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的观众看不出来，等十年后王学兴盛起来，必然会有建政小鬼妄图从中挖掘点乐子出来，毕竟这辈子的拍手图不再是《芳华》的路演照片了。
“说起来，冯导有没有兴趣，在将来也这么搞一部作品啊？”徐九阳此刻又问。
“再……再说吧。”冯裤子苦笑。
看他这样子基本可以确定，上辈子他的《芳华》有影射的可能性很大，并且因为《让子弹飞》的各种解读才有了《芳华》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何小萍跟刘峰绝对没有特指谁。
他就算在电影里有影射，也是影射自己以及原作者某严在文工团的经历——冯裤子和严某人在文工团是边缘人物，前者混不进去，后者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所以，实际上跟小王是没什么关系的，无非就是五官恰好有相似之处。
至于跑美国去躲了一段时间，那更是无稽之谈，都特么22年的事情了，还能牵扯到17年上映的《芳华》，就特么离谱。
“九……老板，刘总把前两季的投资报表发过来了。”张娇这时来到身边。
“冯导，我还事，就不多聊了。”徐九阳跟冯裤子点了点头。
“您请您请。”冯裤子点头哈腰。
等回到自己的休息处了，张娇才咂舌道：“他就好像欠了你一百万似的。”
“才欠一百万，看不起谁呢。”徐九阳挑眉。
“一百万啊，对我来说，也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张娇有些委屈，“虽说你每年在我身上花的就不止100万，可那是包养费用，又不是零花钱，我零花钱就那点死工资好不好。”
徐九阳不由叹了口气：“这才多久啊，你就从尺度稍大的话题都会含羞的状态，变成说起包养两字毫不在意的模样了。”
“老板，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张娇翻了个白眼，“把我变成这样的，不就是您吗？”
她还特意用“您”这个字，鼻音相当的明显。
“是啊。”徐九阳感慨了声，倒是没有否认。
张娇感觉不妙，转了转眼睛后，又暗带恭维的说：“我觉得吧，老板，好像冰冰姐她们也是被你包养的。”
“哦？这么明显吗？”徐九阳再次挑眉，“看来被你发现秘密了，说不得要灭口呢。”
“啊……啊？”张娇睁大眼睛，“不是吧，我就说说而已。”
徐九阳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手中平板，只是心思还微微有些起伏。
事实上，如果真的计较起来，还真有这么点调调，不管怎么说，他跟她们的关系，都不像她们包养他。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其实已经通过接收到的未来的信息碎片，知道了金手指的来历——比如自己说漏嘴什么的——于是才这么跟自己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