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名假婴修士和那些结丹后期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转身就要四散逃窜!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这个煞星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但陆秋岂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他冷哼一声,伸手一指,又是数道剑光飞出,如同游龙一般,在城中穿梭飞舞,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轨迹。
每一道剑光掠过,便有一名结丹后期修士的身体被洞穿,然后轰然炸开,化为漫天血雾!那些假婴修士更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被剑光斩成了两段,尸体从空中坠落!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魔元岛上,所有假婴修士和结丹后期的逆星盟修士,便被陆秋屠戮一空,无一幸免!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踩死了几只蚂蚁一般。
城中那些低阶修士,早已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引起那位煞星的注意,引来杀身之祸。
整个城池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以及一些低低的啜泣声。
陆秋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他只是随手一挥,将那几名假婴修士和结丹后期修士的首级割下,用法力封存好,防止腐烂变质,然后收入了一个特制的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只留下魔元岛上一片狼藉和惊恐,以及满地的尸体和无尽的恐慌。
……
三日后,陆秋又来到了另外一个逆星盟的据点。
这座据点的规模,比魔元岛还要大上几分,防御也更加森严,城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显然布置了更高等级的防御阵法,散发出一股厚重的灵力波动。
而且,根据陆秋的感应,这座据点之中,竟然有一尊元婴初期的修士坐镇!
那股气息虽然隐晦,但瞒不过他强大的神识,如同黑夜中的灯火一般醒目。
“哦?居然有元婴修士坐镇?看来这个据点比较重要,应该是逆星盟在前线的一个重要指挥中心,负责调度周边的兵力。”陆秋心中暗道,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兴奋之色,“正好,我可以拿这个元婴修士,来检验一下自己如今的真实战力,看看赤霄雷火珠的极限在哪里,能不能做到一击必杀。”
他故技重施,直接释放出自己的气息,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据点上空,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据点,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何方宵小,敢来此地撒野!”
一声怒吼从据点深处传来,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连空气都仿佛在震颤。紧接着,一道身影冲天而起,正是那名坐镇的元婴初期修士。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满脸横肉,铜铃大眼,手持一柄血色巨斧,斧刃上隐隐有血光流转,散发出浓郁的杀气,显然是个身经百战、杀人如麻之辈。
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彪悍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身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显然是刚刚经历过厮杀。
他看到陆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仿佛一汪深潭,看不到底。
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股悍勇之气:“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本座斧下不斩无名之辈!也好让本座知道,杀的是哪路神仙!免得做个糊涂鬼!”
陆秋懒得跟他废话,也懒得报上名号。他直接祭出了赤霄雷火珠!
只见一道赤红与银白交织的光芒闪过,赤霄雷火珠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那中年大汉的面前,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无法躲避,连反应都来不及!
那珠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星辰,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那恐怖的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
那中年大汉脸色大变,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珠子中蕴含的恐怖威力!
那威力,足以将他轰杀成渣,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他连忙举起手中的血色巨斧,全身法力疯狂灌注其中,想要抵挡这致命一击!那血色巨斧瞬间暴涨数倍,散发出耀眼的血光,斧刃上浮现出一道道血色的符文,显然也是一件品级不低的法宝!
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震得整个岛屿都在颤抖!
赤霄雷火珠轰然爆开,恐怖的火光和雷霆瞬间将那名元婴初期的大汉吞噬!那火光赤红如血,仿佛能焚尽万物;那雷霆银白如雪,仿佛能撕裂虚空!
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虚无!他手中的血色巨斧,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在那恐怖的力量面前寸寸断裂,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如同废铁一般!
他的护体灵光,更是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中年大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身体在火光和雷霆中迅速湮灭,血肉横飞,连元婴都没能逃出来,便彻底化为了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一击!仅仅一击!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便被陆秋秒杀!
毫无悬念!干净利落!
这就是强化后的赤霄雷火珠的威力!恐怖如斯!连陆秋自己都有些意外。
陆秋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这法宝的威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心中也更有底气了。
然后他如法炮制,将这座据点中所有假婴修士和结丹后期修士的首级也收割了一遍,手法干净利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然后才飘然离去,留下一片狼藉和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