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天残倒是闹出了一点幺蛾子,逛夜市跟街头混混产生了冲突。
虽说天残没有展露实力,但他那硬邦邦的身体被人用刀都劈不开,着实吓到了不少人。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那些街头混混都被依法处置了,当地也掀起一轮治安整治浪潮。
这般雷厉风行的处理方式,也让林耀东明白陈泽之前为什么那么抗拒北上了。
那些街头混混也没一个是无辜的。
哪怕港岛社团人士在街上发生口角,顶多打一架,还不至于拿刀往人脖子招呼,可这些街头小混混却敢这么做。
也得亏被砍的人是天残,不然楚明哲得被吓晕过去。
这天。
那名女联络员带着一男一女找到陈泽。
“陈先生,这两位同志是乌孝那边来的,叫陈江河和骆玉珠,您看看是不是他们。”
有了阿宝的先例,女联络员对那对男女显得格外客气。
陈江河和骆玉珠两人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正看报纸的年轻人。
他们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陈泽,可问题是人家却知道他们,那张画像他们也看到了,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甚至就连他们以前搭伙做的鸡毛换糖事都知道。
要不是负责请他们的人比较客气,他们差点以为自己因为投机倒把给通缉了。
陈泽把手中的报纸放下抬眸扫向两人。
陈江河相貌确实有七分像“张译”,打扮略微透着点土气,但从面相上透着一股子精明老练,想来对方已经走南闯北晃荡过不少地方。
骆玉珠有七分像“殷桃”,扎着两个马尾,手死死挽着陈江河,大有一种怕对方跑了的感觉。
“两位请坐。”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泽,是一个从港岛来魔都投资的普通商人。”
闻言,陈江河仿佛想起了什么,好奇地打量陈泽一眼,“您是那位天泽集团的大老板?”
陈泽眉头一挑:“你认识我?”
“听…听说过,久仰大名,真没想到陈先生你比传闻中还要年轻。”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陈江河在不少地方都听过“天泽集团”的名号。
而且他也去过陈泽资助的希望学校,只可惜他成年了,只能跟其他孩子的家长一样扒在墙头往里瞅几眼。
这次被逮到之前,他刚从南方回来准备回陈家村,南方诸多城市中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海陆丰、鹏城以及羊城。
而这三个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有“天泽集团”的身影,其各项投资最差的也是千万规模。
陈江河找过不少人打听才了解到陈泽是幕后大老板。
“你听说过我,我也听说过你,这两年你应该没少逃火车票吧?”
“还有骆小姐你应该也没少偷偷做手工小生意对吧?”
《鸡毛飞上天》的剧本他可没少看,那其实也算是部分乌孝发展史。
乌孝这个地方的商业开发价值也很高,毕竟是联合国都承认的全球最大小商品集散地。
“你该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骆玉珠弱弱地询问道。
“我只是个商人,虽然还有其他身份,但犯不着。你们都是有头脑的人才,有没有兴趣替我工作?”
能找到这两人,陈泽也打算在乌孝搞一笔投资,早点把这个小地方发展起来,对他以后搞国际贸易也有好处,走私业务也能丰富一点。
能挣钱的路子越多越好,陈泽手里还有几个亿的美刀没花完。
不过陈江河和骆玉珠两人现在只能做点小生意,经商思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得安排去进修几个月。
骆玉珠好奇道:“给你工作能开多少工资?”
“基础工资这个数。”
陈泽摊开手掌竖起五根指头。
“五块?”
“五百?”
两个人猜了两个数。
“基础薪资五千港币,另外我看你们都是人才,只要你们愿意我还会安排你们去港岛进修怎么经商。”
“当然,我知道陈江河你是吃百家饭长大,等你们学成我会外派你们回乌孝搞发展,给你们回馈家乡的机会。”
“别的我不敢承诺,但你们以我天泽集团的高管身份回去开展业务,不会有任何人阻挠。”
陈泽相信以他的影响力,应该没人敢反对他要引领一座城市的发展。
那女联络员适时开口道:“两位,陈先生这几天在魔都投资了五亿七千万美元,我们魔都可以为陈先生做保。”
“五亿七千万?美元?”
陈江河和骆玉珠两人惊得张大嘴巴。
他们连五千块都没见过,却听到了接近六亿美刀的投资。
这真的是普通商人吗?
“五亿七千万是投在魔都的,只要你们两位同意入职,等你们两位通过我的能力考核,我将会给你们三千万美刀作为启动资金回去发展乌孝。”
“我了解过乌孝这个地方,也听过敲糖换鸡毛的习俗。乌孝人走街串巷的敲糖帮,这几年做这行除了换鸡毛,还换其他物品。
小商品也具备价值,能把规模做起来再把商品卖到全国,出口到全球,市场规模最少也是几百亿、千亿级别。”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未来的电商行业把乌孝这个地方带到了一个新高度,电商交易额能达到几千亿的程度。
除了小商品,等这地方发展起来也适合做旅游项目。
能提前布局就是等同于提前分蛋糕,几千万美刀换来最少百亿规模的产业,这笔投资很划算。
陈江河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他有些不敢置信道:“咱们那个地方真有这么大潜力吗?”
“找准方向发展的确潜力巨大,就看你们两位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饼已经画好了,吃不吃全看这两人张不张嘴。
就算不张嘴,陈泽也会安排其他人去做,商机他已经透出来了,不做,成全的就是其他人,他可没有把财路拱手让人的习惯。
那位女联络员肯定会把这件事报上去。
楚明哲这人也很精,他要是知道乌孝这个地方有发展潜力,高低也会插一手。
城市与城市之间搞合作互通有无,这很常见不是吗?
乌孝距离魔都也不远。
“答不答应?”骆玉珠朝陈江河低声询问道。
她这两年多就一直窝在陈江河租的房子周边,最远也就扒火车去隔壁余杭拉点货回来,别说出江浙了,就是魔都她都没去过,就为等陈江河回来。
所以她哪知道什么天泽集团,更没听说过陈泽的大名。
“答应,这是我们的机会。”
陈江河眸光坚定。
他这次回去其实也是想搞发展来着,但一想到乌孝那地方的人对政策敏感度不高,甚至还有些人在严防死守,他知道没背景回去搞发展会很难。
如果带着外商的身份回去,阻力会很小,甚至还会成为助力。
“看来你们已经做了决定。”
陈泽取出跟阿宝一样的聘用合同放在两人面前。
“愿意的话就在合同上签字,记得先看合同条款,仔细看。”
五十年的长约和五亿美刀的违约金看起来挺吓人的。
阿宝那家伙这几天可没少喊自己价值五亿美刀。
陈江河两人拿起合同逐条阅读,眼神时而惊讶,时而惊惧。
五页的合同看了快一个小时,两人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陈江河忽地一笑,“没想到我这堪比鸡毛的贱命,从这一刻开始居然值五个亿了,还是美刀。”
陈泽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骆玉珠的手,调侃道:“其实你也可以价值十个亿。”
“老板,为什么这么说?”
陈江河不解。
他居然还有增值空间?
“送你九个字,悟透了你就价值十亿美刀。”陈泽比了个九的手势,缓缓道:“人生苦短,珍惜眼前人。”
“人生苦短,珍惜眼前人?”
陈江河念叨着这句话,脸上还是一脸茫然。
倒是骆玉珠俏脸一红,但看到陈江河还在装迷糊,她是又气又恼。
都不知道这家伙是真木头,还是装木头骗她。
那女联络员微微摇头,这榆木脑袋到底是怎么被大老板相中的呢?
陈泽扶额叹息,只能朝女联络员道:“同志,麻烦你带他们去该去的地方扯张证明回来。”
“好的,陈先生。”
“两位请跟我来。”
女联络员领着两人去扯证登记。
名字、籍贯等一系列信息,在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查清楚了,可以说是一路绿灯。
一套流程走完,陈江河还是一脸懵逼。
那合同上也没说签了还带发媳妇啊!
骆玉珠倒是接受得很坦然,这两年多她一直挂念着陈江河,现在有了这份证明,陈江河想跑也跑不掉。
下午的时候,楚明哲特地跑来找了陈泽一趟。
目的明确。
一来就问陈泽对乌孝那地方的看法。
陈泽倒也没藏着掖着,跟对方说得很直白,乌孝有值得他投资的地方,不过要正式开启投资还得等几个月。
楚明哲了然,直接表态可以替陈泽牵桥搭线,把乌孝那地方的人找来。
陈泽对此也没推辞,无非是多逗留一天的事。
见完乌孝来的代表团,陈泽跟对方签了一份投资意向合同,合同明确了一笔三千万美刀的投资,也明确了他的人去那边发展在合法范畴内不会有任何阻碍。
同时陈江河和骆玉珠两人也在乌孝官方挂了号。
只是这号一挂,两人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的学习时间最长只有半年,明年开春项目得正式上马。
事实上,乌孝的代表团是想尽快落实投资的,早点把这个做好,乌孝也能早点发展起来。
阿宝得知这两位“同学”的情况,眼里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半年内悟透生意的奥秘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经过陈泽这几天的调教,阿宝对生意的理解不再是什么“一买一卖,将本求利”,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易学难精,半年悟透太难了。
该谈的都谈完了,陈泽的魔都之旅在领略完当地的风土人情后,也暂告一段落了。
离开魔都的时候,楚明哲来送行还不忘让陈泽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再投资一个港口。
对方还说什么这件事已经报了上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泽也只能说上面同意,他手里还有余钱的话会考虑投一份,但出资比例不会太多。
魔都之旅结束,下一站就是替赌船寻找特异功能者坐镇了。
在此之前,陈泽还得去一趟海陆丰。
武装直升机直接落在海陆丰的天盾分部。
把天盾分部的信息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主角”脸,陈泽便安排人先送阿宝和陈江河夫妇乘船去港岛进修。
至于天残和云萝三人,陈泽还是有点不放心就继续留在身边。
看完海陆丰内的所有投资项目,给陈泽最深印象的还是塔寨。
现在的塔寨全村上下都盖起小洋楼,跟个大型别墅村差不多,各种设施都很齐全,其繁华程度比周边的城镇还高。
林耀东在村里的地位很高,身上也还一直兼着村长的头衔。
当得知陈泽是塔寨发展起来的最大恩人,塔寨的村民表现得极为热情。
充分领略完他们的热情,陈泽也不得不离开了,太热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