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并没有逗留多久便带着人返回城寨了。
对此,陈泽只觉得非常惋惜。
因为没能看到旋风拳和剪刀脚的对碰,早知是这样他就不浪费口水拱火了。
送走龙卷风后,阮梅、何敏等人也各忙各的去了,李雪、港生、孟思晨三人赶去港大旁听学习,阮梅和敖明两人去投资公司,何敏回学校做好老师的职责。
陈泽找吉米了解餐馆的盈利情况,也乘车离开前往电影公司。
少林餐饮因为与警队有合作,哪怕普通客人或者堂食不赚钱,所有店铺加起来每月也能盈利两百万左右,成本价也是有浮动的。
不过跟警队的合作是明着来压根就不怕被人看到,所以没用多久附近的公司也来订员工餐,甚至出租车公司也安排代表来订餐。
这个时候可没有预制菜的说法,何况差佬订的饭菜有问题,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所以光靠这些订单,吉米推算了一番一个月下来,全港四十多间店总利润最少有两千万左右。
如果散客比较多的话利润会更高。
唯一令吉米感到可惜的是,阿七和他的师兄弟用内力制作的招牌特色,每天的量太少了。
对于吉米的遗憾,陈泽反手掏出后世的雪王和它的好邻居小蓝杯的规划书,以及这两个品牌热门产品的制作流程。
奶茶和咖啡在港岛的市场还蛮大,将这两家店开在餐厅两侧,还能再捞一笔。
到时员工继续找差佬的家属,开到哪里生意就旺到哪里。
看到规划书的时候,吉米先是一喜,但很快头都大了,他现在就是一只牛马,也就电影公司不需要他,其他公司都有事推到他身上。
曹达华给他配的两个助理华生、王志成,最近不知道发生咗什么,一个个意志消沉跟恋爱十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结果在婚礼结束还没上垒就被甩了差不多。
怨气能撑死邪剑仙啊!
没错,这两个……不是,算是高秋应该是三个卧底,达叔都跟他们摊牌了。
而且这三个人的上线都转成了黄炳耀。
嗯……名义上的转移。
实际上真正领导这三个卧底的人是曹达华。
老卧底带小卧底,这很合理。
高秋本来就不是多想做卧底,他对曹达华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他那位女友拉入公司做文职,方便他搞办公室恋情,其他时候随便吩咐。
华生、王志成这两个古校长就不行了,两人都是刚出来做卧底没多久,心里还是蛮向往警队。
可惜达叔放话他们要是敢回去,就会被洪兴当成二五仔干掉,泥头车居合、背后身中廿枪自杀……
这些死法一提,这两个小伙子就被吓住了。
华生是因为受了马军这个损友建议,才来旺角碰运气想以洪兴为跳板打开人脉,结果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
曹达华跟他摊牌之后,华生连夜找到马军打了一场,结果如何没人知晓。
只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华生顶着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出现,曹达华见他可怜,扣半天工资放假一天,又私人送了瓶跌打酒给华生。
王志成因为他是被上司骗出来做卧底,被挑明身份后,也找过前上司了解情况,可惜对方的嘴脸并不好,甚至还希望他继续提供情报。
吉米至今还没得到曹达华摊牌这三个人是差佬卧底,所以并不清楚华生和王志成抑郁的真相。
来到电影公司楼下,陈泽便看到一辆红色骚包到极致的MR2。
阿华打量了一眼车牌,“泽哥,那似乎是铜锣湾陈浩南的车。”
“红棍配红车,这个衰仔一看就是飘了,没经过其他社团的毒打。”陈泽笑呵呵道。
“泽哥你看人真是准,昨天你和坤哥开大会的时候,我听基哥的小弟说了,那个叼毛在拳赛上混到一笔奖金直接买了这辆骚包车,关键那个他劈友都开去,锁匙又不拔。
劈完友回来车被一个小太妹偷了,送去大傻那里销赃,大傻没收个叼毛跟小太妹背后的长乐帮杠上,对付一个飞仔偷车贼组成的小帮派,他还要大B出面摆平。”
听到阿华的描述,陈泽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的修正能力还真是强得可怕。
巴闭都没死,陈浩南就扎职红棍了,结果还是没能逃过MR2被偷,然后结识小太妹的流程。
不过看情况靓坤是没有招揽他的想法,这个时候出现在楼下,只有一个可能,个扑街已经跟小太妹勾搭上,现在被小太妹当成新靠山。
“不是吧,这个衰仔咁低B啊,被太妹偷车还要大佬出来摆平?”
小庄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长乐不过是慈云山附近的三流社团,洪兴铜锣湾堂口放整个洪兴实力最少排前六,结果红棍对上三流社团还要扛把子出面。
这得是多菜才能达成的操作?
“听说是铜锣湾五鼠带那个小太妹上飞鹅山食叉烧包,还让人家吹了一晚冷风。”
听到阿华的补充,钱洋也忍不住吐槽道:“他们大抵是痴咗线。”
“这个不止痴线咁简单,大抵脑子还被电梯夹了。”王建国补充道。
陈泽笑了笑,随口道:“走,去坤哥的限制级电影公司睇戏。”
“泽哥你不是不喜欢看那种影片吗?”小庄好奇道。
“我是说睇戏,不是睇片,听清楚字眼,You NO?”
“戏和片不是一个意思咩?”
啪!
陈泽赏了小庄一个爆栗。
电梯直达靓坤的限制片电影公司,还没走进门口陈泽等人便看到,里面围了不少人。
一群飞仔打扮的人低着个头如丧考妣,陈浩南这几个铜锣湾五鼠又站一堆。
而正主靓坤坐在一张沙发上,周边站着几个保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钱,昨晚我已经给了你们,今天你们又来争这个三八的归属权,你们当我们长乐是什么啊?”
“你踏马聋了啊,她说自己是我们南哥的马子诶!”
“她说是就是的啊?我还说是你老爸呢。”
“你有种再说一次!”
“说就说,老子是你爸,陈浩南都在装哑巴,你一个小瘪三跳出来找骂,真以为自己很屌啊?”
尽管长乐不是洪兴的对手,但飞鸿看得出陈浩南几人跟大B一样,都是外强中干,真打起来他有十几个兄弟。
因此飞鸿压根就不给陈浩南什么面子。
他可是长乐的老大,长乐再菜也跟大B一个档次,陈浩南不过一个红棍,还是陪绑的那种,有什么资格跟他叫板?
“咦嘿,坤哥今日发生咩事啊,咁热闹?”
陈泽一脚踢开挡路的长乐杂碎,大摇大摆来到靓坤旁边坐了下来。
“今日出门没睇黄历啊,人在公司坐,黑镬从天上来……”
靓坤郁闷不已。
本来他以为飞鸿这个扑街送给模样还不错的飞女过来,应该可以试试戏。
结果他都还没开口,这个飞女知道是拍爱情动作片,大吵大叫说自己是乜嘢陈浩南的马子。
靓坤一听当场就叫人将飞鸿喊了回来,顺带通知大B叫陈浩南这个衰仔来领人。
这不,人刚到山鸡就跟上飞鸿骂上了。
不过靓坤也算是睇出那个结巴飞女并不是陈浩南的马子,只不过飞鸿将她卖咗,也代表她跟长乐恩断义绝。
偷车为生的飞女不找个大佬罩住,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现在夜场坐台,所以拉虎皮扯大旗。
陈泽听完靓坤的解释也是无语了,这个苏阿细还真是个麻烦精转世。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为贼就算了,好死不死偷陈浩南的车,还搞出咁个大头佛。
陈浩南和飞鸿两拨人在陈泽出现的时候都闭上了嘴,陈泽是靓坤的智囊,靓坤不开口,陈泽的态度就非常重要。
见两拨人不作声,陈泽喊道:“继续吵啦,难得的好戏。”
山鸡眼咕噜一转,赶忙开口道:“靓坤、靓仔泽,你们来评评理了,飞鸿这个扑街将我们阿嫂卖到你们这里拍咸片,是不是对我们洪兴的挑衅?”
“阿华,掌嘴!”
阿华秒懂冲过去对准山鸡就是一顿大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
长乐帮众人看到山鸡被抽,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这只死鸡来了之后,那张小嘴就一直叭叭个不停,要是换他们的场子早他妈动手了。
陈浩南回过神来,赶忙和大天二制止阿华,并大喊道:“够了,靓仔泽你不帮同门,帮外人算什么意思?”
“B哥收你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教过你们规矩?”
“没大没小!”
“坤哥好歹是我们洪兴的旺角扛把子,跟你们B哥平起平坐,山鸡一个四九仔有什么资格直呼其名?”
“就这你还好意思讲外人,做人做事一点规矩都没。”
“掌嘴已经是小惩大诫,你和大天二继续护着他,出了这个门口我就叫人送他到总堂请帮规,帮你们永远闭上山鸡那张臭嘴。”
被陈泽的目光凝视让陈浩南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
大天二也听过一些规矩,此时也放开手。
阿华甩开膀子连抽山鸡三十下才放过他。
靓坤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冷冷道:“安排人送他去医院,接下来一个星期每日去总堂跪够六个钟,要是做不到相信下次堂口大会上会有人提议踢他出洪兴。”
“阿泽,你搞掂他们,我的药都快放凉了。”
说完,靓坤拉着两个双胞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用讲都知道里面等下是炮火连天的节奏。
陈泽无语了。
上火就上火啦,找什么借口药凉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煮印度神油热敷那里。
陈浩南示意是巢、包两皮架起山鸡送医院。
至于靓坤说的去总堂跪一个星期,陈浩南也不认为是玩笑,总堂大会上陈泽一开口就能获得一众扛把子和大底支持,足以证明旺角堂口在其他人心目中比北角堂口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