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去脉？什么龙来去脉？”
虞蓉蓉临睡前，看到公关部转过来的潘萍萍的直播切片，皱起眉头。
整个视频充斥着低俗、烂俗、媚俗和庸俗，为了流量，简直脸都不要了。
那种私密的事情，也这样公开拿出来讲？
还是个女孩子。
虞蓉蓉先让公关部去找好风交涉，然后指示他们尽快收集好风传媒老板和高管们的黑料。
现实中的商战是很朴实无华的，线上互爆黑料，线下真实搞物理破坏。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最好的进攻就是偷对方招财猫开水浇对方发财树划破对方车座椅锤子敲对方举报对方涉黄……
交代完工作，虞蓉蓉敲响了唐煜的房门：“睡了没？”
唐煜正在研究“梦的象征”一章，该说不说，老弗真的是试图在用性解释一切。
好像什么梦境都归结到性和生殖器，相比之下，还是周公解梦有趣。
听到虞蓉蓉的声音，起身开门。
“怎么了？”唐煜好奇问。
虞蓉蓉不说话，一味播放潘萍萍的视频。
大家试想下那个场景：一男人的媳妇半夜三更拿着该男前女友谈论他们性往事的视频找男人对质。
该男前女友还特么故意提68+1这种暗示意味明显的东西！
啥玩意嘛？
房中秘事也拿出来博流量？
不擦边就不会直播了吗？
怎么某些搞直播的跟弗洛伊德解梦一个路子啊，百川东到海，万物转进到→性？
你直播讲《梦的解析》啊。
退一万步来说，夫妻或情侣之间偶尔69一下也没什么好指摘的吧？
谁敢站出来拍着胸脯说自己从来没有6，诶不对啊，69也是原主6的，跟我地球唐煜有啥关系？
“果然还是来了。”唐煜表情严肃，语气充满批判性，“简直毫无下限。”
“所以，她说的有造谣的成分吗？”虞蓉蓉注视着唐煜。
“夸大其词和擦边造谣肯定避免不了，但我现在就关心一件事。”
“什么？”
“她用‘某选手’指向我，后面报警起诉能当证据吗？”
了解过饭圈的都知道，为了规避法律责任，他们常常用拼音代替人物造谣。
诸如：
听说JBY和QW开过房是真的吗？
惊！LJY和YQ真的是一对啊？
问就是在说别人。
“只要她直播内容透露的信息能明确指向你，就可以当造谣的证据。
“现在的问题是，她有没有造谣？”
唐煜有点疑惑，怎么感觉眼前这女人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你什么站位？
“我担心的就是他们真假参半地造谣……”唐煜避其锋芒，“比如，说我出轨在先，被富婆包养之类的。”
这句话引起了虞蓉蓉的重视，略作沉吟，果断道：“咱们得先把婚离了。”
唐煜一笑：“先不说一个月冷静期来不及的问题，即使我们离了婚，也挡不住他们编故事。
“造谣又不用证据。”
“那你的意思呢？”
“咱们抢先一步，先把故事编好，备用。”唐煜微笑着看着虞蓉蓉。
这里需要再次强调，唐煜在地球的本职工作是中国当代的，嗯，一个编剧和网文作家。
“好，我会让公关部关注他们的动向，另外……”
虞蓉蓉表情一凝，“我要当面找虞子升确认一下。”
唐煜点头。
如果他们没猜错，这件事的根子就在虞子升。
“还有，你不能私下找潘萍萍，任何痕迹都会被他们利用。”
“嗯。”
二人交流完，互道晚安，各回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