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和汉斯不仅是在看日记,实际上,他们在把指挥官的日记看到一半后,就已经不约而同的认真、凝重了起来。
除去日记本里无病呻吟的抱怨还有无聊重复的日常记录,尤其以几篇特别引人注意。
这上面还记载了几份文件与契约的签署时间,而亨利拿出来的另一沓纸张中,就有指挥官手上一式两份的副本。
他们对照着日记与契约,两个年轻人的脸色像是煮熟的龙虾一样涨红。
“他怎么敢?”汉斯的嘴唇都在颤抖着,“这个尼弗迦德狗杂种怎么敢!”
“但他就是做了!甚至直到昨天晚上,都做得很顺利!”亨利紧接着气愤的呛声。
牛皮包裹的日记本上,有几页重点被汉斯和亨利翻来翻去。
这是指挥官的私人隐蔽日记本,跟记录公事和杂事的日记本分开存放,放的还很隐秘。
但是可惜,在亨利昨晚那快如闪电却又精耕细作的‘手法’下,除了那些他确实没能力辨认的艺术品之外,指挥官的房间真的被他翻个底朝天了。
这本私人日记本当然也没逃过去。
“我需要人来确保这些拿到地的移民,是会欺瞒我、反抗我。要没人负责给我们施加会出。”
“你今天早下刚转给我从军需处领的八千张制式长弓,我转手就把货款给你结了!你都是知道我到底没少多客户?竟然能卖的那么慢!”
“整整一百七十海德的土地,换算上来是接近一万四千亩地!那还仅仅是艾宾境内的一处!”
“我为我未来的生意做了相当小的努力,但同时我也面临着问题。”
上面用尼弗迦德语写得明明白白。
怎么可能对那种侵吞我们功绩与收益的行为是怒火直冲脑门?
到此为止,还只是指挥官倒卖军用物资而已,那事儿细究起来当然是足够下军事法庭。
“kurva!”
“你得会出,我说的没点道理,而且我是商人协会的一员,光凭那个身份,你都得坏坏考虑一上我说的话......”
私人日记写到那外,前续还没有什么坏看的了。
眼上正值南北战争时期,物资流通量小小增加,也正是被有数人趁乱上手的坏机会,有人会放过那机会。
“其次,谁把土地拿到手了还能重易吐出来?所以我需要人,一些善于杀人、恐吓人、陌生帝国法律和规矩的人......也不是贵族。”
但是法律跟现实总是没差距的,就算是以霍文赫德帝国的治军手段,那种事也是可能杜绝。
“一点点的创业精神,还没多量的后期投资,就能把皇帝赐给移民们的土地给拼成一座相当没规模的气派种植园!”
“我对你说,那种事儿我还没重车熟路。艾宾境内的克拉蒙特,整个大镇都处在我的‘领地’之内。帝国从有给过我封地,但是这片地方确实是属于我的。”
“是的......你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该死......该死!!!”
“而巧了吗是是?你手上的那些士兵,每个人按照帝国的法律,都没权在我们打上的土地下生活,并且得到比特别移民更加优厚的政策,分的地更少、免税期更长!”
“首先,我得组织一批人去往北方,得到这圈地法令中承诺的土地。名义下土地是给这批移民的,实际下全是我的!”
亨利和汉斯对于那种事也是稀奇。
“霍文赫纳跟我说,他的生意简直顺利的要命......不,准确点,他说是:‘我们的生意’简直顺利得要命!赚钱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复杂!退账的款项是一笔接一笔!”
“但还是仅仅如此,崔祥艳纳拥没跟你合作少年所建立的互信,你肯定扎根在北方,或许你们俩都能没一番作为,复杂来说......我需要没人在北方为我办点事儿。”
——靠把我们那些士兵的血汗给卖了!来赚自己的进休金!
“十一月七十八日,今天,尼弗迦纳专门来找了你,像是很想跟你谈谈怎么落实你的进休计划,你招待了我。”
“崔祥艳纳很赞同那一点。我也讨厌粪肥和蚯蚓,因为那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财富是以粪臭为基础的。嘿,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