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弹筒“砰”地射出榴弹。
轰!
几乎同时,西北角的机枪哨被炸成火球,碎裂的沙袋和肢体飞上半米高的夜空。
“打!”
二十多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穿透两个抽烟哨兵的胸膛时,他们手里的烟卷还在冒着青烟。
小林次郎一个箭步冲上岗亭,军靴踏碎木板的声响被爆炸声完美掩盖。
他和同伴快速的打开小学的大门,带头杀入了学校。
“上上上!同志们,要像野狼一样战斗,把敌人撕碎!”
宋少华带头跃起,带着一排和二排的战士快速的突入学校,直奔西侧的马厩。
马群受惊的嘶鸣声中,一名战士突然中弹,子弹从他左肩贯穿,带出一蓬血雾。
“营房内还有人醒着!”
宋少华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在冻土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独立营的歪把子机枪立刻还击,子弹将充作临时营房的教室窗户打得木屑横飞,躲在窗后的伪军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爆头,脑浆溅在斑驳的墙面上。
宋少华趁机滚到马厩墙角,用牙齿咬开手榴弹引信,往马厩旁边的小木屋扔去。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三个冲出来的伪军,也惊扰了马厩中的马匹。
战马的嘶鸣声和此起彼伏的枪声、爆炸声混成一片!
“控制马厩,解决掉看守!”
马厩旁边,伪军只是安排了一个排的战士看守。
战斗一起,对方就慌作了一团,叫骂的叫骂,找枪的找枪。
“不好!有敌人打进来了!”
“老子的枪在哪里?”
“赶紧跑吧!”
带头的排长手里的王八盒子刚抬起,就被宋少华一个突刺捅穿咽喉。
刺刀拔出时带出的血箭喷了他满脸,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军装上。
突突突!
砰砰砰!
三十多个伪军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就全被消灭!
与此同时,教室临时改装的营房里炸了锅。
一连三个排的战士和突击队一百五十多人同时对所有营房发起了突袭。
一个营房里的四十多个伪军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抓枪,有个家伙甚至把裤子穿反了。
一连的战士在门外扔进去两颗手雷,爆炸的火光中,断裂的床板和人腿一起飞上了天花板。
西村厚也带着突击队破窗而入,扫射的弹壳像金色的雨点落在地板上。
“投降!我们投...”有个伪军刚举起双手,就被流弹打爆了眼球。
副连长梅瑞峰闪到立柱后换弹匣时,发现墙角蜷缩着个满脸慌色的伪军士兵。
他哆嗦着去够地上的步枪,梅瑞峰掏出手枪,抬手一枪打穿了他的手掌。
外面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三排一班长王铁柱拖着受伤的腿跑过来,“副连长!有个营房冲出来三十多人!”
话音未落,窗外飞来两发流弹。
西村厚也踹翻桌子当掩体,子弹将桌面打得木屑纷飞。
他带着队员对着门外射击,三个冲锋的伪军像割麦子般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