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寨子西边突然传来手榴弹的爆炸声。
刘尔雅带着人马杀了进来,女匪首手持双枪冲在最前,一枪崩了想点燃草屋制造混乱的土匪。
赵二当家带着人挨个屋子搜捕残匪,整个山寨不时传来哭爹喊娘的求饶。
就在周志远坐镇议事大厅,通过三维地图旁观战局时,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营长!东侧院有情况!”魏和尚浑身是血地冲进来,“龟儿子们把老百姓关在地窖里!”
周志远顾不得其他,直接跟着魏和尚来到了东侧院。
当周志远掀开地窖木门时,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儿童蜷缩在角落。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扑上来咬住他手腕,被魏和尚轻轻拎开后还在踢腾:“坏人!快把爹爹还给我!”
“妮儿你看清楚!”周志远蹲下身,小心的安抚她,“我们是来......”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杜明远的厉喝:“小心!”
周志远本能地抱住小姑娘侧身一滚,子弹擦着他肩膀打在土墙上。
原来是个装死的土匪头目偷偷摸了过来,趁乱打起了黑枪。
眼见偷袭失败,赶紧跪地求饶。
“八爷饶命!我屋炕洞里有三根金条......”土匪的求饶戛然而止,杜明远扣扳机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
枪响过后,他摘下沾血的眼镜擦了擦,转头对周志远的第一句话,就让周志远认可了他:“周长官可否尽快派些大夫过来,寨中财物全当诊费。这些妇女儿童需要紧急救治。”
周志远点点头,示意王朋兴去叫人。
黎明时分,山寨燃起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刘尔雅提着一把滴血的砍刀走来时,周志远正在清点缴获的物资。
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女子,周志远竟然觉得对方提着大砍刀的样子有种出奇意料的美感。
土匪们私藏的粮食堆成小山,最让人惊喜的是地窖里发现的十箱步枪。
全是晋绥军部队的制式装备。
“周营长。”刘尔雅把砍刀丢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请求,“这些粮食我想分给山下百姓。”
她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这一晚上对她来说也不轻松。
周志远正要答应,杜明远抱着账本匆匆跑来:“周营长,发现个怪事。土匪的弹药消耗记录显示,最近有批军火是从河源县城运出来的......”
“看来咱们没冤枉张胡子,这肯定是小鬼子玩的把戏。”周志远冷笑,“杀人放火受招安,这套路我太熟悉了。”
他指着脚下的步枪转向众人,“这个张胡子估计另有想法,这些步枪居然没有发下去,不然我们多少还得费点劲!”
思索片刻,周志远带着众人往前寨走去,“走吧,是时候做个最后的了断了!”
与此同时,被解救的百姓们裹着战士们递来的棉衣,围坐在山寨空地上。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汉突然跪倒在地,对着领头而来的周志远重重磕头:“八路长官,张家庄四十七户人家的冤魂,今儿个总算能闭眼了!”
“老人家快起来!”周志远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搀扶。
不曾想对方,情绪激动之下,一下子晕了过去。
他转头冲着连夜赶来的常梦兰喊道:“常医生!这里有人晕倒了!”
不得不说,常梦兰和刘尔雅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让周志远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经过周志远的互相介绍后,很快就黏在一起互称姐妹,只不过说上两三句,就时不时的看向周志远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