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我刚才在给你施眼色呢。”安吉拉这时没好气的说道。
“他迟早会知道的啊。”范栤栤摊开手，一副“不管我的事”的模样。
“然后呢？”安吉拉再问。
“我觉得吧，他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要跑吧？”范栤栤说着看向了某人。
“你们这样公然的，在我面前对我指指点点……真的好吗？”徐九阳抱起胳膊。
“实话实说啊，徐同学。”范栤栤摊开手。
徐九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岔开话题的问第二个问题：“邓睫那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范栤栤和安吉拉对视了眼，都有些惊讶。
“很……明显吗？”后者好奇的问。
“至少，根据我的了解判断，这些手段不像是她或者张国利做得出来的。”徐九阳说得非常肯定。
去年年底的时候，他特意留意了下跟中戏有关的新闻，发现居然没有张墨打人的消息，一度还以为产生真正的蝴蝶效应，让张墨跟某个女人错过了。
谁知过年之后，居然在网上听说张墨从中戏退学，就很让人意外。
徐九阳当即来了好奇，进一步关注起来，于是就眼看着各路媒体开始围剿中戏。
今天这个说中戏有贪腐，明天那个说中戏管理不当，后天这个又说中戏的学生专业不行，大后天那个又说中戏的管理层不像话。
这些攻讦既正常又不正常。
说正常是因为这些舆论最初都不轻不重的，而且还有证据，虽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证据。对于遭受攻击的一方，不重视吧，不太妥当，但要重视吧，好像又有些不当值。
说不正常则是因为，这些攻讦都太有节奏感了，就跟日字冲拳似的，单一拳打在身上其实并不怎么痛，但要是雨点般的连续打击，那就很要命了。
所以，一直观察过来的徐九阳判断，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操纵。
而之后在跟老姐姐们的一次聚会上，邓睫不小心说漏了嘴，尽管只是一句很简单的，对中戏现在情况的蔑视，但掌握了关键信息的徐九阳，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当然，在安吉拉和范栤栤面前不可能说得太详细，所以稍微解释了下，并推到邓睫身上后，他很快转移话题：“很显然，你们应该是在不断切除中戏的外围，我很好奇，有没有主要目标，以及这是怎么做到的，还有最后准备做到什么程度？”
他停顿了下后又道：“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
于是范冰冰跟安吉拉双双“切”了出来。
“很简单，盖莉莉在其中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忙。”范栤栤这么说道。
徐九阳秒懂：“所以，你们准备让中戏成为北电的附庸？”
盖莉莉是魔都人，在那边的人脉也不少，再仔细回忆下，大多数进行攻讦的传媒，都跟南方系以及魔都文广千丝万缕，也就难怪会有这样大的阵仗了。
要知道，一直以来，京城那边都在有意无意打压魔都的文化系统，换轨之前就是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上辈子直到《繁花》被捣鼓出来后，魔都文化系统才算打了个翻身仗，但电影制作依然是京城占有，毕竟人家占着审核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