的解释和让步……”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没有挂断,没有回复,只有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和背景里极细微的车辆行驶噪音。

  这几秒钟的空白,在深夜里被无限拉长、放大,仿佛能听见书房古董钟秒针每一次“咔哒”前进的挣扎。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将所有不安与最坏的猜测冻结其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几乎要达到顶点时,刘领导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甚至……

  一丝淡淡的笑意。

  “让步?解释?”他缓缓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路宽啊路宽,你这话说出来,是太小看你自己,还是太小看我们这些人,亦或太小看组织的眼光和肚量了?”

  刘伊妃面露喜色!

  这句话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瞬间刺破了凌晨书房里凝结的沉重。

  路宽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但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如果连这点风浪,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诛心伎俩都经受不住,都要急着让你解释、让步来撇清关系。”

  “如果心里那么容易就被种上刺,被几句捕风捉影的外网流言就搞得疑神疑鬼、自乱阵脚,那我们这艘大船,早就不知道偏航到哪里去了。”

  刘领导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洞彻。

  只是还没等刘伊妃等人松一口气,他突然沉声:“路宽同志!”

  屋内三人都是一凛。

  “领导,指示。”

  凌晨三点多的帝都万籁俱寂,这座见证了无数历史风云的百年王府深处,青砖与古木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为了展现我们在复杂环境下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坚定不移走自己道路的信心与决心。更是为了向所有海内外的建设者与同行者清晰表明:谁在真正为国家的发展与未来贡献力量,我们就会给予谁最大的信任与最高的荣誉。”

  “十月八号,也即明天,我国第一艘航母辽宁舰将在大连举行内部交接入列仪式,经研究决定,并报请领导批准——”

  “特破例邀请路宽同志携家属、子女,和所有领导同志及军方将领,一同登舰!”

  从这句话开始,刘伊妃就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声音了。

  她的思绪飘到了三年前的2009年,她是怎么带着两架特制的拍摄无人机,乘坐私人飞机赶赴西雅图的布雷默顿美军海军基地。

  那一天,小鹰号上的海风彻骨,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操控着双传感的无人机,如同刀尖起舞的画家,将每一寸钢铁肌理烙印进无形的画布。

  然后,自己带画布带回了家。(563章)

  那些揣在怀里的冰冷数据与线条,想必已经化作了共和国巍峨钢铁巨兽的铮铮龙骨,化作了凛冽舰桥与宽阔甲板上的每一道焊缝吧?

  当然,还有和丈夫的小鹰号版“我心永恒”。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面色依旧沉稳的他,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这是盗火者的胜利。

  2012年10月7号,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早上九点半,敬业的北海幼儿园小一班主班老师李文茜,对照着学生资料里填写的地址,来到了恭俭胡同一处沉默而厚重的朱漆大门前。

  咚咚咚!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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