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以“陕西老六”的ID在短视频平台发歌，目的是打造一个超级网红账号，当做退路。
或者说，当做狡兔三窟中的一窟。
只不过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事情进展得会如此顺利。
仅仅发了四首歌，粉丝就突破了600万，看涨势，直奔千万大关去了。
当然，这和无意间炒作起来和唐煜的PK脱不了关系。
陕西老六VS唐煜＝我自己VS我自己。
《武林外传》中的吕秀才曾有一个经典的之问：是谁！PK谁？！
然后唐煜就左脚踩右脚地起飞了。
自己托举自己，WINWIN双赢，自己赢两次。
至于现在决定跟虞蓉蓉摊牌，是因为接下来的商务活动，需要她安排人手。
原本以为这个号要运营一段时间才能起量，现在既然已经成了，就没必要连她一起瞒着了。
只是虞蓉蓉陡然听到这个消息，那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你，你开玩笑吧？”
唐煜面带笑意，一言不发，拿出另外一个手机，把“陕西老六”的账号展示给她看。
虞蓉蓉一把接过手机，反复确认后，然后抬起头，像看妖孽一样地看向唐煜。
被震撼得难以言语。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神仙？妖怪？奇才？
“我本来想靠一些口水歌起个号，没想到粉丝涨这么快。
“我就想着粉丝破千万之后接点商务好了。”
唐煜随口说着，虞蓉蓉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唐煜在她面前挥挥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
“你有这些东西，怎么忍得住到现在才发出来的？”
“我以前做程序员也很有前途啊，没有深挖文艺才华这一块。”
“你……”
“好了，不谈这些了。”唐煜笑着打断，“先安排签约，然后派个信得过的心腹帮我管理账号。”
“交给孙如如吧，让她单独负责这个号，新媒体我让小茂负责。”虞蓉蓉迅速做了决定。
她这会已经消化掉这个消息，因果关系也已脑补完成。
能出歌这么快，又能这么火的，除了唐煜，还能有谁？
“可以，你安排吧。”人事这块，唐煜懒得插手，也不擅长。
“陕西老六这个IP当单独的艺人合约，和你合伙人的身份并行存在。”
这样安排的意思是，陕西老六的劳务报酬自己可以分两次：
一次以艺人的身份拿劳务报酬，一次以合伙人的身份拿公司李润分红。
“可以啊。”
“好，那我们酝酿一下就正式官宣。”虞蓉蓉道。
“嗯。”
两人议定，唐煜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零点，道：“今晚就不回横店了吧，明早再回？”
虞蓉蓉也看了下时间，道：“也行，刚好这两天睡得不好，缺觉。
“这个点还能定到房间吗？”
唐煜道：“就在这睡吧，我睡沙发。”
两个人都一张床睡过，没什么大不了。
“好吧。”虞蓉蓉略作犹豫就答应下来，“那，我先洗个澡。”
“嗯。”
虞蓉蓉进卫生间洗漱，唐煜坐在沙发上休息。
一会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淋浴声，莫名地心中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演唱会告一段落，心情陡然放松的缘故，此时此刻，心思有点飘。
当然了，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有这种反应实属正常。
不到三十岁，又经历过有规律的杏生活，面对此情此景有想法，合情合理。
不多久，虞蓉蓉洗漱完，听到一阵吹风机的声音。
又过了10分钟左右，穿着睡衣的虞蓉蓉从卫生间出来。
一阵和香水截然不同的香气扑鼻而来。
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