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吾辈要自强,特别是面对日本这个国家,既讲合作交流,更要时刻警惕。”
唐煜接了一句:“日本一直在对自己发动侵略战争的史实进行系统化洗白和歪曲。
“现在日本很少几个人会承认他们当年干的那些禽兽不如的恶行了。”
顾顺飞颔首:“日本就是个将极致的谦卑和极致的野蛮融为一体的民族,给强者磕头,向弱者拔刀。
“同时具有纯真和变态两种叠加形态,能做最纯真的动漫和音乐,也能拍出最变态的爱情动作片。”
沈俊先赞同这种说法,随即当场表态:“爱情动作片我倒是从未看过!”
唐煜:“我也是闻所未闻,我有个朋友倒是看过一些。”
顾顺飞:“……”
三人聊着天,大概半小时之后,车子在在一个并不起眼的建筑面前停下。
沈俊把车停在路边的梧桐树旁,道:“稍等下,我给沙教练打个电话。”
不一会,从屋里走出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的年轻人,把三人迎进屋。
唐煜大致观察了下,发现里面的建筑也颇有年代感,有些地方明显翻修过。
中山装带着三人穿过一个小院子,过一个小门,赫然来到一间练武馆前。
进去之后,看到里面席地而坐着泾渭分明的两拨人。
这间武馆就是《精武门》电影中的那种日式装修风格。
唐煜一眼看到沙中棠沙教练。
“唐煜。”有人竟认出唐煜,叫了一声。
这一声也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
又多了几个人认出这位当红的人气选手。
日本那边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犹豫着要不要起身。
沈俊忙道:“我们是来观摩学习的,不要管我们。”
说着在中国这边最后一排坐下。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边交流继续。
好像在谈论把传统武术和现代搏击结合的话题。
老生常谈了。
交流会大抵如此,不会涉及到太实质性的东西。
聊了一会,又到了搭手环节。
对方领头的那位青年男性站起身,应该就是船越义诚。
中方这边派出沙中棠应战。
两边见礼后,开始试招。
怎么讲呢,有点像金庸武侠小说中比招式不比内力的切磋。
不过看了一会,唐煜这样的内行就看出了门道。
船越义诚和沙中棠不单单是在表面过招,也在暗中角力。
两位都是既通套路又有实战的高手。
这么越试越沉浸,不知不觉力道和速度都开始提升。
沙中棠勇悍,船越义诚凌厉。
直至完全动起手之后,船越义诚边出招边发出低沉喝声。
身上的气质也完全转变,适才的谦逊早已不见,眼神表情都投射出一股暴戾之气。
仿佛禽兽露出本相,阴险、凶狠。
看得唐煜异常反感。
要么平时那种温和是装出来的,要么就是对中国抱有某种隐藏极深的敌意。
是的,作为侵略者和战败国的日本,因其国内常年推行仇恨教育,耳濡目染之下,对中国也是始终心存恨意。
很多日本人对侵略战争的反思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赢。
即便到了现在,日本国内仍有大批军国主义者希望再启一场侵华战争。
场上沙中棠和船越义诚对了一拳之后,各自向后退开,以平手收场。
抛开民族仇恨不谈,两人的实力都赢得了对方的重视。
船越义诚朝沙中棠鞠躬,用蹩脚的中国话说道:“贵国有句古话,叫不打不相识。
“相信我和沙君有了这次交流之后,也是朋友了。”
沙中棠颔首抱拳,但没有接话。
直到返回自己的座位他才回应:
“我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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