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卖女儿卖得一点都负担都没有，”安吉拉当初是这么说的，“我这么做，也算是救她出苦海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好不好。”徐九阳咕哝了句，旋即又摇了摇头。
这都已经多少次了，本应该早就免疫的，为什么还会惊讶呢？要知道，伊妮都成了安吉拉的工具。
甚至，她那个女仆都更值得惊讶好不好。
这次来戛纳，范栤栤和安吉拉各带了一个女仆，前者带的是玛利亚，后者带着的那个叫什么清水优香。
名字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就是个很普通的日本姑娘，徐九阳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他从未去过安吉拉在京城的家。
谁知看到真人后，他就一震再震又震，什么清水优香，这特么不是兰兰么。
别的老师可能忘记，但是兰兰的五官太有辨识度了，而且Cos不知火舞的那套图，一直被很多人称赞和收藏。
再加上已经被枫啊彩啊、玛利亚、提娜啊什么的唤起相当多的回忆，这要认不出来，他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逑。
所以，她们是怎么精准的，从人群中找到她们的这个话题，真的不用管。
就当她们做梦梦到的好了。
“燕咂，那天你没跟着出海太遗憾了，过两天我们去海滩玩吧？”徐九阳跟自己的小助理说道。
“你就是想看我穿比基尼吧，老板？”张燕表示拒绝。
“对啊，”徐九阳笑眯眯的，“你姐姐穿比基尼的样子可性感了，你要是比不过她，那就太失败了。”
“干嘛要做这种比较？”张燕莫名其妙。
“大概，可能，也许，是想将你们姐妹……”徐九阳将两根大拇指对到一起。
张燕当即啐了他一口，埋头继续整理资料，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被调戏后要跑出去，过上一阵子才回来。
虽然可能有不熟悉酒店环境的因素，但肯定也从范栤栤那里领了任务的，所以……所以来吧来吧，都来吧，什么管家，什么营养师，什么私教，都来吧。
不管怎么说，至少在专业这一块，她们应该都是可以信任的——之前出海居然是林志铃开的船，而且她还有资格证书。
略过这个，又过了两天，《下坠》正式在戛纳开幕，并收获了不错的好评。
“用很精巧的结构，展现了人是如何被欲望一步步吞噬的过程。”——《费加罗报》
“无论犯罪手法还是侦破手段都充满巧合，综合起来却又有种黑色幽默。”——《法兰西晚报》
“每个角色都有着阴暗的一面，当他们同时意外暴露出来的时候，讽刺的效果达到了巅峰。”——《电影手册》
尽管安吉拉用了公关手段，并且花了不少钱，但是这些称赞并非完全是被收买的。
原因很简单，西方或者说欧洲，对中国的感观开始发生变化。
在90年代的时候，他们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毕竟冷战胜利了。
所以在他们眼中，中国还是蛮荒的、愚昧的，需要他们带来文明之光的。
于是那个时候，他们更喜欢带着民国味道的中国电影，或者大陆电影，比如带有京剧元素，又或者封建礼教下的人性扭曲，又或者充满嗡嗡嗡氛围，
比如《霸王别姬》，又或者《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