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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First Bl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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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伊舍尔的黄昏在阿尔卑斯山脊上晕染出淡紫色光晕。

  萨尔茨卡默古特风格的酒店套房内,水晶吊灯被刻意调暗,取而代之的是三座银质烛台在长桌中央摇曳。

  “哇!你准备的?”刘伊妃惊喜地回头看着路宽。

  路老板笑道:“在意大利都是瞎吃,今天正式一点,别再落人口实,说我只会敷衍。”

  小刘傲娇:“不错不错,学得挺快。”

  房间门被叩响,酒店方的餐车进屋。

  一心只想着过二人世界的刘伊妃吩咐道:“把什么前菜、汤品、主菜、沙拉一次性上齐,你们就出去吧。”

  “是,女士。”侍者面无表情地应声,也许在心里腹诽这对亚洲面孔不懂西餐礼仪。

  只不过这对青年男女的容貌、气质、穿着,又似乎显着一股贵气,着实有些矛盾。

  小刘意气风发地指挥起来了:“路宽,你去换衣服!”

  洗衣机懵逼:“这么急吗,先吃饭吧!”

  “滚蛋!烛光晚餐,我们穿得正式一点儿,我想拍点照片。”刘伊妃娇媚了白了他一眼。

  “从现在开始,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记录!嘿嘿。”

  好好好,终于过渡到饭前拍照测毒的阶段了。

  小刘换了套粉色波点连衣裙,正在对着自拍视角凹造型,看上去要比白天的剪刀手认真得多。

  待她回头看到上身西装,下身短裤的路宽,勃然作色:“你懒死了,干嘛不换裤子啊!”

  路老板一脸理所应当,振振有词道:“坐餐桌后谁看得到下面,你赶紧拍,拍完我脱掉。”

  小刘无奈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真个色,好好的浪漫氛围都被他破坏了!

  不多时,一切就绪,恋爱后的烛光晚餐开始了。

  19世纪的水晶吊灯在亚麻桌布上投下细碎光斑,落地窗映着暮色中的沃尔夫冈湖。

  银质烛台倒映着火苗,在凸纹水晶杯壁折射出琥珀色光晕。

  西西里岛的小市集逛吃得多了,偶尔正式些吃顿西餐感觉也很不错。

  白瓷盘里的前菜是烟熏三文鱼配莳萝酸奶油,份量不大,主要是为了唤醒味蕾。

  包括匈牙利红椒牛肉汤在内,她一股脑都推给了路宽,只拿着刀叉切开香煎多瑙河鳟鱼,露出雪纺绸般的纹理。

  “今天下午走那么多路,你才吃这点儿?”

  “减减重,脱脱水,准备进组啦。”

  路老板点头:“剩下的戏份你绝对没问题,单就演哑女,估计全世界没人演得过你了。”

  “哈哈!”刘伊妃笑道:“深度体验嘛!”

  “我们还赶得上年底上映吗?”

  路宽摇头:“电影里的战争戏后期时间最少也要四个月,太赶了。”

  “去一趟柏林电影节吧,上次的反战声援活动,科斯利克也是出了力的,这面子要给。”

  他看了眼专心给自己挑鱼刺的刘伊妃,没有提前透露什么信息。

  但2008年柏林电影节其实算是小年,影后由喜剧片《无忧无虑》的英国女演员莎莉·霍金斯夺得。

  只要刘伊妃把剩下的高潮戏份完美收尾,并不是没有机会一窥最佳女演员银熊。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现在没必要给她增加压力,先把剩余的戏份杀青。

  鳟鱼主骨粗且易分离,乖巧女友把脊骨剔除,连同自己没吃完的一起叉到了路宽盘中,又给他倒了些红酒。

  自己扶着冰蓝色玻璃碗吃沙拉,里面是水培生菜、紫甘蓝丝与野生蓝莓,淋着香槟醋汁,还算清新爽口。

  路宽几乎不要动手,心情闲适地靠在椅子上调侃:“哇,有女朋友就是省心啊。”

  刘伊妃咬着吸管,一脸傲娇:“哼哼,我现在就是图新鲜,以后谁搭理你。”

  有事业心的小刘还是很自律的,抱着玻璃碗吃了些草就结束了晚餐,各种给路老板服务。

  “白天你提到杨思维,你那个工作室什么的,还有必要存在吗?加入问界吧。”

  刘伊妃戏谑地看着他:“终于让你人财两得了,开心了吧?”

  路老板长叹一口气:“是啊,当时解决了刘泽宇和老程,没想到在你身上翻了船,气煞我也。”

  洗衣机恶狠狠地盯着她:“以后人也是我的,财也是我的,看我怎么炮制你!”

  “德性!”

  小刘啐了他一口,枕边风已经吹起来了:“思维你怎么安排她?给她合适的岗位,她绝对会带来很多不一样的东西的。”

  “嗯,我有安排。”路老板也餐毕,小口地抿着红酒。

  “明年博客网一系的互联网网站另外成立公司,叫智界。”

  “其中,针对目前各大互联网公司进军娱乐圈的现状,我们会成立一个问界和智界之间的桥梁部门,专职负责公司影视产品和演艺明星的互联网运作,杨思维是这块料。”

  “为什么要单独成立什么智界?放在问界控股下不就好了。”

  路宽解释:“电影娱乐公司,和互联网UGC平台是两种企业模式和文化,在融资上的偏好也不同,管理方式也存在差别,不适宜混同。”

  “另外,就算是自欺欺人,明面上我们也不能把宣传工具和影视公司捆绑,以后大家怎么看,都说是自卖自夸?”

  “但这两者之间,的确是互相促进的关系,就像我们之前一直做的一样,所以需要一个桥梁部门,可以交给杨思维负责。”

  路老板笑道:“她这两年处理你的舆情,估计也经验很丰富了吧。”

  今天的洗衣机有些格外急切,喝完最后一口酒,“含情脉脉”地抚摸着桌上小刘的玉手:

  “那个,太晚了,休息吧!”

  刘伊妃无语地看着手机屏幕7点多的时间,晚个毛线啊?

  小姑娘睫毛轻簇,突然有些隐隐约约的紧张。

  虽然这一周多的时间,洗衣机的攻城拔寨已经兵临城下。

  但两人感情上的隔膜不再后,总归身体上差着一些圆满。

  此刻绯色蔓延至耳后的少女知道,当在今夜了。

  有些恐惧,有些期待,还有些下意识地想逃避。

  刘伊妃掌心反复揉搓裙褶,有些嗫嚅:“我。。。我吃多了,我们去散散步吧。。。”

  “哦,好啊!酒店的花园就不错。”路老板笑而不语,知道她心理上很紧张,需要循循善诱。

  吃几棵草,叫什么吃多了?

  小情侣牵着手漫步在月光下,皓月清辉把新古典主义廊柱的影子压进玫瑰丛,铁艺长椅上烙着月季的镂空纹路。

  刘伊妃踩着刚修剪过的草坪碎屑,脚背沾着迷迭香的草汁,足弓在鹅卵石小径上绷出微痛的弧。

  酒店客少,在这静谧的夏夜出来散步的更不多。

  一直围着酒店花园的青铜海妖雕像绕了有十几圈,小刘终于鼓起勇气挎住身边男子的小臂,甜腻的声线里带着无限的缱绻。

  “回去吧。。。”

  “好啊。”

  回房的廊间,有夜风轻拂过刘伊妃的裙摆。

  酒店餐厅的管风琴声露出了彩窗,惊飞了几只栖息在雕像上的家燕,啁啾着振翅远去。

  而二十岁少女的青春小鸟,似乎才刚刚驻足。

  “咔哒!”关门声响

  经验丰富的洗衣机调低了房间光线,密闭着窗帘,只漏出一缝,留待逸散进来的月辉见证今夜的温存。

  往日洒脱大方的少女,今夜变成了含羞草,怯怯地从行李箱里取出她整理好的内裤扔到床上。

  “你。。。你先去洗澡。”

  “一起?”

  “啊?不不不,不行,我。。。”

  路老板扶着她的肩膀:“浴缸叫人消毒处理完了,我们可以。。。”

  洗衣机看着耳垂漫到颈侧的红潮的刘伊妃也不勉强:“那这样,你待会儿来给我擦擦背、捏捏肩膀总行了吧?”

  “啊?哦。。。”

  花开堪折,不过对老饕来讲,更有趣的是这个过程。

  越往后,越想看到少女脸红都是种奢侈了。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隐隐的口哨声,刘伊妃坐在床边,绞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时而听着里间的动静,确定他到了哪一步;

  时而在心里默默数着黑色天鹅绒窗帘的,食指褶皱无意识缠绕裙腰系带。

  想起小姨电话里的嘱咐,她突然又起身,蹲在地上从行李箱最里面的夹层翻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前几天在巴勒莫,路老板买姨妈巾的时候顺带买来捉弄她的。。。

  他自己的工作服。

  “来啊!”

  “哦,来啦!”

  刘伊妃咽了口口水,手脚失措地把小盒子塞进枕头下面,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蒸汽漫过磨砂玻璃门,昏黄的灯光下水汽弥散,旖旎温馨的氛围顿生。

  小刘手里拿着毛巾:“怎。。。怎么擦啊?”

  路老板看着她穿得整整齐齐俏立在自己面前,笑着催促:“你近一些啊,离这么远干嘛?”

  他是会享受的,仰靠在倾斜15度的浴缸头枕上,后者用浴巾简单叠就。

  水珠沿喉结滑过男子的胸膛,左臂懒散搭在雪花石台面,掌心的威士忌杯壁还凝着琥珀色水痕。

  自从戒了烟,他似乎对酒的瘾头更大了。

  “来,喝一杯先。”

  小刘镇定了一些,给自己倒了威士忌,夹着冰块叮咚落杯,碰杯后任由它在喉间炸开一股辛辣。

  路宽观察着她的微表情,倒是没有玩什么泼水弄湿衣服的恶作剧桥段,只是一反常态地温柔起来。

  “茜茜。”

  “嗯?”

  “来陪我。”

  谁说男人没有两副面孔的——

  涩涩茜茜,不涩小刘是吧?

  刘伊妃这会儿的紧张情绪已经消逝了大半,热恋中的少女本就准备付出一切,这会儿倒也不矫情。

  只是有些羞涩:“我想。。。我想关掉灯。”

  “啊?”路老板笑道:“行啊,我把百叶窗拉开,有月光足矣。”

  刘伊妃转身啪嗒熄掉灯光,背对着他褪衣的剪影在白瓷砖墙上摇晃。

  因为紧张,双手解扣的动作卡住了两次。

  路老板看着她的曼妙婀娜,轻呷着口中的酒液,享受着这一刻的暧昧旖旎。

  少女只觉得脸上、身上跟烧起来似得滚烫,浸入浴缸时激起的水花比她预想的大。

  而浴缸的空间,又远比她预想的小。

  互相只能隐隐看到侧脸轮廓的亮度,叫小刘稍稍放松了些。

  她伸手抓了把玫瑰花瓣洒落,恰有几瓣卡她锁骨转折处,随呼吸起伏像水中搁浅的红帆。

  路老板笑着掬水淋她肩头,冲散了花瓣,后者趴在他的胸膛,只觉得全身心的放松。

  这一刻的温存,不是情慾的放纵,而是白天那一刻灵魂对话的延续。

  小姑娘的声音尤其地甜腻:“洗衣机,得意了吧?”

  路宽犹嫌不满足地叹息:“恨不能日日如此啊!”

  白瓷浴缸沿口泛着珍珠光泽,一对爱侣在淡蓝浴盐化开的水波里亲密相拥。

  刘伊妃调皮地泼水,路宽的短发贴着前额,下颌线随吞咽动作微微收紧,雄健的气息灼着她的媚眼。

  小姑娘吃到他的颜了。

  她像个女流氓一样捏住洗衣机的下巴:“我讲错了,不是你得逞,是我得逞了。”

  “你这副卖相,我要有钱我也考虑包你,哈哈哈!”

  路老板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背,双方的感觉都愈发强烈:“我要是个丑男人,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不知道啊,不过我十几岁的时候还是有些外貌协会的,嘿嘿。”

  “哎,女人那!”

  小姑娘噘着嘴,摸着他的胡茬撒娇:“那我呢,我要是个丑女呢?”

  “什么叫要是?”

  “咚!”的一记手锤,传来一声闷哼。

  “当然不会!有多远躲多远!”

  刘伊妃又是一记手锤拍打水面,又轻轻落在他胸膛:“狗东西,这个时候都不知道骗骗我。”

  “你不应该说爱我的灵魂吗?”

  麦霸小姑娘好久没唱歌了,看着月光下真正坦陈相见,亲密相拥的恋人,感受着他的气味、温度、呼吸。

  轻轻哼唱起来: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

  造型古朴的黄铜龙头不断吐出热水,雾气沿着黑色大理石墙面攀爬。

  微弱的月光照着她睫毛将凝未落的水珠,水面托起浮着桃粉的肩头。

  路老板轻吻在她的额头,后者发尾蜷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垂落,刘伊妃已经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被蒸汽熏出两团红晕。

  小姑娘情动,搂着他索吻,良久唇分。

  窗外伊舍尔的夏夜蝉鸣,被双层玻璃滤成模糊的背景音,浴室内只有断续的水声与呼吸。

  这一刻的少女恨不能把自己拆散了、溶解了,从灵魂到躯壳全都奉献给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男子耳边是带着处子幽香的几句呢喃:

  “路宽,我真的好喜欢你。。。”

  “抱我到外面去。。。爱我吧。。。”

  佳人所愿,敢不奉从?

  月满中天,切开双人床的中线。

  稀世珍宝,轻拿轻放。

  路宽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几乎能感受到少女皮肤的热度:“别紧张。”

  “等等!”

  小刘咬着牙,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他的工作服:“这个。。。给你。”

  路老板逗她:“不用这个,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啊?真的吗?”

  刘伊妃这会儿已经几乎丧失了理智,哪里想得到他又冒出这种话。

  只不过。。。

  她没有一丝一毫拒绝的念头就是了。

  可自己是不是还小啊。。。

  “逗你玩呢,用不上,今天安全的。”

  刘伊妃也不懂今天安全是什么意思,箭在弦上了,就随他去罢。。。

  “能开灯吗?我想看看你有多美。”

  小刘的声音带着战栗:“别!别。。。你拉开点窗帘吧。”

  两人的房间在半山间,不虞有被窥探的担忧。

  宝石蓝的帘幕被拉开一道缝隙,贪婪的月辉似乎也想欣赏今夜最美的尤物,在地毯上洇出银白的水痕。

  少女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被动地接受着爱的洗礼,男友的温柔叫她的心情逐渐舒缓。

  空调出风口的嗡鸣突然变得震耳,刘伊妃的手指在他锁骨凹陷处画圈,感受到那里跳动的脉搏。

  男子的呼吸拂过少女耳垂,似乎带着茨威格特红酒的酸涩,月光移到四柱床的一侧,照见了纠缠的四只脚踝。

  此时,这对恋人已经爱满情浓。

  刘伊妃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最后一刻死死地咬在路宽的肩头。

  “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不要让我伤心,好吗?”

  她爱意缱绻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说了句什么,却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失聪。

  大脑宕机的几秒内竟然没有听清他的回答。

  “唔。。。”

  夜风渐大,将帘幔都吹得轻晃。

  巴德伊舍尔半山夜间栖息的渡鸦,被某些细腻哽咽的“猫叫”惊飞。

  皓月清辉下,有两支军队沙盘对垒。

  体质和意志都很是坚韧的花木兰逐渐进入了状态,不再屈从于敌军的摆布,咬着牙想要重新占据战争高地。

  扮演攻城拔寨角色的路宽,此前哪里料到能有这样善战的女将?

  城池刚被堪堪攻破,竟能转而在巷战中博得先机。

  路老板一点也不藏私,手把手地教她布阵、埋伏、诱敌、斡旋的套路。

  小花木兰敏而好学,不耻下吻。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战况何其激烈!

  刘伊妃翻身的幅度压皱薄毯,路宽屈肘替她勾开黏在唇角的发丝。

  许久,一声仿佛幼猫的呜咽漏出喉腔,呼吸逐渐平缓。

  天地之间归于平静,窗外的渡鸦又飞回半山的屋顶。

  。。。

  刘伊妃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半晌才回过神来,从声带中挤出些喃喃自语。

  “疯了,真是疯了。”

  “刚刚感觉要死在你面前了。。。”

  路老板也喉结滚动,其实很想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但显然很不合时宜,说得好像他阅女无数似的?

  只能说,小刘让他身心都熨帖得紧,不但灵魂交融,适才也是比翼鸟、连理枝般的契合。

  “小刘,你真是让我爱煞啊!”

  “哼!知道就好。”傲娇的回答有气无力。

  月光完全移出窗外时,刘伊妃摸到他掌心的薄汗,欢欣地将脸埋进臂弯,闻到刚刚沐浴时海盐与薰衣草混杂的气息。

  路老板的手指无意识卷着她发梢,听着她的呼吸变得逐渐绵长。

  黑暗中,她睁开眼凝视爱人的侧脸,睫毛在月光残留的微亮中颤动,像只栖息的凤蝶。

  “你起来,我要把。。。把身底的单子收起来。”

  那是红色喜悦和纪念。

  “哎呀!”

  小姑娘撑着手臂起身,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痛感,眉心蹙成小丘,下唇被犬齿碾出半圈月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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