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跟新老婆厮混了几天，徐九阳再次回到了《404档案》剧组位于怀柔的摄影棚。
此刻的摄影棚，已经被改造成了各种奇怪的地貌，有大溶洞的内部，有崎岖陡峭的石子路，然后被绿色的帘幕围着。
其实吧，这么多年下来，国内也不是没学到一些技术，哪怕都是手工作坊，那也是技术类的人员。
只不过整合跟优化这件事，没有谁有兴趣去做，以至于整个影视圈就像一台加了新零件的老旧机器，只要还动得起来，就绝对不会多事。
“可惜，还是不能动。”打量着饕餮模型的徐九阳不由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时间不够嘛，只要再多花些时间和精力，要让它做几个动作不是难事。”大恬恬在旁边发出哼哼声。
徐九阳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在心中叹气，看起来她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事实上，之前从西北离开的时候，她虽然咬着嘴唇，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却并没有大吵大闹，总的来说还是个很理智的姑娘。
但是吧，这种事情越是理智越不正常啊，他情愿她闹上几句，也不想她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跟自己说话聊天。
如果目光中再透露着坚定，而且一点都不掩饰，那就更让人头疼了。
不管怎么说，拍摄还要继续，徐九阳也只能努力投入。
“我猜测，这应该是一台生物型的冯诺依曼机。”
“冯诺依曼机？那是什么？”
“一种依托于计算机的通用构造器，是匈牙利科学家冯诺依曼在50年代提出的构想，如果有一台机器能够就地取材自动的复制自己，人类就可以将其发射到太空，让机器寻找合适人类居住的星球，然后不断复制自己来改造环境，以方便人类抵达后马上就能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居住。”
“教授的意思是，这很可能是一台……外星人发送到地球来的冯诺依曼机？”
“看它通过进食来制造小型的怪兽，多半是这样了，难怪那些铭文会称呼它为饕餮。更糟糕的是，那些铭文估摸着至少有一千年以上的历史，如果不是华夏先民运气好，将它困在这山腹里，让它不得不进入休眠状态，否则我们就没有现在了。”
读到这里，冯远政终于停了下来，然后长出口气。
他的台词的确出色，抑扬顿挫，有力的地方有力，兴奋的地方兴奋，沮丧的地方沮丧，而且转换起来非常顺滑。
“冯老师，我呢我呢？”大恬恬举起手来。
“小恬整体上还行，不过有些长句要注意呼吸。”冯远政浅浅的点评了下。
“那阳哥哥呢？”大恬恬又问。
冯远政不由干咳了声，低下头去不痛不痒的说：“嗯，小徐的话，基本功很扎实，台词也不多，而且都是短句，只需要注意停顿即可。”
“谢谢冯老师。”徐九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苦笑，大恬恬的攻势还真有些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