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许皮带瞠目结舌了好几秒钟,然后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啊,许总要加油,把恒大搞得更好,这样我以后才有钱付赡养费。”徐九阳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定一定……”许皮带变得更加殷勤。
如此,上了范栤栤的车后,徐九阳才有笑着问她:“怎么样,对他今晚的舔狗姿态,还算满意吧?”
“还行吧,”范栤栤斜着眼睛看他,“倒是你啊,徐同学,你这么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只怕明天就会传遍娱乐圈吧。”
“这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吗?”徐九阳挑眉,“要不然,怎么会三个人都参加,还把我也叫了过来。”
“直接说明白,跟说得含含糊糊让人猜,是两回事。”范栤栤同样挑眉。
“谜语人之所以是谜语人,是因为他们真的在说车轱辘话,你们这个叫掩耳盗铃。”徐九阳凑到她面前逼视着说道。
范栤栤却顺势亲了他一口:“只要实力够强,掩耳盗铃也没人敢说什么。再说了,就你这情况,再多去几次民政局,所有人都会知道。”
然后她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一亮:“说起来,今年你还没去离婚呢。”
“今年离不了,李大白还怀着呢,哪有生了孩子就离婚的。”徐九阳嫌弃的看着她,“还不是因为你,拖拖拉拉的,结果跟她没做好备孕的时间。”
跟着又在她开口之前道:“最近有事也别找我,李大白预产期就这几天。”
“行吧行吧,”范栤栤有些不爽的哼道,“但是别忘了,肉包可是你的嫡长子。”
徐九阳翻了老大个白眼,按捺住问她是不是嫡庶文学看多了的冲动,毕竟现在还没这个说法:“啊对对对,嫡长子。”
范栤栤眯了下眼睛,忽然俯低了身体,慌得某人赶紧去拦她:“干嘛呢,秦兰还在开车。”
“没关系,你们继续,别忘了到时候赏我口吃的。”秦兰看了眼后视镜后说道。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端端一端庄贤淑的助理,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
哦,她早就是这副模样了啊,那没事了。
到12月中旬的时候,徐九阳又多了个闺女,小名叫做可颂。
李晓冉为此可是喜气洋洋了许久,毕竟,别的孩子不是汤圆就是豆腐,再不然就是油茶、凉皮,哪有可颂洋气。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活反对用食物取小名。”抱着孩子的徐九阳,故意夸张的叹气。
“谁啊?”坐在床上的李大白装傻,“有这样的人吗?”
徐九阳哼了声:“做好准备,月底离婚。”
“不是吧,我才生了孩子哎!”李大白睁大眼睛。
“难道你要让茵茵久等?”徐九阳笑眯眯的发问。
李大白不由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