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过后,三十名被推出来的日军在一脸不可置信之中倒在了血泊中。
见到这一幕的日军俘虏瞬间老实了许多。
有西村厚也和三十名死鬼做对比,很多人心中的天平渐渐滑向了求生欲那一侧。
如果能战斗,自然要战斗。
可眼下胜负已分,还是保命为先,这种想法很快成了大多数俘虏的共识。
周志远看了一眼被打成筛子的三十只‘鸡’,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指向俘虏群,“现在开始投诚的第一步,自我甄别。真心忏悔的站在我的左手边,没有恶行的站右边,想死的留在中间原地。”
他对着天空连开三枪,“不要怪我没有给你们选择的机会,我数到三,不动的人,统统都要死!”
“一!”
三十多挺机枪同时拉栓,金属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
楚云舟带着十个战士推上来两门九二式步兵炮,炮口压低直指人群。
“二!”
西村厚也用金泽方言高喊了几句,俘虏堆里顿时炸开了锅。
队伍中的俘虏大多数都是金泽籍。
站在边上的士兵下意识往左边挪动,带动更多人开始移动,队伍中的一个日军中尉刚要呵斥,就被王朋兴用枪托砸在腰眼上。
“三!”
最后一个音节刚落,西村厚也突然暴喝:“战争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
这句话仿佛按下开关,俘虏群瞬间分裂。
一百多人涌向左侧,剩下的二百来人迟疑着聚在右边。
只有一百来个死硬分子留在原地,刚要叫骂,就被战士们的刺刀抵住了咽喉。
“很好。”周志远走到左侧俘虏面前,突然用手枪挑起一个少尉的下巴,“姓名?部队番号?”
“帝国陆军......”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那少尉的脑浆溅在身后同伴脸上。
周志远吹散枪口青烟,声音轻松的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回答错误,下一位!”
这个时候左侧的人群中突然冲出个瘦小士兵,扑通跪在地上大喊道:“我...我会修卡车!我只是在战场上开过枪,没有对贵国的平民做过任何坏事!”
周志远弯腰扶起这个浑身发抖的年轻人,亲手替他拍去膝盖上的泥土。
“战场上分生死,各为其主。只要没有对我们老百姓动过手的士兵,我们八路军都欢迎诸位改过自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必须为自己的侵略行为悔过和赎罪!”
这个动作像某种信号,右侧队伍立刻有了反应。
有人瘫坐在地尿了裤子,更多人连滚带爬扑向左侧。
周志远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那一百多个站在原地、满脸狰狞的顽固分子。
他们中不少人正用日语咒骂着,还有人朝地上吐唾沫,眼神里满是轻蔑。
“营长,这帮畜生骨头还挺硬。”魏和尚从一旁搬出一挺新机枪,咔嗒一声将机枪保险打开,粗壮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青筋暴起。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让俺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周志远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他巴不得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听话的狗,够用就好。
他转身走向那三十挺已经架好的九二式重机枪,每经过一挺就用手掌拍一下滚烫的枪管。
金属的余温透过手套传来,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全体注意!”周志远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目标正前方顽固分子,各就各位!”
他有意让这些冥顽不化的畜生多体味下死亡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