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换好弹匣与陈泽拉开五十米距离。
“混蛋,准备好受死了吗?”
声音有些发颤,看得出她对陈泽的杀心已经被动摇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约定好赌注,这17枪她一定会全力以赴,这是她父亲从小就教她精神。
陈泽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的自信源于自己超乎常人数倍的身体素质,极强的身体协调性和反应能力,还有防弹西装以及手枪射程!
没错,手枪的射程是也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
格洛克17有效射程只有50米,这个距离之外子弹会很飘,准度和威力都会急剧下降。
敖明显然是没用过这种手枪,但想想也是,敖天是用左轮的,敖明是敖天从小调教,接触最多是也左轮。
“明明,开枪啦!”
“被打死了你可别怪我,最多我等下不对你的小头补枪。”
“……那我谢谢你哈。”
砰砰……砰砰……
敖明有节奏地迅速扣动四次扳机,四枪分别瞄准是陈泽的四肢。
只要有一枪打中陈泽都是输。
然而在她开枪的一瞬间,陈泽已经顺从直觉做出反应,向右边一个战术翻滚轻松避开四发子弹。
敖明一惊,赶忙调整枪口预判陈泽的位置连开六枪。
陈泽宛若闲庭信步般,左右腾挪避开子弹并朝着敖明靠近。
“这个混蛋还是不是人?”
连开十枪都伤不了陈泽,敖明心情极为复杂。
出于杀手世家的骄傲,她很想打中陈泽。
但她的内心却有一道声音劝她收手……
陈泽站在距离敖明还有三十米的地方站定,“明明,还有七枪你就属于我了。”
陷入天人交战的敖明听到这句话,又羞又怒,“衰人,你不开口,我或许已经打算放过你了,但现在……”
她咬牙再次扣动扳机将弹匣清空。
然而令她感到诧异的是,明明上一秒陈泽还在她正前方,但下秒却出现在她身后。
最后的七发子弹显而易见又落空了。
陈泽从敖明身后伸手将其搂入怀中,在其耳边轻声道:“明明老婆,你输了。”
感受着身后的灼热的躯壳,敖明身体微颤,羞红着脸问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三十米的距离并没有多远。”
“那也不可能快得过子弹。”
“我岳父没跟你说过,当国术练到一定程度可以感知杀机吗?下午的时候,你暴露的原因就是多看了我一眼。
眼神透出的杀气我尚且可以感知,枪口的威胁可比眼神的恶意大多了。”
敖明跺了一脚陈泽,“谁多看你一眼了?”
“你咯,别以为在暗处偷看靓仔就不会被人察觉,你还嫩了点。”
“我才没有偷看你!”
“解释即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喜欢我。”
“你真是自恋!”
“什么自恋?歌仔都有得唱啦。”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肉麻死人的歌?”
“因为这首歌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现编的呗。”
听着陈泽满嘴跑火车,敖明认真道:“你现在要是真能唱出一首歌仔,今晚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
但你要是糊弄我,转头我一定找把AK扫死你这里个自恋狂。”
“谋杀亲夫也不用上AK吧?”
陈泽没想到这小妞还是个喜欢较真的小辣椒。
“我都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算哪门子的亲夫?而且你个混蛋有那么多女人……”
敖明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唱就唱吧,不过现在我们该转移阵地了。”
陈泽将敖明手上的枪接过来,随后捡起地上的七把左轮,一把将其抱入怀中快步跑上车。
两人离开后不到两分钟,三辆警车便杀到了。
离开海边后,陈泽直奔家的方向,今晚他要对敖明执行家法。
“你刚说的歌呢?”
敖明红着脸询问道。
此时,两人一起挤在驾驶位上,紧贴在一起,敖明甚至能听到陈泽心跳的声音,
“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
“明明你也最爱我……”
陈泽将上辈子听过《你就不要想起我》的歌词抄了过来,唱给敖明听。
中级口丨技的加持,唱得并不难听,但也没达到歌手的程度,顶多是KTV麦霸的水平。
虽然只有一小段,但敖明是真听入心坎中了。
这个混蛋原来真没在开玩笑!
他真的能唱出歌仔,呜呜呜呜……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首歌不完整,皱眉道:“为什么只有这么点,你偷懒了是不是?”
“剩下的收费内容,等今晚收完账明天有时间再唱完整的给你听。”
“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
敖明红着脸道:“我们今天才见面……会不会太着急了?”
“一见钟情,肯定得衔接春宵一刻啦。”
“你……”
敖明无语了。
这个混蛋的直接真是霸道。
回到楼下,陈泽随便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塞了进去,熄火拔钥匙抱人下车一气呵成。
目标直奔九楼敖明的住所,贸然带回自己家里打扰到人是一回事,万一刺激到港生和孟思晨有是另一回事了。
敖明红着脸,“放我下来啊,我又不是残废…”
陈泽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两小时后。
敖明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终究她还是栽了。
她坚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居然会丢得这么草率。
最关键的是,她又不是陈泽的对手,一天内交手几次,次次都打不过。
身手上输了两次,玩枪她输了不知多少次,一个杀手连自己枪里的子弹都保不住。
接二连三的败北,最后她也成功将自己搭了进去。
陈泽抱起敖明向盥洗室走去。
“你想做什么啊?”
“你猜。”
“不猜,我要冲凉,你等下再进去啦。”
“地球水资源紧缺,可以一起的事,就不用分开浪费资源啦。再说了,刚才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没一会儿,浴室内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嬉戏声。
嬉戏声到后来转变成求饶声。
……………
下午,陈泽让小庄、建国几人去保护靓坤后。
几人还没将有人要搞暗杀的事说出来,靓坤就碰到了枪手找麻烦。
幸好这个枪手练的是随缘枪法,大黑星打了七枪,六枪打空气,剩下的一枪被防弹西装挡了下来。
靓坤除了受到惊吓,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活蹦乱跳的,还特么上火了!
那个枪手自然是没跑掉,被五个退伍兵哥堵在一条断头路,围殴了七八分钟。
就差一点,他们的米饭班主就报销了,心里没气那是可不可能的。
当然,靓坤之所以露出破绽,也跟他的上火天赋有关。
为了维持上火后的吃持久性,靓坤养成习惯早中晚三碗神药。
他就是出门去喝完神药回来的路上撞到枪手。
本来那几个保镖完全可以拔枪提前击毙那个枪手,奈何凉茶铺有差佬来凑热闹,搞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开枪。
可笑的是,那几个凑热闹的差佬收工前,都踏马将枪交回枪房了。
不过最后那个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枪手,还是被这几个收工的差佬带走了。
至于人是怎么半身不遂的,算他扑街扑成那副衰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