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到武陵,近两个小时车程。
上午九点,一辆白色新能源车驶入武陵某写字楼地下停车场。
花晴熄火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舞蹈包,拖着走进电梯。
电梯上到十五楼,走廊尽头是一间舞蹈室。
她推门进去,打开灯,换上练舞服。
紧身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背部线条。
领口是标准的舞蹈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下半身一条纯白舞蹈打底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脚踝,勾勒出笔直匀称的腿部线条。
她在镜子前站定,把头发重新挽了挽,用皮筋固定。
九点二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家长们的说笑。
门被推开,几个女孩被各自的家长送进来。
“花老师!好久不见!”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打扮精致,一看就是家境殷实的主。
她笑着迎上来,将一张房卡塞进花晴手里。
“花老师辛苦你跑这么远,酒店已经给你订好,还是老地方,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辛苦你一天。”
花晴接过房卡:“谢谢倩倩妈,你太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
倩倩妈笑着打趣:“丫头们都在家念叨你很久了,说想花老师了。”
几个女孩站在后面,闻言齐齐低下头,表情微妙。
想?
想什么?
想挨打吗?
家长们又寒暄几句,陆续离开。
门关上,舞蹈室里安静下来。
花晴转过身,面向几个女孩。
四个女孩都是艺考生,见花晴的目光扫过来,不约而同地缩起脖子,像四只受惊的鹌鹑。
花晴的气质本就清冷,一严肃起来,更有股生人勿近的味道。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电子秤,放到地上。
“换衣服,照例先过称。”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花晴补充道:“提前说好,现在离考试越来越近,惩罚也得加重,以后一斤十下!”
“啊!?”
那个叫倩倩的女孩第一个叫出声来:“花老师,十下也太多了点吧!”
“对啊对啊!”
另一个女孩跟着附和:“之前不是五下吗?”
花晴眼神冷淡:“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考官会看你求情就给你高分吗?”
几个女孩被怼得说不出话,灰溜溜地去更衣室换衣服。
不一会,四个人换好练舞服走出来,站成一排。
花晴指了指电子秤:“小朱,你先。”
相对于舞蹈生来说,被称作小朱的女孩是个小“胖墩”。一米六八的个子,八十八斤,在这行已经算“超标”。
她战战兢兢地站上秤。
花晴低头看一眼,面无表情:“八十八斤,涨了半斤。”
小朱哀怨:“花老师,我、我就是这几天多吃了一点点……”
“半斤,五下。”
花晴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教鞭,指了指旁边的把杆:“趴好。”
小朱瞪大眼睛,眼神可怜巴巴的。
花晴不为所动。
小朱只好挪到把杆边,双手扶住,弯下腰。
“啪。”
教鞭落下去,精准地抽在她臀上。
“啊!”
小朱疼得一哆嗦。
“啪。”
“唔……”
“啪。”
“呜呜……”
五下打完,小朱捂着屁股,眼泪汪汪地退到一边。
花晴面不改色:“下一个。”
接下来的两个女生运气不错,一个没涨,一个反而瘦了二两,侥幸过关。
最后轮到倩倩。
倩倩是这几个里条件最好的,个子高挑,长相甜美,家里更是全力支持,花晴一直挺看好她。
她站上秤。
数字跳动,最后定格。
花晴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九十六斤?”
她抬头看向倩倩,眼神不可置信:“上个月你是九十斤多一点,一个月你涨六斤多!?”
倩倩缩缩脖子,小声嘟囔:“就、就多吃了一点点……”
“一点点?”花晴指着秤:“这叫一点点?”
倩倩赶紧双手合十求饶:“花老师我错了,我回去就减,我保证下周就减回来!这次就饶了我吧……”
“不行。”
花晴斩钉截铁:“你知道不知道,当年我要敢一个月涨六斤,我妈能给我屁股打开花。先练!给你打个折,练完再补五十下!”
倩倩脸都绿了:“五、五十下?!花老师!”
“要不我跟你妈说,让她清零你零花钱,你选。”
倩倩沉默两秒,一脸悲壮。
“那还是挨打吧……”
“行了,都过来,开腿热身。”
几个女孩乖乖走到把杆边,开始压腿。
花晴暂时放下教鞭,拿起水杯喝上一口。
倒不是她真有多残暴。
舞蹈生在形象管理上,本就是一件比较“反人类”的事。
她们几个的家长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比如倩倩妈,每个月光培训费就好几千。
她花晴拿钱办事,就得把活儿干好。
想当年她挨过的打,绝对比这几个加起来多二十倍还不止。
热身结束,正式训练开始。
“小朱,你那个大跳,膝盖打直!我说了多少遍了?”
“倩倩,旋转的时候核心收紧,你腰那么软晃什么晃?”
“你们两个,配合的时候注意节奏,谁让你们各跳各的?”
舞蹈室里,花晴的声音不时响起,伴随着教鞭敲打的脆响。
几个女孩被她训得大气不敢出,一遍遍地重复着动作,直到做到她满意为止。
临近下课,花晴放下手里的水杯。
“倩倩,过来。”
倩倩脸色惨白,一步一步挪过去。
“趴好。”
倩倩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花老师……”
花晴摇头:“五十下,不能少!”
倩倩绝望地扶住把杆,弯下腰。
花晴拿起教鞭,正准备落下,手机亮起,某位置顶联系人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