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先生,我的投资公司被很多人盯着,大家都各凭实力挣钱这一点我不会说什么,但跟风抄作业的行为我为之不齿。
股市风云变幻无常,想要纵横股市挣大钱,就要有输的觉悟,一两亿我还输得起。”
“何况财富不会凭空消失,只是转移罢了。”
陈泽直言不讳。
迈克笑着拍了拍手:“好一个财富不会消失,看来是我小看陈生你下的这盘棋了,难怪罗拉小姐会那么重视你。”
“迈克先生说笑了,我只是想挣点钱换个大房子住一住。”
“陈生你很谦逊,也很风趣,有没有兴趣在股市上合作?”
陈泽一愣,疑惑道:“具体哪方面的合作?”
“你操控股市的手段很高明,我有让人研究过你投资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大部分投资项目,不管是利好,还是黑料的信息散播都做得很完美。
这场股市动荡对我们嘉道理家族来说影响并不大,但你这几天散播的消息,却把我们泄露的资金调度利好消息盖住了,还引来不少人投资公司做空。
我需要陈生你这种能力,帮我将这些资料悄无声息散出去,事成之后,陈生你帮我们从其他投资公司转移来的资金,我可以作主跟你五五分成。”
迈克将一个牛皮文件袋抛到陈泽面前。
陈泽眉头微皱,拿起文件袋打开粗略瞥了一眼,“置地集团?”
“迈克先生你们跟怡和有矛盾?”
置地集团背后的怡和财团是港岛另一大鬼佬资本,业务范围跟嘉道理家族有重合,比如酒店餐饮。
这个财团的风评并不好,陈泽这次在股市上主要目的也是这个财团的资产,其中对置地的做空规模还算比较大。
“上半年他们用手段,从我们集团手里抢了好几块地,尽管商业竞争在所难免,但他们用下三滥手段我也为之所不齿!”迈克直言道。
“这些资料我需要经过验证,具体能不能发出去,发出去能造成什么后果,我无法保证。”
“陈生大可去验证,只要这些黑料散出去,我刚才说的承诺一定会兑现,无论这些黑料起没起作用。”
花个三五亿港币只为坑竞对手一把,这一点听起来似乎没啥毛病,但陈泽清楚对方是要对怡财团动手。
甚至他敢猜测怡和财团已经有公司的空头被嘉道理家族做了起来。
怡和财团在房产业的投入比嘉道理家族要大,全港绝大部分股票都在跌,这个财团被套牢的资金还蛮多,确实值得嘉道理家族谋划一部分。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找人查过才能下结论。
但不管怎么说,怡和这个财团都是陈泽主要做空的目标,这些黑料倒是可以着手布置一番。
至于会不会被迈克算计,陈泽早有后手,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打开干扰器,无论是录音还是录像手段,都对付不了他。
股市上他有一明一暗两条线相互照应,想坑他也没那么容易,顶多是少赚点钱。
再者他那点资本跟嘉道理财团压根没可比性,对方想来也不会为了他手上的蝇头小利而故意设一个局。
该小心的陈泽也不会松懈。
又旁敲侧击几分钟,陈泽便回到欧咏恩两人所在的包厢。
“这么快就聊完了吗?”李欣欣诧异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交个朋友当然快。”陈泽顿了顿,问道:“点好菜了吗?”
欧咏恩摇摇头:“没有,我们也没料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那就请吧,今晚有大老板买单,随便点就当是替别人花点小钱。”
陈泽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菜单递给两人。
欧咏恩和李欣欣两人看到菜单上价格,反应几乎跟何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都有些瞠目结舌。
尽管陈泽已经提醒有人负责买单,两人点的还很克制。
“你们啊,有便宜都不会占。”
陈泽只能亲自出手,专挑贵的珍惜的点,反正酒店的大老板买单,吃得越好人家搞不好越高兴了。
“刚交的朋友你就这么宰他,就不怕吓跑对方吗?”欧咏恩嬉笑道。
“这有什么,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大财团的首席继承人,左右不过是一点成本,真以为一顿饭能吃穷对方?这一顿饭的钱还不如总统套房住两三天要得多。”
“可你刚才点的酒好像三万美刀一瓶。”
“葡萄汁而已,价格都是那些酒庄炒价弄出来的天价。”
李欣欣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陈泽,“明明那么贵的酒,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廉价?”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别听那些品酒师胡咧咧,什么喝一口就知道这酒是什么酒庄酿造,又经过什么工序,这些大部分都照本宣科。把酒的标识全都去掉进行盲品,那些最顶尖的品酒师也得抓瞎。”
陈泽话锋一转,嘿嘿道:“不过简叔要是喜欢喝,等下倒是可以打包一两箱送给他踩箱喝。”
欧咏恩翻了吗个白眼,“我怕你这些酒送过去了,他转头就得被廉署给盯上。再有这酒那么贵,酒店未必有好几箱给你打包。”
“那可不一定,这酒庄嘉道理财团有入股,也算是他们自家的产品,出个成本价一车都能弄到手。”
“至于廉署对付起来就更简单了,你是简叔的干女儿,女儿给老父亲送点小礼物报答养育之恩这是人之常情。”
陈泽的这个解释直接让欧咏恩没话说。
确实,以她的名义将这些酒搬回家,廉署也拿简奥伟没办法,这还真不算贿赂。
秉承着一视同仁的原则,陈泽望向李欣欣道:“欣欣,叔叔阿姨有什么特殊爱好没?回头我让人给他们也整点过去。”
“还是不用了吧。”李欣欣推脱道。
“怎么能不用?回头我让人准备点老家的土特产,之后抽时间跟你回家一趟。”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欧咏恩露出惊讶的神情,拉长声音道:“咦!你居然会想着主动见欣欣的父母,真是头一回见。”
陈泽轻弹她的脑门一下,笑问道:“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我在想你到时候怎么跟解释,欣欣她父母似乎也不喜欢古惑仔。”
“我不说,你看我的样子像吗?”
欧咏恩端详两眼,不假思索道:“像渣男,一眼渣的那种。”
“噗嗤!”
李欣欣笑了。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欧咏恩形容得很对。
“不是小黄毛就行。”
陈泽也不否认自己渣,只不过他并见一个爱一个抛弃一个的渣男,他只是有点集邮的小癖好。
两女的酒量比何敏要好一点,李欣欣两杯的量,欧咏恩倒是更能喝,一瓶也只是有点微醺。
“咏恩你好能喝!”
李欣欣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发出一声感慨。
欧咏恩没有理会李欣欣的话,而是看向陈泽笑问道:“话说我是不是要装一下,给你一点机会呀?”
“那倒不必,你说的机会对我来说不是简简单单吗?”
“哼,有色心没色胆也好意思说简单。”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不想再看到别人插队,明明我来得也不迟。”
欧咏恩含情脉脉地盯着陈泽。
这一夜注定无眠。
…………
尖沙咀金辉夜总会。
本该热闹的夜场此时显得略微冷清,大D的头马长毛带着一批西装革履的小弟站在门口,似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没错,这家夜总会正是大D所开。
今晚整间夜总会不对外营业,专门接待其他社团安排来的代表共谋大事。
这件大事自然是与选美大赛有关。
比赛日期虽还没确定,但参赛选手却是要尽早安排,毕竟有社团背景的小姐或多或少都有点风尘气息,想要不被人误会是特殊职业从事者,就得提早做准备。
趁着人还没到齐,串爆低声朝大D询问道:“大D,今晚又唱什么大戏啊?”
“叫得那么多人来,肯定能带人发财的大戏,比拳赛更吸金的大生意!”
大D的嗓门很大,但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神秘。