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靓坤等人敲定一些细节,陈泽让靓坤帮忙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上档次贺礼,给连浩龙儿子的满月酒添彩。
虽说他们在谋划人家的地盘,但礼尚往来,这半年来连浩龙给他不少产业送过祝福花篮,也该在人家死前还一份礼。
礼多人不怪嘛!
等死后别怨他在背后搞小动作就行。
安排完这一切,他到点收工将乐慧贞几人送回自己家。
毕竟接下来两天她们也得参与到新家挑选当中,与其让她们约时间不如直接拉到一起,晚上也能商量一下具体情况。
当然,陈泽也没有忘了在港大的两个小女友,以及在律所的Sandy。
在律所接到sandy后,他便亲自驾车直奔港大而去。
车上。
sandy看着窗外的景象,忽然问道:“听说你要谋人家产是不是真的?”
“对,倪家。”
陈泽倒也没有隐瞒。
sandy皱眉道:“那个毒枭家的资产?”
“与其让这些资产落到那些无良鬼佬手里,不如放我手里拿来生钱做慈善。”
“不会惹麻烦吧?”
“应该不会,到时可能要你帮忙打一场私生子继承遗产的官司,另外资产转让的协议还得你弄一份。”
“只有一个私生子?能提供有效的亲子关系证明吗?”
陈泽点头道:“过几天就只剩这个私生子了,有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够吗?”
“那份证明有倪坤的信息吗?”sandy追问道。
“得查过才知道,这玩意还在倪坤的书房,回头我让他拍照给你拿去查查。”
“要原件,这样我还能提前帮你弄好后续的一切。”
“这个倒不用急,等拿到原件后你去西九龙总署找那个胖子帮忙,我跟他说好了那份遗产有30%得捐给警队。”
虽说陈泽是答应了陈永仁事后让对方回警队,但那也得是拿到倪家的一切后才能进行。
到时他将承诺的30%捐出去,剩下的拿在自己手里。
至于黄炳耀会不会因此哭晕在厕所,那就不关陈泽的事了,反正承诺的那一份已经交给对方。
再说了没他的话,搞不好倪家所有家产就都会装入政治部的口袋,警队一分都拿不到。
Sandy诧异道:“你跟黄叔还有这种交易?”
“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死抠,往别人口袋抠钱的那种。”
自从上次九龙的酒楼坑了黄炳耀一笔餐费,陈泽现在压根就不想见他,甚至电话都懒得接。
“真是服了你们两个,虽说不是亲叔侄,但也不用处成互相挖坑的关系吧。”
sandy因工作关系,一个月总要去那么几次警署。
这两个月以来,她每次见到黄炳耀都能听到对方感慨陈泽绝情绝义,连他这个叔伯都坑。
“他不死抠,我还不至于坑他,这叫一报还一报。”
“对了,下次你去的时候,记得在豆芽菜在场的时候,跟他提一嘴投资公司的收益,具体数字今晚我叫安娜写给你,两个账号都说。”
陈泽是拿捏不了黄炳耀,但黄豆芽可以。
几十万的私房钱被他运作成两百多万,还都是合法收入。
哪怕全都充入家庭公账,也不影响黄炳耀寻开心。
自从达叔过来之后,这丫的出来寻开心就没花过自己的钱,全是让达叔出钱。
哪怕达叔不在场,也是挂对方的账。
sandy扶额叹了口气,唏嘘道:“你真是他的好侄子,黄叔的私房钱都惦记。”
陈泽理直气壮道:“我那是给他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你在场豆芽菜还能克制一点忍到回家再闹。
要是我把账户收益拉个清单寄给豆芽菜,他得挨两顿骂。”
“真是服了你们。”
sandy很是无语。
不多时,车辆来到欧咏恩和李欣欣的宿舍楼下。
“咦,sandy姐你怎么也在?”
原本还想坐副驾的欧咏恩车门一打开傻眼了。
sandy反问道:“他没提前跟你们说吗?”
“说什么?”
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面面相觑。
她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sandy瞥了陈泽一眼,故作高深道:“他挣一笔大钱,打算买几套大豪宅把我们圈在里面。”
欧咏恩嬉笑道:“小奶狗想养金丝雀?”
“对啊,所以咱们的欧大小姐要不要客串一下金丝雀呢?”
“嗯…我考虑考虑。”
没等陈泽开口,已经做到后排并系好安全带的李欣欣笑道:“泽哥,让咏恩在这里慢慢考虑吧,我们回去吧。”
陈泽笑着点头道:“也行。”
“欣欣,你又背刺我!!!”
欧咏恩迅速打开后排车门钻进去对李欣欣展开瘙痒攻势。
sandy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状况,无奈摇摇头亲自下车将后排车门关好。
“咏恩把安全带系好,该回家吃饭了。”
“哦。”
欧咏恩应了一声乖乖将安全带系上。
李欣欣稍稍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角,问道:“泽哥刚才sandy姐说的是真的吗?”
“嗯,就在前两天股市上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小赚20个小目标的刀叻。”
“多少?”
欧咏恩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泽重复道:“20个小目标,刀叻!”
欧咏恩和李欣欣被这个数字惊得呆愣良久。
欧咏恩缓过劲来,打趣道:“你其实投资的不是股市,是去美国抢银行了,对吧?”
“抢美国银行也不是没想过,可惜之前去美国旅游人太少,时间也太仓促。”
陈泽还真有想过利用系统空间去洗劫美国银行。
可惜最后他还是败在惜命这一原则上。
“泽哥,咏恩在跟你开玩笑呢。”李欣欣弱弱道。
“我知道啊。”陈泽笑着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喜欢浅水湾还是深水湾?”
李欣欣下意识道:“这种事不是梅姐决定的吗?”
“她想先听你们的意见,不过我的想法是都买,趁现在房价掉得厉害抄底一批,现在多买几套等房价高了抛掉套现,然后再抄底……”
sandy打断道:“你就不怕房价崩盘?”
“为什么要怕?港岛就这么大,哪怕97以后房价还会暴涨,几平米卖个一百万都不是梦。”
“我都计划好了,买多点房子当投资,高价的时候卖掉,低价再买入,等待价格上涨的间隙还能当包租公。”
听着陈泽的描述,李欣欣打趣道:“泽哥你该不会也要买金山大厦吧?”
“不买,那玩意就是个噱头。”
陈泽这些天看过报纸,程一言已经放出豪言壮语要买下整栋金山大厦。
这几天嘉文集团的股价正在回暖,从一块四涨到接近三块。
他也抽调了三亿港币让邵安娜安排人以散户的形式缓慢买进,等到八七年股灾爆发前再抛,应该能大捞一笔。
程一言靠炒作形成的经济泡沫,一旦股市发生动荡泡沫就会破灭,还是一泻千里的那种。
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陈泽让阿积安排人严密监视程一言以及嘉文集团的一举一动。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程一言搞的经济诈骗案是根据某件真实案件改编拍摄的,这个案件就是这个时间段内爆雷,受的正是两国谈判影响。
现在程一言才刚放话,还有几年时间给他吹泡沫,但会不会提前爆雷陈泽也不能确定。
“噱头?”sandy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嘉文集团在搞假交易?”
“现阶段算是真有投入,不过他们在玩击鼓传花的游戏也是真的。”
“击鼓传花?哪来那么多人愿意托他?”
欧咏恩很好奇,有钱人也不是傻子。
港岛很多富豪都在玩股票,击鼓传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是最后一个。
找不到人接盘,最后只会烂在手里。
“前段时间会所开业那晚,他找了七八个二代,其中一个还是港岛最大华资银行的大少。”
“富二代能调动的资金也有限吧?”
“那些二代是没钱,但他们的父辈现在急需资金应付危机,嘉文集团的股票能起来他们就有翻盘的资本。”
陈泽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真正让他们放心投资的底气是程一言背后的大马银行。
但事实上程一言是鬼佬推出来敛财的白手套,大马银行是鬼佬找来背书的资本。”
欧咏恩感慨道:“那些家伙为了收割港岛的财富还真是煞费苦心。”
“财富就那么多,他们想发财也只能靠骗。”
闻言,sandy笑问道:“听语气,你也投了?”
“能挣钱为什么不投?”
“按照他们放出来炒作的信息来看,买金山大厦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其他炒作。”
“股价怕是能炒到30左右,我要的不多,涨到25就离场坐等做空。”
嘉文集团的股价最后能涨到多少陈泽记不起来了,但他可以肯定金山大厦的炒作能让嘉文股价飙到20块。
那之后程一言的收购就跟菜市买菜一样,置办各种资产,这些交易是不是真很难说,但嘉文集团的市值飙到两百多亿。
三块以下闭眼入三亿,等到25块离场,不加杠杆的情况下,不说赚七十亿,赚个六十多亿没问题。
后面还能找机会闭眼多入一点,反正陈泽只需要确保自己不是最后的接盘侠,他就有的赚。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现在消息没传出之前,才1块左右,炒到30的话,最后接盘的人哪怕是有两三百亿身家都得一夜破产吧。”
“两三百亿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真正的目的怕是那些华资银行。”
陈泽转口叮嘱道:“这几年你们尽量让亲朋好友把放华资银行的钱取出来,别到时候银行破产清算,一夜返贫。”
sandy认真道:“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这小家小业的哪能帮得了那么多?我顶多能在他们动手之前,跟葡京酒店那两位说一声。”
在雇佣兵军团没在国际上打出名气之前,陈泽不打算走到明面上。
帮人先帮己,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就想着帮别人,在能力范围之内还好,超出能力范围搞不好人没帮到自己先没了。
何况真正想搞银行,不如等以后找机会拿汇丰、渣打的股份。
港币三大印发行汇丰、渣打、中行。其中中行是九四年为九七回归做的金融保障铺垫。
三大印发行中行是入不了股的,另外两家倒是有希望。
与其砸钱帮华资银行搞什么曲线救国,不如打直球砸钱入手印发行。
八七年是一次很好的入手机会。
欧咏恩忽然问道:“话说,我契爷让你帮我操作的嫁妆翻了多少倍?”
“你的钱一不小心亏光了,我打算把自己倒贴给你。”
“我不要!”
“不要那就肉偿吧。”
欧咏恩翻了个白眼,“你好不要脸!”
“没办法,要是你也像欣欣一样,乖巧听话令人放心,我还不想亏那些钱的。”
“啊?”李欣欣一脸懵:“怎么又关我事?”
欧咏恩举起粉拳,咬牙道:“陈泽,你要死了!”
要不是在车上,她真想一顿拳头砸过去,好气啊!
什么叫她不如李欣欣乖巧听话?
一点情调都不懂,渣男!
陈泽继续开玩笑道:“咏恩你的钱亏光了,我的还没亏光,以后我养你,咱们没必要做殉情这种极端事。”
“呸,不要脸,鬼才跟你殉情!”
欧咏恩白眼连连。
“咏恩你说不过他的还是别置气了。”李欣欣提醒道。
“我没有置气,我是真生气。”欧咏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口问道:“欣欣你会帮我的对吧?”
“正常来说会帮,但如果是晚上那种活,咏恩你还是去找贞姐吧,我帮不了你。”
李欣欣晚上只想睡个好觉,不想被折腾。
欧咏恩显然是要找战友,这种事她还是别掺和为妙。
“不行,贞姐撩拨人是好手,但她本人太菜了。”
欧咏恩不想跟乐慧贞搭档,菜是一回事,但又菜又爱玩准会出事。
李欣欣指了指副驾,“那你找sandy姐。”
“……别找我,今晚Joyce也会过来,咏恩你可以找她,或者秋堤、波波。”
sandy也是服了,差点她躺着也得中枪。
…………
油麻地某酒楼。
“忠信义好歹也是一大社团,连浩龙给儿子摆酒居然找这么寒酸的酒楼?”
大飞一下车便对着街头对面酒楼展开吐槽。
“没在有骨气摆酒已经算不错了。”
“大飞你自己儿子的满月酒都没摆,也好意思说别人。”
“就是,大飞你丫的抛妻弃子那么多年,跟人家连浩龙一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靓坤、韩宾几人一人接一句地调侃大飞。
大飞的脸涨成猪肝色。
关键他还找不到还嘴的角度。
没办法,要不是陈泽提醒,他到现在怕是都没跟自己儿子相认。
“喂,似乎有乐子可看。”
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位。
只见六七个男子大摇大摆往酒楼走去,他们胸前还挂着一个警员证。
“条子来这么快?”靓坤诧异道。
韩宾猜测道:“可能是最近忠信义太出位,差佬怕起冲突吧。”
“走吧,凑近点去看戏,要是孩子他爹在摆满月酒当天被带走,连浩龙怕是得被笑话很久。”
大D招呼了一声,他身后的几个保镖熟练地打开录音机和便携式录像机。
靓坤、韩宾等人的保镖也是一样的操作。
“你说上就上啊?”
“这是私人会所,有没有搜查令?有没有逮捕令?”
阿发带着七八个小弟堵在楼梯口,大声质问那几个佩戴证件差佬。
差佬负责带队的是油麻地警署的廖志宗总督察。
嗯,长相酷似“李修贤”。
队伍里还有长相胖胖的酷似“林雪”的胖子,叫黄树初,绰号肥波。
那个被连浩东控制的黑警雷美珍也在这支队伍中。
“私人会所又怎么样?你们这么多社团汇聚在这里,招兵买马还是密谋策划什么坏事?”
“有证据你就抓我们,没证据别信口胡诌,小心我们告你诽谤!”
“干什么?你什么态度跟警察说话?”
“……”
两方人在楼梯上直接吵了起来。
连浩东和阿亨站在二楼注视几秒才缓缓走下来,“廖sir,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廖志宗笑了笑,“本来我打算带着伙计们去吃饭,但看到这里那么热闹,还聚集了半个港岛的社团大佬,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在约架,我们好提前布控,免得影响了普通市民的生活节奏。”
“我侄子满月,摆酒庆祝一下有问题吗?”
“这样吗?”廖志宗话锋一转,问道:“请我们进去喝一杯讨个喜怎么样?酒钱我们自己给。”
连浩东想也没想便拒绝道:“抱歉,里面席满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警员立马呵斥道:“谁让你抽烟的?”
连浩东不语,只是将烟头丢地上踩灭,随后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烟雾吐在对方脸上。
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你!”
那警员气得伸手抹向腰间的配枪。
“哇哇哇,拔枪了!”
“卧槽,什么时候抽烟要挨枪子了?”
“可能是油麻地的新规吧。”
“什么时候油麻地有这种新规了?回头得找个律师科普一下才行,不然那天抽烟被枪毙,乐子可就大了。”
靓坤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起来。
楼梯上,刚准备出面的连浩龙脚步一顿,重新当回看客。
连浩东和廖志宗两伙人的目光齐刷刷侧向靓坤几人。
当看到有七八个便携摄像头对着自己,廖志宗麻了!
靓坤抬头望向楼上的连浩龙:“龙哥,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阿东,带靓坤他们上楼入席。”
连浩龙大步走下楼梯吩咐了一句。
对峙中的连浩东点了点头,直接越过廖志宗来到靓坤几人跟前迎客。
“龙哥有需要的话,我们的录像带随时可以扣下来给你做证据。”
“另外今晚阿泽有其他要事,不过他也叫我们带了一份礼物来送给龙哥贺喜!”
靓坤的话音刚落,身后的李长江将一个纯金的长命锁露了出来,另外还有一对用金链串着的观音和如来佛吊坠。
这份礼物自然也有拱火的要素蕴含在其中。
连浩龙算上自己和大小老婆、儿子,四口之家,三条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