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弹药了?】
“嗯?”
奥拉愣了一下。
“我们要用嘴啄吗?”
【腹舱。】
斯图卡提醒道。
【那个为了保持长途飞行配重用的压载水箱。】
奥拉反应过来了。
那是为了调节飞行姿态用的。
但在出发前,为了恶心赫克托,或者说为了某种矮人特有的恶趣味。
奥拉让人往里面灌的不是水。
而是发酵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混合了腐烂鱼内脏的大贼鸥排泄物。
那味道,只要闻一口,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原本是打算要是被迫降落,用来制造混乱逃跑用的“生化武器”。
“你是说……”
奥拉看着下方那洁白无瑕的雕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
“嘿嘿嘿。”
【嘿嘿嘿。】
一人一鸟在精神频道里发出了同样猥琐的笑声。
“全体都有!”
奥拉在频道里吼了一嗓子。
“把你们肚子里的存货都给我准备好!”
“目标!那个装逼犯的脑袋!”
“投弹!”
一百多只大贼鸥同时打开了腹部的阀门。
“哗啦——”
这不是雨。
这是一场带着浓烈腥臭味、黄褐色的瀑布。
几百公斤发酵已久的粘稠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精准地砸向了广场中央。
广场上。
一群身穿白袍的信徒正在雕像下祈祷。
“伟大的赫克托大人,愿您的荣光……”
领头的祭司刚念到一半。
“啪嗒。”
一坨粘稠的东西掉在了他的鼻子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
湿的。
臭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哗——!!!”
漫天的“黄金”倾盆而下。
那个仰望苍穹、姿态优雅的赫克托雕像,首当其冲。
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黄褐色的面具。
洁白的长袍变成了斑点装。
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在这个以洁净闻名的广场上炸开。
“啊!!!”
“这是什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广场上乱成一团。
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贵族和信徒,此刻像是被扔进了粪坑的蛆虫,尖叫着四散奔逃。
高空中。
奥拉捂着肚子,笑得差点从鸟背上掉下去。
“哈哈哈哈哈!”
“绝了!这一手绝了!”
他看着下方那个变成了“屎人”的赫克托,感觉比炸毁十座粮仓还要爽。
【这就是艺术。】
斯图卡评价道。
【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走!”
奥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这下赫克托那张脸,算是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