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先经过测试才行。”
陈泽将凌凌漆找来就是为了那一手以气御刀。
现在人来了,也该让他和天残比一场,顺带偷师一手。
“什么样的测试?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快十年。”凌凌漆捂脸哭诉道:“十年,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唉,还真是同病相怜,我也被闲置了几年时间。”左颂星唏嘘道。
“天残,你去试试他的成色。”
陈泽的话音刚落,天残一步踏出衣摆猎猎作响。
阿柒瞳孔一缩,脸上的神情写满凝重,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雄厚的内功,少说也是百年起步。
聪明如他,在这个年纪也才练出三四十年的内力。
能跟在大人物身边的家伙,果然都是高手。
“听说你会以气御刀,正好我也有一招百年功力的天残脚。”
天残目露凶光,终于能跟人真刀真枪干一场了。
阿漆神情凝重。
“阿漆,他好像很厉害,你有没有把握?”
达闻西的心也揪了起来。
他跟阿漆是一起来的,要是他留下了,阿漆走了,他们以后见面该如何自处?
阿漆摇摇头,直言不讳道:“没把握。”
“天残,别太认真,随便交两招手让他施展以气御刀就行了。”陈泽提醒道。
要是让天残把人玩废了,就亏大发了。
这年头想找到一个会内力的野生人才如同大海捞针。
天残点头道:“我会留手的。”
阿漆松了一口气,环视一圈迟疑道:“在这里比不好办吧?要是打坏什么东西,我可赔不起。”
“酒店旁边有公园,晚上人挺少的,去那边切磋吧。”
在白天鹅宾馆住过好些天,陈泽对周边的环境还是比较熟悉的。
晚上公园这种地方人少,只要不被看到正脸想怎么玩都行。
等阿漆和达闻西吃饱喝足后,众人来到旁边的公园。
晚上八九点的公园,人确实很少。
“没想到能在现实看到武林高手的对决,一定很精彩。”
陈叻有些激动。
他可是知道天残底细的人,这既是武林高手的对决,也是古人和现代人的较量。
哪怕已经知道凌凌漆输的可能性很大,但结果没揭晓之前,谁又能轻易下结论呢?
凌凌漆和天残两人站在一块空地上相对而立。
两人的眸光交汇,两股内力升腾而起狠狠撞在一起,周围的气氛变得有点压抑。
阿漆腰后的杀猪刀不断发颤,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刀鞘主动御敌。
看到这一幕,陈泽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系统面板也调出来,随时准备拉爆以气御刀这门武功。
阿漆给自己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我的功力不如你,所以我只出一刀。”
“既然这样,我也只出一招好了。”
一招定胜负也是交了手。
能动手天残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当然,以后这个凌凌漆能经常陪他较量就更好了,哪怕是虐菜也好过憋着。
憋出毛病可就不好了。
阿漆抽了两口,气势酝酿得不多,虚掌下压运转内力催动以气御刀的诀窍,右手虚空一抓,杀猪刀发出一声嗡鸣飞到他手中。
刀花一转,待阿漆握紧刀把、刀背朝外,便倾尽内力劈出一刀。
“天残脚!”
天残也爆发全力施展天残脚迎击。
内力组成的大脚印轰在劈来的杀猪刀上,轰然炸开。
阿漆后退了数步柱刀单膝下跪,口鼻喘着粗气,一副透支十分严重的模样。
天残还站在原地,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却多了一道斜向下的刀痕。
他摸着衣服上整齐的刀痕,眼中也多了一丝凝重,“你的刀很特殊,如果刚才是用刀刃劈的,我应该见血了,但还不足以杀死我。”
阿漆缓缓站起身,解释道:“家传的杀猪刀,什么材质我也说不清楚。”
“精彩,真是精彩。”
陈叻这个外行手掌都快拍烂了。
尽管只有一招的交锋,但这也比电影和电视剧上的要更有冲击力。
“表妹夫,你要不要阿漆?你不要的话,我可让他来给我当保镖了。”
陈泽缓缓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当然要,以后阿漆就跟天残一起,刚好能监督天残。”
天残:“……”
至于吗?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食言而肥的天下第一邪派高手了,说话也是有信用的。
“我监视他?”
阿漆露出一个“你在开玩笑嘛”的表情。
天残能打爆他,他还监督,嫌命长不成?
“放心,我传你完整的以气御刀,天残他想跟我学如来神掌,你只需要阻止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内力的行为就好。”
“如来神掌?”阿漆若有所思道:“那不是传说中的武功吗?都失传那么多年了,还有人会?”
“呵呵,你还是先把以气御刀学完整再说。”
“借刀一用。”
陈泽轻喝一声,阿漆握着菜刀的手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在拽他,整个人往前踉跄几步,手中的刀彻底脱手。
令阿漆感到诧异的是,他的菜刀很诡异地萦绕在陈泽身边,刀随指走,全程没和陈泽有任何接触。
“哇,表妹夫,你藏得可真深!”
陈叻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颗鹅蛋。
天残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都是小场面,想当初陈泽学会的天残脚大招的时候,那才叫离谱,他都没用就被学会了。
以气御刀的诀窍在对内力的运用,天残百年功力也能做到隔空取物,只是距离很短,只有两三米的范围,精度也不算太高。
阿漆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泽使用以气御刀,这可是他的家传绝学,可惜在战争年代秘籍后半部分被毁了。
他五六岁开始就练了前半部分,如今二十年光景练出三四十年内力已经算天才,没有后半部分秘籍,他就无法做到行气大周天,未来提升基本锁死,现在有了后半部分,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打赢天残。
展示了两三遍,陈泽将刀送回凌凌漆的刀鞘。
御刀飞行是不可能的,不过用来托一两岁以下的小孩还可以,大人别想了,这不现实。
内力只是低武世界的产物,想要做到御刀飞行最少也要练出高武才有的真元才行,比如风云。
四十米的刀气陈泽都砍不出,谈何御刀飞行?
凌凌漆闭目回忆陈泽刚才施展以气御刀的过程,内力牵引菜刀飞入手中,身体完全沉浸到感悟当中。
“他怎么也悟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天残心态有点崩。
这小老弟也不简单啊!
看两遍居然领悟了功法后半段。
尽管没有陈泽那种搂一眼就悟透那么夸张,但也实打实对天残的认知造成了冲击。
在他们那个年代,压根没有这么离谱的天才,他天残的习武资质在当年已经是最拔尖的那一撮。
顶多比龙剑飞差上一丝。
良久,阿漆吐出一口浊气,满怀感激地对陈泽鞠躬道:“多谢。”
“能领悟是你的造化,真想报答我以后就用心工作。”
阿漆瞥了一眼天残,笑着点头道:“我会盯好他的。”
“你什么眼神?想把我当成磨刀石?”
天残能看得出阿漆这家伙眼里的嘚瑟。
看来他刚才表现没有起到震慑效果,下次交锋他若不把这个屠户踹得满地找牙,他就不是天残!
阿漆谦虚一笑,“共同进步…共同进步。”
“……”
天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愤而转身回酒店大吃大喝发泄。
看到这种能顿悟的人他就来气。
陈泽没有理会天残,这时候他过去反而是个刺激。
这个七八百年前的古人也有自尊。
在羊城又待了一天,特异功能表演团也来到了羊城。
随行的还有一个薪华社的负责人叫严文韬。
“陈先生,你好,这位就是特异功能表演团的团长严真先生。”
“严真先生你好。”
陈泽微笑着伸出手。
“陈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嗯?”
严真的手与陈泽握到一起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如渊似海的磅礴伟力。
“陈先生好强的气功修为!”
“微末伎俩罢了。”
“陈先生过谦了,你的功力之强是我生平仅见,饶是白云观的云龙道长、嵩山的慧远大师都不如你之一半。”
“我只是得了点机缘巧合,并非苦修而来,可不能跟那两位前辈比。”
陈泽此前速刷道教名山的时候,听说过云龙道长和慧远大师,这两人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一个一百一十二岁,另一个一百零几岁,听起来年纪很大,可模样也才六十出头,能跑能跳比年轻人还有活力。
可惜这两人一个在京都,另一个是修佛的。
陈泽对佛门没有什么好感,不想去见,京都那边还不是时候。
“严真先生,这次我要筛选特异功能者,把他们培养成赌船上的技术保障,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学习赌术,你没意见吧?”
“陈先生,我们在来的路上去看过好几所天泽希望学校和养老院。你是一位心怀大慈悲的大善人,你能给他们一个为慈善事业出力的机会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怎么敢有意见呢?”
严真话里透着浓浓的敬意。
做人做事,论迹不论心。
陈泽在国内尽心做慈善,每一笔善款都能落到实处,给穷苦民众带来实惠,严真很佩服这种甘心奉献的精神。
别说挑几个人了,就是整个表演团塞到赌船上都没问题。
“那就麻烦严真先生你组织大伙进行能力考核了,我会让人演示搓牌的方式,只要能实现搓牌手段的人,有多少我要多少。
剩下的人也不用灰心,九鼎娱乐公司也需要一批特殊的特效人才,有想法的也可以留下,我会根据能力给他们安排岗位。”
来都来了,陈泽就没想放这些人回京都的打算。
反正除了赌船外,那合资的华鼎娱乐公司属于他那份分红,也是放到慈善领域,剩下部分属于北边官方所有。
当然,这部分分红会先以外汇的形式给到官方,然后官方按照汇率结算RMB或其他资源,陈泽再安排人送到希望学校、养老院这些地方用。
华鼎娱乐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捞外汇。
左颂星、左颂梅、周星祖三人走到特异功能表演团成员中间,为他们近距离演示搓牌手段。
一个一个轮着展示。
那些表演团成员展示的时候,也是一个一个上。
主要是陈泽怕这些人一起发功会弄出什么时空通道,抓来古人还好,要是集体穿越时空可就麻烦了。
严真不解道:“陈先生,让他们一起测试效率不是更快吗?”
“一起测快是快,但太多特异功能者一起发功,磁场会混乱,彼此功力相互影响是小事。
若是打开时空通道带来什么人或把什么人传送走,会有很大麻烦。”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
严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严真先生若不信,有时间可以组织十个与你们团里那位大军功力相当的人一起发功试试。
只不过开启时空通道后,怎么抓人,怎么把人送走,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了解到的信息就这么多,希望对你们的特异功能研究有参考价值。”
“我记下了,等回头有时间一定安排人进行测试。”
严真点头记下这条发现。
他们对特异功能的研究还不算太精深,如果真的掌握了打开时空通道的办法,对他们的研究进程,对国家都有重大意义。
特异功能表演团一共六十多人,能掌握搓牌手段的有十六人,接近四分之一,这其中就有大军和他的几个师弟。
这些人肯定是要打包送去濠江进修赌术的,不求精通,只要了解规则知道怎么才能赢对手就行。
最好是这些人都能掌握把对手的牌变成其他牌的手段。
具体怎么变就要看God Bless You(阿葛)什么时候领悟这一招,到时候可以让他来传授给其他人。
陈泽只知道对方发功的方式是跟拉摇杆手法差不多,方法他已经当着左颂星几人的面提了出来,不管他们谁先学会,都必须教给其他人。
进可自己搓自己想要的牌,退可搓走别人的底牌,胜率最少能保持在九成八。
算上山鸡那边要搞的七艘赌船,陈泽手里掌握着十二艘赌船。
特异功能者除了他这里征集到的二十人,等找到那个有十几条慧根的人,直接把那家伙放在葡京酒店当定海神针,而葡京酒店那边挖掘到的特异功能者,全都下派到赌船上,这样每艘船都能有两位特异功能者坐镇。
哪怕其中一人跟踢馆的特异功能者拼到功力耗尽,也还有一个备用的后手,赌船上还有纯粹的赌术高手坐镇,多重后手足以确保赌船正常运转。
别人不搞事,陈泽也不想坏了人家的兴致。
凭本事赢钱随便你赢,耍手段那就是挑衅,必须予以还击赢到他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