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起来，穿着OL制服的杨采玉探出头来：“老板，冯导来了。”
现在张燕、杨滢、杨采玉她们三个，都转为半行政秘书，自然也都开始往白领的方向收拾打扮了。
至于什么是半行政秘书，这个是某人生造出来的名词，行政秘书在面对部分事务时，是可以直接做决定的。然而无论张燕还是杨滢、杨采玉，能力都没达到有资格做决定的地步，但是某人允许她们进行建议，自然就是半行政秘书了。
“让他进来吧。”徐九阳点了点头。
冯裤子很快进了办公室：“徐总。”
他点头哈腰的，笑容里什么还带着谄媚，比以前还要恭敬，估计是知道某人跟安吉拉领了结婚证吧。
徐九阳招呼他坐下：“现在《未知地带》就剩CG渲染了，估计9月中旬能完全搞定，年底上映没问题，恬恬也已经去美国了。”
“我也听说了，徐总第一部当导演的戏，肯定能大卖。”冯裤子拍起了马屁。
“所以现在情况是这样，《长城》虽然明年才开机，但是现在做筹备也不算迟，毕竟要做的特效远超《404档案》跟《未知地带》，”徐九阳继续说道，“所以，目前两个选择，要么你来执导《长城》，要么请张一谋指导，你来监制。”
“我第一……得考虑考虑！”冯裤子舌头打了个结。
很正常，作为星耀的小股东，又是景恬电影宇宙的总监制，自然知道集团内部会给《长城》投资多少，那可是足额的1亿美元呢！
作为一个导演，他当然想要成为1亿美元大投资大制作的电影导演，更何况到时候会对外宣称1.5亿美元。
但是，老谋子当导演，他来当监制，也是件很吸引人的事。
华艺虽然破产了，但是当初花钱炒作，将他跟老谋子、凯子哥相提并论的影响还是延续了下来，就是说他不配的声音也不小。
尤其是这辈子的老谋子，被徐九阳和安吉拉扶了一把，没有像上辈子的千禧年那样，被几部导演电影弄得毁誉参半，即便批评声依然不少，但是观众们还是很喜欢的。
再加上执导了奥运会开幕式，国师头衔不仅戴上了，还戴得非常正。
凯子哥口碑大跌，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冯裤子多少还能蹭一蹭，但这种情况下的老谋子要怎么相提并论？
但是，同样的，这种情况下，老谋子执导，冯裤子监制，那么传达给观众的消息，就又不一样了。
而且他也清楚，徐九阳既然说了让他监制，那么肯定也是会放权的，也就是说，在片场的时候一切以他的意见为主。
即便吵到徐九阳面前，除非老谋子能拿出过硬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对的，否则他肯定会支持冯裤子。
这点口碑徐九阳还是有的。
于是冯裤子的选择困难症就犯了，执导一部投资1亿美元的电影，他想要；但是在老谋子面前耀武扬威的机会，他也想要。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