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正好回头举起酒杯,冲她遥遥示意。
文淑心跳漏上一拍,飞快地移开目光。
……
两点刚过,白玛的电话准时打过来,文淑按照要求将她骗来。
白玛那小脑瓜也没多想,抵达酒店,然后被惊喜感动,最后搂着丁衡哭成泪人。
文淑由衷地为白玛高兴。
并意识到一件反直觉的事……白玛居然二十岁了!
那张永远稚嫩的脸,小小的个子,软乎乎的脾气。
怎么看都不像二十岁的人。
等自己二十岁那年,能有这般待遇吗?
端起热茶喝下一大口,烫得嗓子发疼。
之后数天。
众人一直在首都待到跨年结束,丁衡和林蔓准备奔赴HK参加年会。
这次赵颜希等人没再跟过去添乱。
至于丁衡自己即将到来的生日,丁衡让姑娘们不用费心。
自从母亲过世后,他就不太喜欢过生日。
前两年姑娘们为他费心还好,但年年来实在没必要。
抵达HK已经是下午。
走出机场,丁衡和林蔓乘坐的商务车没有驶向市中心商业区,而是沿盘山路一路往上行,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驶进太平山顶某处私密性极好的豪宅。
铁门无声滑开,车子驶入底下车库停稳。
林蔓上前推开门,引导丁衡走进客厅。
挑高的空间,整体装修风格简洁克制。
丁衡走到阳台上,双手撑杆,眺望山脚下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
“你花多少冤枉钱买的?”
大平山的房价丁衡有所耳闻,但说到底居住环境也就那样,毕竟HK地就这么多,说是冤枉钱也不为过。
而且他从头到尾不知道,说明林蔓用的是自己的钱。
林蔓抿嘴轻笑:“老板,HK的房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地段,这面积,我年薪才几个钱?”
“租的?”
丁衡返回沙发坐下,陷进柔软的真皮靠背。
“暂时找某位客户租下来的。”
林蔓顺势跪倒在男人面前,拿出早早备好的威士忌和两只玻璃杯,一边倒酒一边解释。
“他去年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手头几套物业都在往外租。我跟他谈了个不错的价格,算是帮他回回血。”
她将倒好的威士忌递到丁衡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并拢侧向一边,并解开一颗衬衫纽扣。
保持姿态优雅的同时,也方便丁衡居高临下欣赏。
“老板以后你来HK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总不能每次都住酒店。酒店毕竟是公共空间,大堂、电梯、走廊,人来人往的,隐私性说得好听,其实也就那样。
这边的娱记比内地的狗仔还不讲规矩,要是哪天拍到老板你和哪位女士同时出入酒店,麻烦就大了。”
丁衡抿一口威士忌,不置可否。
“选太平山顶也是考虑过的。这边的住户非富即贵,安保级别高,狗仔根本混不进来。离公司也不算远,下山二十分钟。而且……”
林蔓诚恳道:“我总觉得,老板日后各地都应该有像样的落脚处,不止HK。”
丁衡感慨道:“你提前没跟我说,不会是想当成生日礼物给我个惊喜吧?”
林蔓自嘲道:“看来下次得更用心才行。”
丁衡将酒杯放回茶几上,伸手捏住林蔓的鼻尖轻轻摇晃,显出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日后不用花这种心思,我生日我爸都不上心呢,过了就过了。”
“老板喜不喜欢是老板的事。”
林蔓向前挪动将下巴垫上男人大腿,轻轻摇晃杯中酒液,姿态妖媚又柔顺乖巧。
“我只管准备我该准备的。”
“你有时候,太为难自己。”
丁衡随口一说,林蔓听完鼻尖发酸。
她身体进一步放软,再次被丁衡感知到情绪。
“是不是又有心事?”
“又被老板你看透呢……”
林蔓自嘲笑笑,丁衡则是淡然微笑。
“说吧。”
“我妈年前可能会出来。”
夜风穿过。
“老板。”
林蔓抬起头,一双娇柔的狐媚眼可怜巴巴。
“我想陪她过年……”
丁衡伸手将林蔓长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轻柔安抚着自己的小宠物。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