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客观因素,就算路宽是宇宙首富恐怕也没有改变的办法,能给孩子们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刘晓丽浏览着网页上的图片,越看越喜欢,虽然是异国他乡,不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方方面面需要准备什么吗?我现在就筹备起来。”
“没什么要准备的,就是办一下手续就行了。”小刘转头看着老公,“昨天老董怎么回复你的来着?”
“哦,是这样。”路宽接过话头,耐心解释道:“正常来说,剧组工作人员办的是Specific Purpose or Event-based work visa(特定目的工作签证),期限跟拍摄周期绑定,一年左右没问题。莱昂纳多、贝尔他们拿的也是这类,但属于娱乐行业工作者的快速通道,审批很快。”
他稍作停顿,专门解释岳母和孩子们的情况:“妈和呦呦、铁蛋的情况比较特殊。常规探亲签证通常不允许这么长时间的连续居留,不过新西兰对于促进重大影视项目投资有专门的政策倾斜。”
“我们作为制片方已经和新西兰电影委员会做了前期沟通。他们愿意为我们这样的核心项目签发一份支持函,证明家庭团聚对保障项目顺利推进的重要性。”
“这样一来您可以申请监护人签证,两个孩子办受抚养子女学生签证,虽然他们不去上学,但这个签证类别允许未成年人在新西兰长期陪伴父母工作。”
其他涉及审查、积分等等常规的过签要求,对这个“不堪重富”的家庭来说,就太微不足道了。
对于路老板这样的亚洲顶级富豪、在欧美都有较高知名度的艺术家,甚至是在新西兰的老宗主国首都还是一家足球俱乐部老板。
这些林林总总的头衔和形象,决定了他会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区和国家的受欢迎人士。
哦,除了因为某死马奖仍旧被列为禁止登岛的某地。
实在不行,让你们看看我账户余额有多少个零吧?
“哎呀!你说我能不能带点家里的种子去那边呢?种点儿咱们这儿的蔬菜之类的。”刘晓丽开始各种思维发散了,“我怕这俩小家伙吃不习惯那边的东西呢,不过人家的奶制品、肉制品还是不错的。”
果然,中国人藏在血脉里的种地基因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现在的温榆河府早就有呦呦和铁蛋外婆打理的一小片菜地了。
有西红柿、胡萝卜、小油菜等等,天然健康无污染,专供宝宝辅食和一家人的饮食。
“不用不用!”刘伊妃连忙摆手:“奥克兰有些地方华人占比都超过30%了,你想要什么都买得到,实在不行到了再看嘛,先别考虑这么多。”
刘晓丽吓了一跳:“这么多,都叫咱占领了吗不是?”
小刘想起上次去乌斯怀亚的经历,闻言笑道:“你忘了前年我跟你说的,地球最南端还有东北人开的饭店呢?中国人就是街溜子,去哪儿都看得到,哈哈!”
她拿别人打趣,忘了自己这一家子也即将拖家带口地侨居异国近一年的时间。
这或许正是中国人独特的生存智慧与时代轨迹的写照。
自改革开放以来,从最初的劳务输出、留学热潮,到后来的经贸往来、文化交融,一代代中国人如同追逐水草的候鸟,随着全球化的浪潮迁徙至世界各个角落。
他们既带着“安土重迁”的传统,又怀揣“敢闯敢拼”的劲头,这是一个古老民族在现代化进程中,与世界深度互动的必然结果。
正如路宽一家的选择,亦是这宏大叙事中的一个缩影。
满足了电影拍摄需求、签证手续,剩下无非是居住地和安全和生活方面的安排了,这些就不用刘晓丽再操心,相信女婿会安排好一切。
因为这些都是花钱都办得到的事。
事实上,一向享受惯了的首富已经差使陈芷希亲自去新西兰操办这件事。
陈芷希家族在珀斯有一个规模不大的铁矿的股份,家族里不少在澳洲的移民,新西兰方方面面比较熟悉。
以刘晓丽对女婿的了解,估计是知道他又要大手笔花钱置地置业了,笑着问道:“小路总不会在奥克兰又买了个温榆河府吧?也别太奢侈了,我们横竖也就住一年最多,租都行。”
“买吧,也不贵其实。”路老板语气中充满了狗大户的随意,“这事儿最终是茜茜拍板的,您问她好了,刚刚陈芷希发来邮件,她现在正选择困难症呢。”
刘伊妃眯着眼笑道:“嘿嘿,我看中了一个奥克兰周边海湾小岛上的庄园,隐私性、安全性都非常好,虽然没有温榆河府大,不过有一桩好处……”
“什么?”
“有私人海滩!哈哈!”刘伊妃憧憬道:“我跟路宽还是大前年去西西里岛玩那一圈去过海边,这几年都太忙了。”
她幽怨地看着洗衣机:“说好的每年去度次蜜月,去年没成,今年看来也不成了。”
“不过这次出去拍戏,其实也能当做旅游,嘻嘻!”
茜茜很嘻嘻。
刘晓丽白了闺女一眼:“知道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总之安全第一。”
“就是这种湾区的庄园才安全呢。”小刘一脸认真,“都是礁石和丛林围拢的地形,靠山面海的,再有私人的专业安保团队,苍蝇都难飞进来。”
房姐刘伊妃在努力给自己“血拼”找充足的理由:“妈妈,老祖宗讲智者乐水,仁者乐山,孩子的眼界和心胸,不就是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泡出来的嘛!”
“呦呦和铁蛋在北平城里长大,见惯了车水马龙,这是热闹的烟火气。可要是能在山海之间住上一年,又能培养出一些别样的气质。”
“天天面对着大海,潮涨潮落,能教会孩子包容和变通,像水一样灵动;背后靠着青山,沉静厚重,又能让他们懂得踏实和依靠。在这种环境里跑大的孩子,骨子里会带着一股子开阔和韧劲儿。”
旅游狂人小刘一本正经。
路老板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就和他要买水晶宫俱乐部给孩子做礼物一样一样的。
要说自己这个老婆其实已经很贤惠了,衣服很少买(都是赞助商送的),首饰也不怎么喜欢戴(戴了人家也看不到,都盯着脸),美容更是只做基础款的护肤等等,在豪门阔太里算是一等一的朴素了。
一件红色羽绒服穿了小十年,眼看都要传给呦呦以后穿了。
要说她有什么爱好,其实也就是喜欢旅旅游罢了。
现在不过是花几亿人民币买个海外湾区的庄园,想有个私人海滩能给一家人嬉戏玩耍,就当是繁忙工作的调剂,又有什么错呢?
对于亚洲首富的总资产而言,洒洒水罢了。
刘晓丽不管他们这么多有的没的,只要保证孩子的成长和安全就行了。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初,把已经纳入考察范围等待最后排版的庄园拿下,小规模地改造一下再组建好安保团队,从国内过去也是坐舒适的私人飞机,对于双胞胎也很友好。
其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聊了,我要跟茜茜她小姨说一声陪我们过来,加上乔大婶,应当也够了。”
刘晓丽摘了眼镜,已经迫不及待要规划未来的海外生活了,“甜甜、畅畅他们几个,茜茜你也招呼一下到时候都多去看看我们,这么大个地儿还是要人气旺盛一些。”
“还有贝娜,昨天我去看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三期结束,到时候去散散心也可以嘛。”
“哎呀这你就放心吧!”刘伊妃想也不用想,“等年底甜甜的《鬼吹灯》拍完宣传完,我们今年看样子又不回来过年,她一准儿跑过去!”
“到时候让她做免费劳动力帮你带孩子,再忽悠她要房间可以,20W美金一晚上。”
小刘化身蛇蝎美人:“咱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该止损要止损,还有兵兵她们,想来看孩子欢迎!熟人有优惠价!”
“嘁,什么人啊你!不跟你扯了!”刘晓丽笑骂了一句,听着乔大婶带着玩的宝宝不知道出了什么动静,这就挂断了视频。
小刘没来得及说再见,看着坐在对面翻阅分镜头的洗衣机,起身走到他背后,身着睡裙的温热、曼妙身子轻轻拥住了他。
小少妇声音刻意发嗲,听起来叫人心痒痒的:“老公~我又要败家了,又花你好几个亿,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
“当然不会。”洗衣机感受着旖旎的触感,“不就是几个亿吗?等你身体恢复就补充给你,应有尽有。”
所谓等身体恢复,说的是某天仙正月里关于肾亏的两三事。
食髓知味的刘伊妃知道他讲的是什么,娇嗔着捶了高级色狼一记,俯下身子带来一阵淡雅又摄魂的香气:“其实我感觉好得都差不多了,哪有夏老头说的那么夸张啊!”
用你老神医,不用夏老头。
“就是那段时间又拍戏又练舞累着了,现在五心烦热的症状早就去了,我好着呢!”
她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老公腿上,像是拍电影般地把他的资料书文一股脑都掀落在地毯上,总归也不会损坏。
随即磨盘使坏,捏住已经一脸揶揄的洗衣机的下巴:“要不今晚……让奴家再服侍您吧~”
“不然花了你这么多钱,心里怪难受的嘞……”
路老板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往后一仰,手下意识地扶住女人的腰,触手尽是丝质睡裙下温软的肌骨。
他眼底晴欲涌动,面上却还强作镇定地挑眉道:“你这是给自己会诊过了?”
“嗯……”小刘的鼻音拖得又低又磁,搔得人心尖发痒。
她指尖从丈夫下巴滑到喉结,感受着微微的滚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野猫:“久病成良医,奴家现在望、闻、问、切,样样精通,尤其这切字诀……”
小少妇拉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官人你听听,这脉象,是不是沉稳有力?就等着人来掌握了呢!”
急促而鲜活的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传递着雪子的热度。
洗衣机眸色彻底沉了下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往怀里按,鼻尖蹭着她耳侧散发着淡香的发丝。
他明显能够感受到小少妇食髓知味的情动,一边撩拨一边调戏她,声音哑了几分:“你这样……算是违医嘱了吧?”
“庸医害人!”小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奴家这叫……对症下药,官人……给我疏通疏通经络呗。”
事实证明,当刘伊妃这般以清冷绝尘著称的玉女卸下所有矜持,眼波流转间刻意漾出三分媚意,用那把天生带着仙气的嗓音吐出软糯勾人的词句时,世间没有男子能够抗拒。
洗衣机饶有兴趣地欣赏面前只属于他的绝色:
这并非风尘的艳俗,而是一种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诱惑。
她似乎无需过多动作,只需微微侧首,让睡裙的细肩带欲坠不坠地滑落几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莹润的肩头;
那双惯常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半眯着,蒙上一层朦胧的、邀请的水光,便足以让圣人也心旌摇曳。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洗衣机感慨,“你这把刀,端的是刮骨销魂啊!”
说着便一把将小少妇打横抱起,惹得后者一声低呼,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窗外伦敦的夜色正浓,套房内只余一盏壁灯晕开暖黄的光,将交织的身影温柔笼罩。
衣衫窸窣落地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轻笑,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远在北平的琐碎与即将启程的忙碌,此刻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爱人间最原始的温暖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