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恩还能看见书柜旁的椅子靠背的边角,挂着一条样式火辣大胆的内衣。
而另一边的连通房间内,则能看见一套三台的千里镜和诸多实验器皿。
“蒂沙雅要是看见你这房间,”玛格丽塔轻笑着打趣,“保准她当场就要脑袋爆血管了。哈哈!”
“那咱们就别让她看见,如何?”
特莉丝拿着几个酒杯和一瓶艾福露丝过来。
玛格丽塔毫不见外,端着酒杯就坐到了那满是书册和羊皮纸卷的沙发上。
“弗尔泰斯特现在在哪?”蓝恩则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脱了外面罩着的披风。
“拉·瓦雷蒂城堡,”特莉丝也摇了摇头,“他跟他的情人现在似乎发生了冲突。而且你之前在维吉玛的空间上开的口子,让我和凯拉甚至没法用传送术拉他回来。当然,现在维吉玛外面闹瘟疫,他回来又能做什么?”
特莉丝有些抱怨地看了蓝恩一眼,没法用传送术确实太限制信息和人员在这个中世纪世界流通了。
“我很抱歉,但当时的机会稍纵即逝。那瘟疫又是怎么回事儿?”
蓝恩带着歉意俯身轻吻特莉丝的唇角,女术士的不满随即如同奶油般化开。
“卡特里奥娜瘟疫,”特莉丝反问道,“你们不知道?”
刚问完,她自己也反应过来:“哦,你们现在主要在辛特拉。”
“卡特里奥娜是一艘船的名字,那船从尼弗迦德的一处港口出发,抵达诺维格瑞,也带来了瘟疫。”
玛格丽塔皱眉道:“从尼弗迦德来?会不会是用瘟疫做武器?”
尼弗迦德连诅咒都能用作战场武器,玛格丽塔当时虽然不在,但是对这种事也铭记于心。
“他们现在要是还能研究并管控瘟疫武器,不在自己的国土上爆发,那我真是要高看尼弗迦德和恩希尔一眼。”
蓝恩对此却摇头说道。
“他们能先把下面的行省和附属国压住就不错了。”
自从在第二次北境战争结束后,尼弗迦德公开放弃追究那赛尔在那场失败中的责任开始,这个南方帝国的内部就开始了蠢蠢欲动。
后来,眼见尼弗迦德竟然连暗地里的手段,比如派遣部队伪装成海盗之类前去干脏活儿,都没能清算掉那赛尔境内的斯卡里茨和拉泰,区区两个小领地。
尼弗迦德的威望就更是一落千丈。
威望不光是虚无缥缈的面子,在国家层面上更是节省统治成本的一种方式。但是现在,尼弗迦德无疑已经无法维持这种低成本的统治方式了。
原本低廉的成本被迫拉高,能维持架构不散架就不错了,还想搞高难度操作?
恩希尔之前还跟蓝恩见过面,也清楚地知道猎魔人究竟有什么想法和目标。他可不像是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
“从诺维格瑞爆发开来,那看来你们对瘟疫应该已经有研究了?”
蓝恩看向特莉丝,红发的女术士则面露惊喜。
“你想研究卡特里奥娜瘟疫?”
蓝恩的研究能力已经在水晶培养技术上体现出来,即便只是一部分,并且他很久没有再继续往下推进了,但术士圈子里仍旧对此如雷贯耳。
“对了,”特莉丝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还没问,你们这次过来是干什么?”
蓝恩将凯尔莫罕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而她则是现在才知道维吉玛城的暗地里竟然还有人对猎魔人的突变知识有企图。
“但既然看到了瘟疫爆发,我觉得还是得看看能不能遏制住,就当顺手办了。”
蓝恩总结道,特莉丝却皱起眉头。
她那包裹在紧身旗袍一样衣物中的臀部轻抬,搁在了杂乱的桌子上,肉感被桌面压平。
“也就是说,你还要指控雅妲公主意图伤害她父亲的统治?那这事儿就不是光我一个就能管的了,尤其是弗尔泰斯特不在的时候。”
特莉丝将酒杯放在自己的臀边桌面上,她自己则站起身来。
“我得去找个能在这时候下决定的人过来。”
“谁?”对此,玛格丽塔饶有兴致地追问,“在弗尔泰斯特去跟他的情人爱恨纠缠的时候,谁会得到这份信任,为他打理朝政?约翰·纳塔利斯?”
“纳塔利斯是个好将军,也是个好治安官,但他不是个好大臣。”特莉丝看了看蓝恩,“你也认识那个人,塔勒。”
“泰莫利亚的情报头子?”蓝恩翻了个白眼,“真见鬼,这年头情报头子都能登堂入室,接管宫廷朝政了吗?”
特莉丝冲他眨眨眼:“迪科斯彻在瑞达尼亚开的头,要是不满,你大可以找他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