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港督府的监听装置是金刚亲自出马,其他人没有他这样的实力。
当天夜里。
飞贼阿海、阿占两人带队,给未来的四大家族的公司完成了监听装置的全覆盖。
骆天虹也安排人把朱老大的黑色收入全部榨干,人也被送去做了填海工程。
明面上的资产并没有动,这些都是用来恶心邓家勇的。
朱老大挂了的第二天,潮州帮内部掀起一阵不小的骚乱,邓家勇成了最大嫌疑人。
就连邓家勇的手下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老大找人干掉了朱老大。
莫名其妙背了黑锅,这让邓家勇又气又无奈。
自从得到政治部的扶持之后,他还从没背过这么大的黑锅。
尽管他知道朱老大极有可能是被陈泽安排人干掉的,可他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陈泽倒是知道邓家勇有多冤枉,不过他现在没功夫了解这些,因为李阿剂舔着脸又找到了他。
“陈大亨,朱老大的事也是你安排人做的?”
李阿剂开口询问道。
陈泽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江湖上可都在传是邓家勇干的,剂哥,你怀疑我也要讲证据。”
“我不是怀疑陈大亨,而是邓家勇那家伙怀疑是你动的手。”
“剂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催促我早点办完这件事?”
望着陈泽那戏谑的神情,李阿剂赶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剂哥,你今天找我既不是催单,也不是埋怨,那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想必陈大亨你也知道我发家是靠李黄瓜提供资金,这些年我替对方做了不少事。
前几天,他得知我跟你搭上关系,所以特意让我来邀请陈大亨你。
他希望能在半岛酒店跟陈大亨你聊一聊,看在生意上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听到李阿剂的话,陈泽愣了愣。
李黄瓜想见他?
他貌似跟这个老逼登没什么交集吧?
生意上也没有任何往来,真要论的话也就是截胡了“港灯”。
除了“港灯”外,还截胡了盐田港,不过李黄瓜这个时候也没有正式北上投资。
83年,李黄瓜还处于资本积累期,在北方的投资基本是象征性的投资,最少要等到89年才会北上展开大规模投资。
就现在的时间节点,陈泽在北方抄的作业都不能算截胡,对方的牌都没成型,哪来的截胡可言?
“港灯”这种对方已经在布局的产业,被他提前入手这才叫截胡。
“剂哥,我跟李黄瓜的立场与目标不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可合作的项目。”
“陈大亨,我其实也不知道李黄瓜想跟你谈什么项目,方便我现在打个电话问一下他吗?”
李阿剂有些尴尬地拿起大哥大。
妈的,都怪李黄瓜只顾着画饼,一点实际性的内容都没有告诉他。
“……”
陈泽无语了。
李黄瓜和李阿剂这两个家伙多少沾点毛病。
他跟李黄瓜一没交情,二没生意往来,突然约个饭局又没有说理由。
当他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摆手示意对方自便,他今天倒要看看李黄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能让他满意的话,迟早赏这老逼登一个“张世豪”。
“喂,李生吗?我是李阿剂。”
“我现在在天泽娱乐公司跟陈大亨聊点小事,你不是想邀请陈大亨吃饭吗?”
“陈大亨现在是有空,但是待会有没有空得看你是否有急事。”
电话另一头的李黄瓜一听,这才想起来当初他光顾着画饼了,自己都还忘记跟李阿剂说用什么借口把人请出来。
他赶忙让对方将电话交出去。
李阿剂嘴角抽了抽,伸手将大哥大递给陈泽,“陈大亨,李生想亲自跟你谈。”
看着递到面前的电话,陈泽拿起来放到耳边,“喂,是李黄瓜李生吗?”
“陈大亨,你好,阿剂他没给你添乱吧?”
李黄瓜把姿态放得很低。
没办法,论资产他比不过陈泽;论人脉他也就占了港岛本土的老牌华人商圈优势,其他都被全线碾压;论武力他现在的保镖团还是天盾的人。
当你势力不如别人,还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装装孙子不寒碜。
“那倒没有,他捐了三十亿资产做慈善,我感谢他还来不及,李生你找我莫不是也想做慈善?”
送上门的肥羊吃不到,薅点羊毛没问题吧?
掏别人兜里的钱去做慈善,挣自己的善功,换自己的好名声,赢两次才是真正的双赢。
电话另一头的李黄瓜微微一怔,他这是被合法敲诈了?
“陈大亨,您看人真准,我最近确实有一笔一千万美刀的慈善资金不知道怎么用。
阿剂选择了天泽慈善基金会,我相信他的眼光不会有错,稍后我让秘书把这笔善款送过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捐资产是不可能的,但一两笔小钱李黄瓜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为什么不用港币?
83年9月份港币和美刀之间的汇率每天都在掉,如今都快接近10:1了。
这时候给港币会显得很没有诚意,而美刀的购买力却是实打实的。
如今很多公司之间的交易也都是优先美刀、英镑这些外币,实在没有外币才会选港币。
陈泽笑着对电话另一头道:“我代表山区的儿童感谢李生的善心。”
一千万美刀按照当下汇率将近一亿的港币。
10港币1点善功,这波羊毛薅了近千万善功,美滋滋。
李黄瓜心都在滴血,赶忙道:“陈大亨,不知今晚你有没有空呢?”
“今晚恐怕不行……”陈泽鼻音拉老长,临了话锋一转,“明晚倒是有空。”
“呃……”李黄瓜的胃口差点被吊到自闭,赶忙道:“陈大亨,那明晚不知能否赏脸到半岛酒店请个便饭呢?我有点生意上的事想跟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