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东区隧道只是起步,等这条隧道落成有了经验,我还打算让英国佬同意搞条西隧。”
陈泽并不想错过截胡两条隧道的机会,毕竟隧道的专营权跟会下鸡蛋的母鸡差不多。
何况有承建这种基建大工程的经验,等以后还能把业务扩张到北方,基建这一行在未来三四十年还是很有前景的。
尤其是八九十年代的北方,现在很多城市还很落后,基建弄好了经济才能高速增长。
最基础的交通都得不到保障,有金矿都难开发。
“看来陈先生你的商业版图不是一般的雄伟。”
换做是其他人说这话,严文韬只会当成是玩笑话。
但这话从陈泽口中说出,可信度极高,甚至有可能西隧的建设方案都准备好了。
“谋一份生计罢了。”
“对了,那三位决定好什么时候北上考察了吗?”
陈泽询问起李招吉、郑通三人的情况。
这几天他们三人忙最多的就是了解北边的情况,尤其是李招吉在忙完那片低价地皮后,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到研究北边的情况去了。
看他那模样,大有要跟陈泽一路跟风到底的架势。
想想也是。
站在李招吉的角度,陈泽明明能在港岛随便拿地皮搞房地产,可发展重心却偏偏落在北边,在那边肆意圈地,关键事业还蒸蒸日上。
成功案例就在眼前,自己还蹭上了车,这个时候不跟岂不是得错失良机?
“李氏集团那边随时可以出发,郑家、长时集团还在做准备,最晚下星期估计就会动身,说起来这事还得多谢陈先生你帮忙。
之前霍老先生也有引导他们北上投资,但他们对咱们的看法很保守,在羊城合资投了一家酒店,其他投资项目进程放得很慢。
港岛是他们的大本营,是他们事业的根基所在,他们要兼顾港岛和老家那边确实有点难,投资也需谨慎,因此我们并没有催促他们。
原本我们还在计划花个三四年规劝才能让他们放心北上投资,没想到陈先生你这么快就替我们搞定了这个难题。
我想等他们在老家有所收获后,一定能吸引其他人去投资。”
说起李招吉三人要北上考察这件事,严文韬心情就一片大好。
他们薪华社搞新闻信息采集和传播,在港岛宣传了很多老家的投资优惠政策,但愿意大规模投资的人还很少。
这一点他们其实也着急,可信任需要时间来建设。
陈泽能把李招吉三人忽悠北上,属实是帮了他们大忙。
因为这几人原本就在他们的名单上,也是重点关注对象。
陈泽了然。
这个时间节点跟他的推断相差无几。
“虽然有点啰嗦,也有点针对人的嫌疑,但是李黄瓜这个人一定要防好。
他是一个很纯粹的商人,在他的商业版图里只有利益,没有国家的概念,有利可图他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
严文韬点了点头,“行,我会向组织反映这件事,慎重审核李黄瓜的投资请求。”
他刚来港岛没多久,只跟李黄瓜接触过一次,不过他在交接工作的时候也确实听说过李黄瓜的一些事。
李黄瓜要是品行真没问题,也不至于会被陈泽三番两次拿出来点。
另外李招吉和郑通他们两个可没被点过一次。
苍蝇不叮无缝蛋。
所以李黄瓜肯定有问题。
严文韬又跟陈泽请教了几个小问题,起身道:“陈先生,该了解的我都了解完了,下个月开始大戏我们会配合好,你也务必小心。
另外老爷子已经亲自下令把你的档案列为最高机密,没他和另外几位同意,没人可以查看。”
“嗯,回头帮我向老爷子带个好,顺便帮我问问他老人家有没有好茶,我就好这口茶。”
档案成了最高机密,身份隐患问题也差不多解决了,陈泽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严文韬笑了笑便离开了。
找老爷子要茶叶,怕也只有陈泽敢开得了这个口。
等严文韬走远,陈泽拿出卫星电话联系山鸡。
这也是他第一次直接联系山鸡。
以前都是通过别人传话。
湾湾。
“南哥,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这次行动就算了吧。”
“不行,我们自己的事让阿俊他们冒险,我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这次要打四海帮,说什么我都要去帮忙。”
陈浩南一脸决绝。
他不是怕死的孬种,养一个多星期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何况这次针对四海帮的行动,还是打着他和小结巴旗号布的局,他可以不在行动中当诱饵,但他不能全程不参与。
“南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山鸡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陈浩南的脑回路了。
该沉默的时候,保持沉默不好吗?
为什么要出来找存在感呢?
他们又不是缺人,这也不是什么关键大战要弄死烂赌刘,非要带病出战,没苦硬吃给谁看?
“山鸡你放心,我不会贸然行动,更不会拖累你们。”
“我担心的不是……”
山鸡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他藏在衣服里的卫星电话响了。
虽然只响三声就挂了,但山鸡的脸色却极不平静。
陈浩南眉头微皱,摆手道:“山鸡你不用劝……”
“南哥,有什么等我接完电话再说。”
山鸡抛下这句话,撒腿就往没人的天台跑去。
望着山鸡匆匆离去的背影,陈浩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感觉山鸡哪里怪怪的,那通电话有那么重要吗?
“南哥、鸡哥,四海帮的杂碎已经上……”
这时,迪文闯了进来。
他刚打算汇报却发现山鸡居然不在,“嗯,南哥,鸡哥人呢?”
陈浩南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刚才说四海帮怎么?”
“四海帮上钩了,俊哥刚才已经被带走,大法他们已经在行动了。”
“走,带我去找大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